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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匪首又强抢民男了

作者:弯弯曲曲的真田守一 | 分类:女生 | 字数:93.3万字

第377章 回宫挨训,但两人相视偷笑

书名:女匪首又强抢民男了 作者:弯弯曲曲的真田守一 字数:4.6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13:31:29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刘澈就被皇帝身边的内侍请到了乾清宫。

乾清宫内,气氛有些凝重。

老皇帝坐在御案后,脸色不太好看。

下首还坐着礼部尚书和京兆府尹,两人皆是战战兢兢,额头上冷汗涔涔。

刘澈一进门,便撩袍跪倒:“儿臣刘澈,参见父皇。”

皇帝没立刻叫他起来,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昨夜西市之事,朕都听说了。太子,你可知罪?”

刘澈伏地:“儿臣知罪。儿臣不该未经请示,私自携棠梨花出宫,更不该置自身与未来太子妃于险地。惊扰百姓,引起骚乱,皆是儿臣思虑不周之过。请父皇责罚。”

他认罪认得干脆利落,态度诚恳。

皇帝看着他,又看了看旁边欲言又止的礼部尚书和京兆府尹,冷哼一声:“你倒是认得快!你可知,太子与准太子妃大婚在即,多少双眼睛盯着?多少规矩礼仪需要遵循?你们倒好,不仅偷偷溜出宫,还跑去鱼龙混杂的西市夜市!更离谱的是,还遇到了刺客余孽!”

皇帝越说声音越高,显然动了真怒:“若不是棠丫头有本事,你刘澈现在还能全须全尾地跪在这里?若你们昨夜真有个三长两短,这大婚还怎么办?这朝堂还要不要安稳?你这太子,就是这么做事的?!”

礼部尚书和京兆府尹吓得噗通跪倒,连称“臣等失职”、“陛下息怒”。

刘澈依旧伏地:“父皇教训的是。儿臣鲁莽,险些酿成大祸。儿臣甘愿受罚。”

皇帝瞪着他,胸口起伏了几下,才慢慢平复下来。

其实他何尝不知道,儿子是被那丫头闷坏了,才想了这么个馊主意带她出去散心。

昨夜影卫的详细报告他已经看过,知道儿子安排得也算周密,只是没料到“阎罗殿”竟还有如此死硬的余孽潜伏在京中,伺机报复。

而且,报告里提到棠梨花那丫头空手撕渔网、赤拳揍刺客的身手,以及她事后浑不在意、甚至颇为兴奋的状态……老皇帝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这丫头,真是……异数。

但规矩就是规矩,错了就是错了。

尤其是太子,更该以身作则。

“太子刘澈,行为失当,禁足东宫三日,罚俸半年。”

皇帝沉声道,“京兆府监管不力,竟让刺客余孽潜伏于闹市,府尹罚俸一年,限期十日,将‘阎罗殿’在京所有余孽彻底肃清!礼部……”

皇帝看向礼部尚书,“大婚仪程,再加一条:大婚前七日,准太子妃需安心静养,学习礼仪,非必要不得离开芷兰轩!所有教导嬷嬷,给朕盯紧了!”

“臣遵旨!”礼部尚书和京兆府尹连忙叩首领命,心里叫苦不迭。

刘澈也叩首:“儿臣领罚,谢父皇。”

“滚回去好好反省!”皇帝挥了挥手,又补充了一句,“告诉棠丫头,这几日也给朕安分点!大婚之前,不许再出任何岔子!”

“是,儿臣告退。”

刘澈起身,恭敬地退了出去。

走出乾清宫,被冬日的冷风一吹,刘澈才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禁足罚俸,没有更重的处罚。

父皇到底是心疼他,也顾及九儿的情面。

回到东宫,他先去了芷兰轩。

九儿正在院子里……打拳。

没错,就是打拳。

虽然穿着厚厚的冬衣,但一招一式,虎虎生风,显然是把昨天没活动够的筋骨,继续活动开。

几个嬷嬷站在廊下,一脸想劝又不敢劝的纠结表情。

看到刘澈进来,九儿收拳而立,擦了擦额角的细汗,凑过来小声问:“怎么样?你父皇骂你了没?罚得重不重?”

刘澈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心中一暖,故意叹了口气,露出愁苦的表情:“骂了,罚了。禁足三日,罚俸半年。还说了,让你也安分点,大婚前不许再出芷兰轩。”

九儿一听,眉毛就竖起来了:“什么?还禁你的足?罚你的钱?这事是我起的头,要罚也该罚我啊!不行,我得去找皇上说理去!”

