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欢迎使用听书服务
评论

双穿之局:我在古代伪装学废了

作者:科学的玄学 | 分类:女生 | 字数:43.2万字

第91章 听风楼主

书名:双穿之局:我在古代伪装学废了 作者:科学的玄学 字数:4.0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13:57:27

山洞内,柴火噼啪作响,驱散着夜雨的寒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和血腥气。

萧执在服下夜枭留下的解药后,沉沉睡去,呼吸虽微弱,却平稳了许多,脸上有了一丝血色。陆明轩仔细检查后,长舒一口气,对守在旁边的沈清辞低声道:“王妃,王爷脉象渐稳,蚀灵散之毒已暂时压制,但内伤极重,元气大亏,需长时间静养。”

沈清辞悬着的心稍稍落下,疲惫地点点头。她自己也伤势未愈,神魂刺痛,强撑着为萧执擦拭额角的冷汗。

另一边,穆老和影七依旧昏迷不醒,但陆明轩已为他们处理了伤口,喂下保命丹药,暂时吊住了性命。洞内储存的药材齐全,给了他们一线生机。

然而,劫后余生的庆幸很快被巨大的疑云笼罩。听风楼?夜枭?那位神秘的楼主?为何会在他们最绝望的时刻出现?那句“受故人所托,保王妃周全”的“故人”究竟是谁?是友是敌?

“听风楼势力庞大,眼线遍布天下,但向来只做生意,不涉朝堂纷争,此次出手,实在蹊跷。”穆老醒来后,听闻经过,虚弱地分析道,眉头紧锁,“尤其是楼主亲自下令……这代价,绝非金银可以衡量。”

沈清辞沉默不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口温润的玲珑心锁。夜枭留下的那句话——“星枢未陨,心锁归真。北境之局,犹未可知。”——不断在她脑海中回响。这楼主,似乎对星枢、心锁乃至北境的隐秘了如指掌!他/她口中的“故人”,会不会与母亲苏云晚有关?

“无论如何,眼下我们急需这处藏身之所和这些药材。”萧执不知何时醒来,声音沙哑却冷静,“是福是祸,暂且不论,先恢复实力再说。陆先生,穆老,影七的伤,就拜托你们了。”

“王爷放心,老朽定当尽力。”陆明轩和穆老躬身应道。

接下来的几天,山洞成了与世隔绝的孤岛。外面风雨声、隐约的搜山呼喝声时而传来,但夜枭选择的这处避难所极其隐蔽,始终未被发现。

在相对安全的环境和充足药物的调理下,众人的伤势开始缓慢恢复。萧执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和九阳神功的玄妙,强行压制内伤,每日打坐调息,脸色一日好过一日,但修为恢复缓慢,鬓角霜白依旧。

沈清辞的神魂之伤在心锁的温养下逐步愈合,气色渐佳,“破妄之瞳”的能力也恢复了几分,已能隐约感知洞外较大范围的气息流动。穆老和影七也相继苏醒,虽虚弱不堪,但性命无碍。

唯有阿弃,依旧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每次提及,洞内气氛便沉重几分。那魔种彻底爆发后的恐怖景象,如同噩梦萦绕在每个人心头。

第七日黄昏,萧执已能勉强起身活动,沈清辞的神魂创伤也好了七成。就在众人商议下一步行动计划时——

“嗖!”

一支绑着细小竹管的弩箭,悄无声息地射入洞口,钉在木柱上。

“有动静!”负责警戒的影七低喝。

萧执眼神一凛,示意众人戒备,自己小心取下竹管,抽出里面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娟秀的小字:

“子时三刻,后山观云亭,楼主有请王妃一叙。——夜枭”

纸条末尾,盖着一个淡淡的云纹印记,与那日令牌上的图案一致。

洞内瞬间寂静。楼主终于要现身了!而且,只请沈清辞一人!

“不行!太危险了!”萧执立刻反对,目光锐利,“谁知是不是陷阱?我陪你一起去!”

