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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离婚后,白眼狼家人悔哭了

作者:爱啃脚趾甲 | 分类:女生 | 字数:33.1万字

第128章 视若无睹

书名:老太太离婚后,白眼狼家人悔哭了 作者:爱啃脚趾甲 字数:4.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9 01:04:25

刀疤脸一口唾沫吐在宋明的脸上,拿着一把大铁锁,“咔哒”一声,将宋家那扇破木门死死锁住。顺手还在门上贴了一张白底黑字的封条。

“几位爷!大冷天的,您好歹让我们进去拿件厚棉衣啊!会冻死人的!”宋明趴在雪地里,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苦苦哀求。

“拿你娘的腿!你们欠的那几百块钱高利贷,把这破屋子全卖了都填不上窟窿!再敢废话,老子把你们的腿打折!”

刀疤脸扬起手里的铁棍,吓得父子俩连滚带爬地往巷子外跑。

没了家,没了钱。

在零下十几度的江都冬夜里,这无异于被直接宣判了死刑。

父子俩裹着单薄破烂的棉袄,在街头漫无目的地游荡。刺骨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他们青紫的脸上,肚子里的酸水一阵阵往上翻涌,饿得连路都走不稳了。

“爸……我冷……我饿得胃里像着了火……”宋军山整个人缩成了一团,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响声。

“走……去火车站……”宋明冻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浑浊的眼中满是绝望,“火车站……候车大厅里有暖气,还能捡点别人吃剩的干粮……”

曾经自命不凡、做着太上皇美梦的宋明,终于在现实的毒打下,彻底放下了他那可笑的大男子主义尊严,正式沦为了一个要饭的乞丐。

半夜时分。

父子俩如同两具行尸走肉,终于挪到了江都火车站的候车大厅。

大厅里人山人海,全都是大包小包赶着回家过年的旅客。虽然拥挤,但好歹挡住了外面的风雪,空气中透着一丝浑浊的暖意。

宋明和宋军山找了个避风的角落,像两条野狗一样蜷缩在地板上。

刚躺下没多久。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带着极其霸道的牛油混合着香料的红烧肉香味,犹如一阵狂风,瞬间席卷了整个候车大厅!

咕噜!咕噜!

宋明和宋军山同时睁开了眼睛,肚子发出了雷鸣般的轰响。

那种香味太有侵略性了!对于已经饿了整整两天的父子俩来说,这股味道简直比任何神丹妙药都要致命,直接勾出了他们灵魂深处的馋虫。

宋军山咽着疯狂分泌的口水,颤巍巍地抬起头,顺着香味看去。

只见候车大厅的长椅上,几乎有一小半的旅客,手里都端着一个印着红底黄星的纸碗。他们正用开水泡着什么东西,热气腾腾中,那股勾人魂魄的肉香就是从这些纸碗里飘出来的。

“哧溜——”

旁边一个穿着皮夹克的倒爷,正大口大口地嗦着金黄色的面条,随后端起纸碗,将里面红褐色的浓汤一饮而尽,发出一声无比满足的喟叹。

“真香啊!大冷天的喝口这带肉味的热汤,给个神仙都不换!”倒爷抹了抹嘴,把空纸碗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宋军山看着那个垃圾桶,眼睛瞬间变得血红,像一头饿疯了的野兽。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一头扎进那个满是瓜子壳和痰液的垃圾桶里。

“军山!你干什么!”宋明虚弱地喊了一声。

“爸!有汤!里面还有剩的汤!”

宋军山激动得快要哭出来了。他从一堆垃圾中,把那个倒爷扔掉的纸碗捡了回来。碗底,还残存着一口混着点点牛油的红烧面汤。

宋军山毫不嫌弃,仰起头,迫不及待地将那口剩汤倒进嘴里。

浓郁的酱香在味蕾上炸开。

那是宋军山这辈子喝过的,最好喝的肉汤!

他贪婪地舔舐着纸碗的边缘,恨不得把纸壳子都嚼碎了咽下去。

宋明在旁边看着,馋得直咽口水,忍不住伸出手:“给我……给我也喝一口……”

“没了!一滴都没了!”