她说着就要往外走。

刘澈赶紧拉住她,忍俊不禁:“逗你的。禁足是真的,罚俸也是真的。不过父皇没怎么重罚,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你也别去找父皇了,再把他老人家气着。”

九儿停下脚步,怀疑地看着他:“真的?你没骗我?”

“真的。”刘澈点头,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好,“父皇主要是担心我们的安全。昨夜之事,确实凶险。那些刺客是‘阎罗殿’的死士,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来的。”

九儿撇撇嘴:“同归于尽?他们也配。”

不过还是顺着刘澈的力道,跟他一起往屋里走,“禁足就禁足吧,反正我也懒得出去应付那些嬷嬷了。就是连累你了。”

“不连累。”刘澈看着她,眼中带着笑意,“能陪你一起‘受罚’,我觉得挺好。”

九儿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哼了一声:“油嘴滑舌。”

但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两人进了屋,屏退左右。

九儿才压低声音问:“那些刺客,问出什么了吗?”

刘澈摇摇头:“都是死士,被抓时就已经服毒自尽了两个,剩下的严刑拷打也问不出什么,只说是为旧主报仇。不过从他们使用的武器、毒药和配合方式来看,确实是‘阎罗殿’的残余无疑。京兆府已经全城搜捕,应该翻不起大浪了。”

九儿皱眉:“这帮人还真是阴魂不散。不过也好,来一个我揍一个,正好给我解闷。”

刘澈失笑:“你呀……”

他顿了顿,正色道,“不过九儿,以后还是要多加小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些人手段阴毒,无所不用其极。”

“知道啦。”九儿摆摆手,随即又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了,你被禁足三日,是不是也不用去上朝处理政务了?”

“嗯,政务会送到东宫来处理。”刘澈点头。

“那正好!”九儿一拍手,“你陪我!我一个人被关在芷兰轩多无聊!你过来,我们可以一起……嗯,你可以批你的折子,我可以在旁边练我的拳,或者……我们可以下棋?听说你们读书人都爱下棋。”

刘澈看着她亮晶晶的、带着点狡黠和期待的眼睛,哪里舍得拒绝,含笑应道:“好,我陪你。”

于是,接下来的三日,太子殿下“奉旨禁足”,却几乎日日泡在准太子妃的芷兰轩。

第一日,刘澈在一旁的书案上批阅奏折,九儿则在房间另一边的空地上铺了毯子,练习一些柔韧性和控制力的动作(免得打坏东西)。

偶尔刘澈抬头,就能看到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势保持平衡,或者对着一个苹果练习“捏而不碎”的力道控制。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安静而美好。

休息时,九儿会凑过来,好奇地看他批折子。

“这写的什么?‘江南漕运损耗过大,请增拨银两疏’?漕运损耗大,是不是有人贪污啊?”她指着其中一份奏折问。

刘澈耐心解释:“有这种可能,但也可能是河道淤塞、船只老旧、天灾等因素。需要派人核查。”

“哦。”九儿点点头,又指着另一份,“这个呢?‘边关将士冬衣短缺,恳请朝廷速拨棉衣’?这都冬天了,棉衣还没到位?这后勤怎么搞的?要是在我们山寨,谁负责这个耽误事,早被棠老爹踹下山了!”

刘澈被她这生动的比喻逗笑,但笑过之后,却也深思。

是啊,边关军务,事关将士生死,岂容懈怠?

他立刻提笔,在那份奏折上做了严厉批注,要求兵部和户部限期解决,并派御史督查。

九儿看着他雷厉风行的样子,托着腮帮子,忽然道:“刘澈,你有没有发现,有时候解决问题,就跟打架一样?你得先找到要害,然后一拳下去,干净利落。扯皮推诿、和稀泥,只会让问题越来越糟。”

刘澈笔尖一顿,抬头看她,眼中闪过深思。

九儿这话,话糙理不糙。

朝堂上许多事,确实就是因为各方利益纠缠、互相扯皮,才拖延不决。

或许,他以后处理政务,也该多一些她这种“直击要害”的魄力。

“受教了,太子妃娘娘。”他笑着拱手。

九儿脸一红,抓起一个苹果砸他:“谁是你娘娘!还没成亲呢!”

刘澈轻松接住苹果,咬了一口,笑意更深。

第二日,九儿心血来潮,要跟刘澈下棋。

她下的是……五子棋。

“围棋太复杂了,咱们来点简单的!”

九儿兴致勃勃地在棋盘上摆开阵势,“规则很简单,无论横竖斜,先连成五个子就算赢!”

