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夏早就知道幽冥一定会对此事提出反对,因此并不算意外。
“算是个不成熟的想法,也没说非要做些什么,你放心好了。”
宁知夏将手里的东西收拾好,提起篮子,站起身来:“只是一次尝试,不会让他恢复到不可控的地步,我只是想看看天衍那个家伙究竟会怎么死。”
说完,宁知夏挎着篮子,走出了后院。
然而她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了特意来寻她的天衍,这家伙大概总算是腾出了点时间,立刻马不停蹄地来找她了。
“你怎么做这些事情?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你又不是婢女,再做这种事,神明会杀了我的。”
“那不是正合我的心意?”宁知夏早就和这家伙撕破脸了,她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看起来像个不知好歹的十足的蠢货。
“一旦你死了,我就可以让他派我去管理那些人,我是绝对不会让他们前赴后继地去赴死的!”
她的表情和语气都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有个机会,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来到这里是骗局。神明是骗局,战争才能使我们生活得更幸福,也是骗局。
吃一堑长一智,就算再蠢,吃三堑也该长智商了吧,我不会再相信你的。”
宁知夏一脸坚决,说罢,她又露出了有恃无恐的神情:“你更别想用死亡来威胁我,暮在我的身上留下了一道保命印痕,一旦你敢动我,你就死定了。”
暮这个家伙残忍嗜杀。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的生死?
而现在,这个弱小的雌性,竟然真的上了他的心,被他呵护着。
“你可是个好宝贝,我怎么会杀你呢?事实上,我所做出的一切都是遵循神的意志。
当我发现神明不可控制,甚至并不庇佑众生的时候,我也很害怕。可他是神啊,胳膊拧不过大腿,我只能尽可能地去保全那些普通人。”
道貌岸然的家伙,可真会装啊,要不是知道这家伙真面目,差点就要被他给骗了!
宁知夏的心底疯狂吐槽,脸上却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我和你有什么可交易的,这个鬼地方,钱是花不出去的。
其余的人呢,用起来也不爽快,我连想要的兽人都得不到,还要在这里提着脑袋伺候脾气大,性格差的神!”
宁知夏喋喋不休,满是抱怨,一点儿也不在乎天衍会把自己的话透露给所谓的神。
反正这种话,她在暮的面前也不知抱怨过多少次了。
“倘若我能让你和你的心上人在一起呢?”天衍的目光落在宁知夏的身上,他的眼底划过一丝暗色的幽芒。
宁知夏感觉自己仿佛被人居住了灵魂,整个人飘飘然的意识脱离了身体。
这是什么?魅惑之术?
这种级别的魅惑之术,只能控制一些精神力等级比较低的人,她现在将自己的精神力压制在B级。
理论上来说确实有用。
“真的吗?我真的能和我心爱的人在一起?”这种魅惑之术能够放大人的情绪,宁知夏表现得稍有夸张,却又十分恰当。
“当然了,追求爱情是再普通不过的要求,我当然会满足你,但前提条件是,你要帮我一个小忙。”
在语言和技能的双重夹击之下,这愚蠢的雌性总算是上钩了。
看着手里握着晶莹的青色瓶子。目光迟滞,脚步微有停顿,却坚定地走向神的居所的宁知夏,天衍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那家伙很有耐心,一直看到自己进入了庭院,才收回视线。宁知夏走进来时,身上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当初她以为是宁雨萱蛊惑了豹族,现在看来,她应该是没有这个能力独自完成的,是天衍提供了一定的帮助。
天衍告诉他,这瓶子里放的是一种能够遏制神性的药,能够让暮短暂的陷入昏迷的状态神力微弱。
“我们可以联手将他控制起来,待到那时,他就没有办法拦着你和你的心上人在一起了,而我也能更好地保护这些奔我而来的普通百姓。”
天衍的笑意犹在眼前,宁知夏却觉得唇齿发冷。
“我向你保证,只要我成功的控制住这位神明,我将为兽人大陆带来一个全新的崭新的世界。”
这种鬼话,她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信的。
“你刚刚到哪儿去了?你身上怎么有天衍的气息?”
还好天衍不是狗鼻子,不然那家伙肯定能闻得到幽冥的气息。
“路上见到了神使大人,简单地闲聊了几句。我与他说,希望自己能够获得一些掌控实况的工作,被他拒绝了。”
她微微嘟嘴,整个人显得有些沮丧:“别人都说我是圣女花瓶,如今倒好,确实成了名副其实的花瓶了,你满意了。”
天衍误会面前的邪神喜欢自己。宁知夏决定试试暮踩雷的底线在哪里。
“还是那句话,谁敢背后说你,你只管告诉我,我将他们一口都吞了,也不是什么难事。还能替我提供补料。”暮连忙道。
宁知夏管着,他已许久未曾吃人了。如今饥饿得很。
“吃人!吃人!吃人,你就知道吃人,算我求求你了,快消停些吧!”宁知夏双手合十。
说完,她鬼鬼祟祟左右望了望:“你和天衍之间有契约,那这周围有天衍设下的监控或者眼睛吗?”
“他倒是想,可没这个胆子,也办不到,你与我聊天的地方处于我划定的范围内不管是什么东西,都没办法偷窥到我们做了些什么。”
说到这里,暮竟然莫名其妙地脸红了一下。
他查询过夫妻的定义,查询过许多奇奇怪怪的词,究竟是何含义?
虽然他讨厌人类像动物一样交媾,但如今变了,竟然自己也会幻想。
“原来如此,那真是再适合不过了!”说完,宁知夏抬手解开了自己衣服的纽扣。
暮不知道这弱小雌性究竟想做些什么,神色有些慌张:“这样不好吧!?”
这是他在书里看的台词。
这回复也太糟糕了吧,这是宁知夏当时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