宋军山死死护着那个空碗,意犹未尽地砸吧着嘴。

就在这时,宋军山的目光,无意中落在了那个被他舔得干干净净的纸碗外包装上。

借着候车大厅明亮的灯光。

纸碗侧面,一行清晰的黑色小字,犹如一根淬了毒的钢针,毫无防备地、狠狠地扎进了宋军山的眼睛里。

【制造商:红星餐饮快消集团】

【集团董事长:陈秋萍】

轰!

宋军山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僵死在原地。

手里的纸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宋明的脚边。

“怎么了?一副见鬼的样子?”宋明疑惑地捡起那个纸碗,低下头看去。

下一秒。

宋明那张布满泥垢的老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

“陈……陈秋萍?!”

宋明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和难以置信,变得像太监一样尖锐刺耳。

他猛地抬起头,环顾四周。

左边,一个带孩子的妇女在喂这种面。

右边,几个出差的工人正在成箱成箱地往麻袋里装这种面。

甚至连不远处的车站小卖部里,都堆起了一座高高的面壳子山,上面那个醒目的“红星”标志,犹如无数只嘲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父子俩!

降维打击!

这就是最残忍、最无声的阶级粉碎!

他们以为陈秋萍破产了,他们以为陈秋萍走投无路了。

可现实却是,在他们为了半口别人吃剩的面汤而像野狗一样翻垃圾桶的时候,那个被他们视为“丧门星”的前妻,早已经把她的产品卖到了全华国每一个角落!

她不仅没有破产,她反而成为了统治着成千上万人胃口的快消品女皇!

他们连一碗面都买不起,而前妻的名字,却印在千家万户的餐桌上!

“不……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

宋明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靠着垃圾桶犹如一具干瘪的干尸。而宋军山则像一条饿疯了的野狗,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每一个吃完泡面的旅客,只要人家一扔下纸碗,他就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捡起别人吃剩的汤底往嘴里倒。

为了活命,他早已经把所谓的尊严踩碎在了泥水里。

就在这时,候车大厅的大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整齐而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原本昏暗的站前广场瞬间灯火通明,几辆黑色的高级轿车平稳地停在了大厅正门口。

站长带着一群火车站的管理人员,满脸堆笑、一路小跑地迎了出去。

人群向两边散开,一条宽阔的通道被迅速清理出来。

宋军山手里还抓着一个刚从垃圾桶里掏出来的破纸碗,碗底还剩着一口混着烟灰的面汤。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朝着大门口的方向看去。

只一眼,他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彻底僵死在了原地。

在一群“大内铁道管”高层领导的众星捧月之下,陈秋萍身穿一件剪裁完美的深色高定大衣,踩着精致的皮鞋,在保镖的护卫下,步履从容地走进了候车大厅。

她今晚是特意来视察红星方便面第一列“跨省春运专列”的发车仪式的。

那份雍容华贵,那份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女王气场,让整个嘈杂的候车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旅客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用一种近乎仰望的目光注视着这位名震江东的商界女皇。

宋明也看到了陈秋萍。他浑身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哆嗦起来,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宋军山却疯了。

长期的饥饿和连续的绝望,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在看到陈秋萍的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是他的亲妈!那是能让他每天吃上肉、住上大房子的亲妈!

“妈——!”

宋军山猛地从垃圾桶旁边窜了出来,像一头狂犬一样,不顾一切地朝着陈秋萍冲了过去。

他满脸都是黑灰和鼻涕,破棉袄上沾满了垃圾桶里的泔水和污垢。他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陈秋萍必经的过道上,手里高高举着那个从垃圾桶里捡来的、装着半口残汤的纸碗,发出了犹如厉鬼般凄厉的惨叫。

“妈!我是军山啊!你救救我吧!”

“我快饿死了!我只能捡垃圾堆里的面汤喝了!妈,你那么有钱,你给我一口饭吃吧!我给你磕头了!”

砰!砰!砰!