沈清辞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他若想害我们,不必多此一举。既然点名要见我,必有缘由。你伤势未愈,不宜妄动。况且……”她看向萧执,眼神平静,“他若真有恶意,你我去与不去,结果并无区别。不如我去探探虚实。”

萧执眉头紧锁,深知沈清辞所言在理,但让她独自涉险,他如何放心?

“王爷,属下暗中跟随护卫。”影七抱拳道。

沈清辞再次摇头:“对方是听风楼主,潜行匿迹的祖宗,你跟着反而容易坏事。放心,我有心锁护体,虽未痊愈,自保应当无虞。”她顿了顿,低声道,“或许……能打听到阿弃的消息,或者……关于我娘的线索。”

听到“阿弃”和“苏云晚”,萧执沉默了。最终,他沉重地点了点头,紧紧握住沈清辞的手:“一切小心!若有不对,立刻发信号!”

子时三刻,月明星稀。沈清辞依约独自来到后山观云亭。亭子建在悬崖边,云雾缭绕,清冷孤寂。

亭中,已有一人负手而立。身着月白长衫,身形修长,背对着她,眺望着云海月色,周身气息与这山月云雾融为一体,缥缈出尘,竟让人感觉不到丝毫存在感。

沈清辞心中微凛,此人修为深不可测!

“楼主?”沈清辞停下脚步,轻声开口。

那人缓缓转身。月光下,露出一张堪称完美的脸庞,眉目如画,俊雅非凡,看似不过二十七八年纪,但一双眸子却深邃如古井,蕴含着看透世情的沧桑与智慧。他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探究,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苏姑娘,哦不,现在该称你为瑞王妃了。”楼主开口,声音清越温和,如玉石相击,“在下,听风楼,玉无痕。”他竟直接道出了沈清辞母亲的姓氏!

沈清辞心脏猛地一跳,表面却不动声色:“楼主认得家母?”

玉无痕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追忆和淡淡的怅惘:“何止认得。云晚师姐……曾是在下此生最敬重之人。”

师姐?!沈清辞瞳孔骤缩!母亲苏云晚,竟然是这听风楼主的师姐?!这消息如同惊雷炸响!母亲出身玄机阁,这张明远是师兄,如今又冒出个听风楼主是师弟?这关系错综复杂,远超她的想象!

“很惊讶?”玉无痕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道,“师门旧事,不提也罢。我今日见你,一是受师姐临终前所托,暗中照拂于你。二是……为你解惑,亦是为这天下苍生,寻一线生机。”

沈清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楼主请讲。”

玉无痕目光投向云海深处,语气变得凝重:“张明远(玄机子)并未死,你应当知晓。他虽在云州受挫,但根基未动。其‘补天计划’,也远非你看到的那么简单。血祭云州,不过是他计划的第一步,意在强行撕裂星枢旧印,接引‘墟’之力。”

“墟?”沈清辞疑惑。

“那是比星枢更古老、更本源的混沌之力,蕴含创造与毁灭的极致法则。”玉无痕解释道,“张明远妄图掌控‘墟’力,重塑乾坤,成为至高无上的主宰。但‘墟’力狂暴,非人力可驭,强行引动,必遭反噬,届时生灵涂炭,天地倾覆!”

沈清辞倒吸一口凉气!张明远的野心竟如此恐怖!

“师姐当年以生命为代价,封印星枢,延缓了他的计划。而你……”玉无痕目光转回沈清辞,落在她胸口的心锁上,“玲珑心锁,不仅是钥匙,更是封印的核心,也是……制约‘墟’力的关键。师姐将希望寄托于你。”

“我该怎么做?”沈清辞沉声问。

“阻止他,在‘月蚀之夜’前。”玉无痕道,“据我推算,下一次月蚀,将在三个月后。届时,星枢之力最弱,‘墟’的通道最易开启。张明远必定会在那时,进行最终仪式。地点……很可能在京城!”