刘澈从未见过这种玩法,觉得新奇,便陪她下。

起初几盘,刘澈还不太熟悉,输了几局。

但很快,他摸清了门道,以其缜密的思维和布局能力,开始反过来碾压九儿。

连输五盘后,九儿把棋子一推,耍赖:“不玩了不玩了!你这人脑子转太快,没意思!咱们玩点靠运气的!”

于是又改玩猜拳、掷骰子。

这些纯靠运气和一点心理博弈的游戏,九儿终于赢多输少,得意得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刘澈也不恼,含笑看着她赢了一局后手舞足蹈的样子,觉得比批一百份奏折都有趣。

第三日,两人安分了些。

刘澈批折子,九儿则拿起针线……是的,针线。

嬷嬷们送来了一些简单的绣活,让她练习女红,哪怕只是做做样子。

九儿对着那块绸布和丝线,如临大敌。

她拿惯拳头的手,捏着细小的绣花针,怎么看怎么别扭。

扎了几针,不是线打结,就是布被戳出个洞。

刘澈处理完一批紧急政务,抬头就看到她对着手里的“作品”龇牙咧嘴,一副恨不得用拳头把它砸平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九儿恼羞成怒,瞪他:“笑什么笑!有本事你来!”

刘澈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接过她手里的针线和布。

他的手指修长稳定,捏着针,穿线,打结,动作竟然颇为熟练。

然后在布上绣了起来——绣的是最简单的竹叶。

虽然针脚不算顶精细,但线条流畅,形态也有了。

九儿看得目瞪口呆:“你、你会这个?”

刘澈抬头,眼中带着怀念:“母后生前,喜欢刺绣。我小时候顽皮,有时会陪在她身边,看她绣花。她也会教我一些简单的针法,说能静心养性。”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后来母后不在了,有时心烦意乱,我也会拿起针线,绣上几针,便能平静下来。”

九儿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心中涌起一阵柔软。

她伸手,覆盖在他握着针的手上。

刘澈抬眼看她。

“你母后……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九儿轻声道。

“嗯。”刘澈反握住她的手,“她若见到你,一定会很喜欢你。”

九儿鼻子有点酸,别开脸:“谁要她喜欢……”

刘澈知道她是嘴硬,也不戳破,只是将绣了一半的竹叶布片递给她:“还学吗?我教你。”

九儿看了看那细小的针,又看了看自己明显粗糙些的手指,果断摇头:“算了,这不是我的路子。我这双手,还是更适合拿拳头和板砖。”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等你母后忌日的时候,我可以陪你一起去祭拜。我虽然不会绣花,但我可以打一套最漂亮的拳给她看,告诉她,我现在保护你呢。”

这话说得别扭又真诚。

刘澈心中巨震,一股热流涌遍全身。

他伸手,将九儿紧紧拥入怀中。

“九儿……”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

九儿被他抱得有点喘不过气,但这次没挣扎,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三日的禁足期,就在这样温馨又略带嬉闹的氛围中,飞快过去了。

第四日清晨,刘澈解了禁足,需要去上朝。

临走前,九儿叫住他,递给他一个……歪歪扭扭的、勉强能看出是“平安”二字的香囊。

“咳,那个……我昨晚睡不着,随便缝的。手艺不好,你别嫌弃。”

九儿眼神飘忽,耳根微红,“里面塞了点安神的草药。你带着,算是……嗯,我给你的回礼。谢谢你陪我禁足。”

刘澈接过那个针脚粗糙、甚至有点扎手的香囊,却觉得比任何珍宝都贵重。

他珍而重之地系在腰间,低头,在她额上印下轻轻一吻。

“我很喜欢。”他看着她瞬间爆红的脸,笑着低语,“等我下朝回来。”

九儿捂着脸,胡乱点头。

等刘澈走远了,她才放下手,脸上热度未退,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

廊下,目睹了全过程的棠不离和王老二,一个摇头晃脑地感叹“女大不中留”,一个偷偷抹了抹眼角,嘟囔着“大小姐总算有点姑娘家的样子了”。

而远处,乾清宫内,听内侍汇报说太子殿下这几日“安分守己”、“专心政务”、“与准太子妃相处融洽”的老皇帝,哼了一声,嘴角却也勾起一丝笑意。

罢了罢了,年轻人,偶尔胡闹一次,也情有可原。

只要人没事,感情好,比什么都强。

不过,大婚在即,可不能再出岔子了。

皇帝提笔,又给礼部尚书写了道手谕,督促大婚事宜务必周全再周全。

而此时的刘澈,走在去往大殿的路上,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那个粗糙的香囊,心中一片温软。

他知道,明日,就是钦天监选定的大婚吉日了。

他的九儿,即将真正成为他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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