宋军山在冰冷的地砖上疯狂地磕头,额头瞬间磕出了鲜血。他企图用这种最下贱、最凄惨的方式,唤醒陈秋萍哪怕一丝一毫的母爱,哪怕只是施舍给他一百块钱,也足够他活下去了。

整个候车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陈秋萍的身上。那些铁路系统的大领导们也皱起了眉头,似乎在等待这位女首富的反应。

然而,陈秋萍的脚步,连一丝一毫的停顿都没有。

她那双深邃而冰冷的眼眸,只是平视着前方,仿佛跪在前面的根本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团空气,一袋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没有愤怒的指责,没有快意的嘲讽。

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宋军山半寸。

她踩着那双一尘不染的皮鞋,就这么目不斜视地,径直从宋军山的面前走了过去。一边走,还一边微笑着和身旁的铁路领导探讨着下一季度的货运车皮调度问题。

那种深入骨髓的无视,那种将一个人彻底从自己的世界里抹杀的冷漠,比扇宋军山一万个耳光还要让他感到恐惧和绝望!

“妈!你看看我啊!我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啊!”

宋军山不甘心地伸出那双沾满污垢的手,想要去抓陈秋萍的大衣下摆。

可是,还没等他碰到陈秋萍的衣角。

旁边一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猛地跨前一步,一脚狠狠地踹在宋军山的胸口上!

“砰!”

宋军山犹如一只破麻袋般被踹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垃圾桶上。他手里那个视若珍宝的纸碗摔在地上,那半口混着烟灰的面汤,彻底洒在了肮脏的地砖上。

“哪来的疯丐?”保镖理了理西装,眼神冰冷刺骨,“瞎了你的狗眼,别脏了陈董的鞋!再敢上前一步,老子打断你的手脚!”

火车站的保安们也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如狼似虎地冲过来,死死地将宋军山按在地上,甚至嫌弃地用破布堵住了他的嘴。

“唔!唔唔!”

宋军山的脸被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地砖上,眼角流下了两行混杂着血水的眼泪。

他透过人群的缝隙,死死地盯着陈秋萍那渐行渐远的背影。那背影高不可攀,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神明。

他终于明白了。

陈秋萍不是在恨他,更不是在生他的气。

而是彻底的、毫无保留地,将他当成了一团没有生命、散发着臭味的垃圾。恨,也是一种情感,说明你还在对方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

但无视,才是最残忍的凌迟。

陈秋萍连恨都不屑于给他!

整个江都市沉浸在一片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和浓浓的年味之中。家家户户的窗户里透出温暖的黄色灯光,空气中飘散着韭菜猪肉饺子和炸麻花的诱人香气。

市中心最繁华的百货大楼前,巨大的落地橱窗里,摆放着十几台正在同步播放的彩色电视机。

此刻,电视画面里正在播放省属电视台的春晚特别新闻。

“观众朋友们,在这个辞旧迎新的时刻,我们特别为您报道。我省着名民族品牌‘红星集团’,在过去的一年里创造了快消品领域的商业神话!”

女主持人那激昂清脆的声音,通过高音喇叭回荡在整个广场上空。

“今天下午,被评为‘全省十佳女企业家’的红星集团董事长陈秋萍女士,正式宣布出资两百万元,成立专项教育基金,为全省贫困山区捐建十所希望小学!”

画面一转。

陈秋萍穿着一身剪裁得体、彰显着绝对威仪的深红色定制大衣,站在闪光灯闪烁的发布会中央。她笑容从容,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令人只能仰望的雍容与高贵。那是一种被金钱、权力和岁月共同淬炼出来的顶级大女主光芒。

广场上,驻足观看的老百姓们纷纷鼓掌叫好,眼中满是敬佩。

而就在距离这片繁华与荣耀不到五百米的地方。

市中心那座阴冷、潮湿、散发着刺鼻尿骚味的石拱桥下。

寒风夹杂着冰雪,犹如刀子般在桥洞里疯狂穿梭。这里是整座城市最肮脏的角落,是流浪汉和野狗等死的坟墓。

“把那个给我!那是老子先看见的!”

一声嘶哑难听的咆哮声在黑暗的桥洞深处响起。

宋明裹着几层捡来的破麻袋,头发长得像杂草,脸上糊满了黑色的泥垢,正像一条疯狗一样,朝着张丽华扑了过去。

张丽华此刻也是惨不忍睹,她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前,手里紧紧攥着的,竟然是半个从垃圾堆底抠出来的、被冻得硬邦邦的发臭冻鱼头。

“滚开!你个老绝户!老娘饿了三天了,这口吃的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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