京城!沈清辞心中巨震!张明远竟敢将最终战场放在天子脚下?!

“为何是京城?”

“因为龙脉。”玉无痕吐出两个字,“京城乃天下龙脉汇聚之地,气运最强。以龙脉为引,以万民气运为祭,方可最大程度撬动‘墟’力。而且……”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沈清辞,“那里,有他必须得到的东西,也有……能彻底唤醒心锁力量的契机。”

沈清辞默然。京城,那是权力的中心,也是最大的漩涡。回去,意味着要面对皇帝的猜忌、朝臣的攻讦、以及张明远布下的天罗地网。

“阿弃呢?”沈清辞问出最关心的问题之一,“他体内的魔种……”

玉无痕叹了口气:“那孩子……是张明远失败的试验品,也是……一个变数。魔种源于‘墟’的残渣,暴戾嗜杀,但亦有一丝混沌本源。是福是祸,全在他一念之间。如今他下落不明,或许……是机缘,也是劫数。你与他因果纠缠,将来必会再见。”

机缘?劫数?沈清辞心情复杂。

“楼主为何不亲自出手对付张明远?”沈清辞问出关键。

玉无痕苦笑一声,摊开手掌,月光下,他的掌心隐约有一道扭曲的黑气缠绕:“当年师姐封印星枢,我亦遭重创,体内留有道伤,需借助听风楼秘地镇压,无法远离。否则,我早已清理门户。”他看向沈清辞,目光深邃,“况且,这是师姐的选择,也是你的使命。我能做的,是为你们提供情报和有限的援助。剩下的路,需要你们自己去走。”

他取出一枚非金非木的令牌,递给沈清辞:“此乃听风令,持此令,可调动听风楼部分资源,也会有人暗中相助。但切记,听风楼并非善堂,一切需付出代价,亦不可完全依赖。”

沈清辞接过令牌,入手温凉,感觉重若千斤。

“尽快南下吧,京城才是最终的战场。北境之水已被搅浑,镇国公自有他的算计,暂时无暇他顾。但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玉无痕抬头望月,身影开始渐渐变得虚幻,“小心朝中之人,亦要……小心身边之人。记住,心锁的力量,源于守护之念,而非仇恨与杀戮……”

话音袅袅,玉无痕的身影已彻底融入月色云雾之中,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沈清辞独自站在亭中,握着那枚听风令,心潮起伏。今夜所得信息量巨大,颠覆了她许多认知。母亲的师弟、张明远的真正计划、京城的最终决战、阿弃的变数、还有这枚代表机遇与代价的令牌……

前路更加清晰,却也更加凶险。

她回到山洞,将所见所闻告知萧执等人。众人皆震惊不已。

“听风楼主……竟是苏大家的师弟!”穆老喃喃道,“难怪……”

“京城……月蚀之夜……龙脉……”萧执目光锐利,“张明远好大的手笔!我们必须尽快回去!”

“楼主提醒小心朝中之人……和身边之人……”沈清辞沉吟道,“朝中之人或指皇帝、国师余党,可身边之人……”她目光扫过洞内众人,影七、穆老、陆明轩都是生死与共的伙伴,会是谁?还是楼主另有所指?

疑团依旧存在,但方向已然明确。

三日后,众人伤势稳定,决定即刻启程南下。夜枭如约送来新的身份文牒、盘缠和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并告知已安排好南下路线,可避开主要关隘盘查。

临行前,沈清辞最后望了一眼黑风岭方向。阿弃,你究竟在哪里?

马车碌碌,驶离了这片充满血与火、谜团与机遇的北境之地,向着风暴的中心——京城,缓缓行去。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黑风岭深处,那片他们曾经遭遇山魈的山谷中,一个浑身笼罩在破烂黑袍中、眼神空洞、周身散发着混乱邪恶气息的身影,正蹲在一具刚被吸干精血的野兽尸体旁,抬起头,望向南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异声响。

正是失踪的阿弃!或者说,是被魔种彻底吞噬的……怪物。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06666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