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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穿之局:我在古代伪装学废了

作者:科学的玄学 | 分类:女生 | 字数:43.2万字

第61章 王旗所向

书名:双穿之局:我在古代伪装学废了 作者:科学的玄学 字数:4.0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13:57:27

落马坡前,杀气盈野。

五十余骑精锐人马呈扇形排开,盔明甲亮,刀枪并举,锋镝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刺骨的寒光。队伍前方,一杆钦天监的玄色令旗与一面巡检司的朱红官旗迎风猎猎作响。为首一名身着五品武官服、面色冷峻的将领,正是钦天监直属“神策营”的校尉孙德海。他身旁,则是本地巡检司的副指挥使,脸色忐忑,眼神闪烁。

他们的任务很明确——不惜一切代价,拦截并“请回”那名从落雁山逃脱的“钦犯”,沈清辞。国师府的手谕和巡检司的调令此刻就揣在孙德海怀中,措辞严厉,暗示此事关乎国运,若有阻拦,格杀勿论。

孙德海目光冰冷地注视着前方那片小小的坡地。那里,只剩下寥寥四五人,个个浴血,相互搀扶才能站稳。为首那名高大的黑衣人,即便浑身是伤,以刀拄地,依旧像一杆宁折不弯的标枪,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惨烈杀气。他身后,一名老者正跪在地上,拼命给担架上那个气息奄奄的白衣女子施救,旁边还缩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半大孩子。

暗鳞卫。瑞王府最锋利的刀。

孙德海心中并无多少惧意,反而有些兴奋。拿下这些人,尤其是那个据说身负重大秘密的沈清辞,便是大功一件!至于得罪瑞王?有国师在上面顶着,怕什么!

“前方逆匪!速速放下兵器,交出钦犯!否则,大军踏过,鸡犬不留!”孙德海运足中气,厉声喝道,声音在旷野上回荡。

回应他的,是影七嘶哑却斩钉截铁的战吼:

“暗鳞!”

“死战!”

仅存的四名暗鳞卫同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声浪虽因力竭而微弱,那股玉石俱焚的决绝之意却冲霄而起!他们结成一个小小的三角阵型,将沈清辞和阿弃护在中央,面对着十倍于己的敌人,毫无退缩之意!

“冥顽不灵!弓箭手!准备——”孙德海眼中杀机大盛,举起右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呜——嗡——”

一声低沉、苍凉、却蕴含着无上威严的号角声,如同从地底深处响起,又似从天边滚雷而来,骤然打破了战场凝滞的空气!

这号角声不同于军中任何制式号角,音色古老而霸道,带着一种撕裂灵魂的力量!

所有人,包括孙德海和他的骑兵,都不由自主地心神一颤,动作僵住,骇然望向号角传来的方向——落马坡的侧后方!

只见地平线上,先是出现了一道细细的黑线,紧接着,黑线迅速扩大、变粗,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碾碎一切的恐怖气势,向着战场狂涌而来!

马蹄声起初沉闷如雷,瞬间就化作了撕裂耳膜的轰鸣!大地开始剧烈颤抖!

烟尘冲天而起,遮蔽了半片天空!烟尘之中,一面巨大的、玄黑色为底、上用金线绣着一头狰狞咆哮的睚眦神兽的战旗,迎风怒展!旗帜旁边,还有一面稍小的赤金龙纹王旗!

“玄……玄甲睚眦旗!是……是血煞骑!瑞王的血煞骑!”巡检司副指挥使第一个失声尖叫,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孙德海也是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举起的右手僵在半空,微微颤抖。血煞骑!瑞王萧执麾下最恐怖的重甲铁骑!不是在北境对抗蛮族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王旗!难道……瑞王亲自来了?!

这个念头如同冰水浇头,让他从头凉到脚!拦截暗鳞卫是一回事,正面冲击一位实权亲王的王驾,那绝对是诛九族的大罪!国师的手谕在亲王的屠刀面前,就是个屁!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那股黑色的钢铁洪流已经冲到了近前!足足三百骑!清一色的玄色重甲,连人带马都覆盖在冰冷的钢铁之下,只露出一双双漠然无情的眼睛。马蹄踏地,如同战鼓擂响,沉重的压迫感让孙德海这边的战马都不安地嘶鸣、后退。

骑兵洪流在距离神策营和巡检司队伍百步之外戛然而止,动作整齐划一,显示出极其恐怖的训练素养。为前一骑,格外雄壮,马上骑士并未着全甲,只穿了一身暗紫色绣金蟠龙常服,外罩玄色大氅,面容俊美绝伦,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冰寒与戾气,一双凤眸扫过战场,目光所及,空气仿佛都要冻结!

不是瑞王萧执本人,又是谁?!

萧执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坡地上那几个摇摇欲坠的血影,尤其是被穆先生护着的、担架上那个苍白得几乎透明的人儿身上。那一刻,他眼中翻涌的滔天怒火和痛楚,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烈焰,将整个世界焚烧殆尽!

他的清辞……竟然被伤成了这般模样!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拦路的孙德海等人,声音不高,却如同万载寒冰,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尸山血海般的杀意:

“谁给你们的狗胆……拦本王的路?伤本王的人?”

孙德海浑身一颤,几乎要从马背上栽下去。他强撑着勇气,颤声道:“末……末将钦天监神策营校尉孙德海,奉……奉国师手谕及巡检司调令,捉拿钦犯沈清辞!请……请王爷……”

“钦犯?”萧执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残酷到极点的弧度,“你再说一遍,本王的未婚妻……是什么?”

未婚妻?!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炸得孙德海和所有拦路官兵头晕目眩!沈清辞是瑞王的未婚妻?!怎么可能?!从未听说过啊!国师的手谕里只说是钦犯!

“王……王爷!此事必有误会!国师手谕在此……”孙德海慌忙想去掏手谕。

“误会?”萧执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九天龙吟,带着无尽的威严和愤怒,“本王看你是活腻了!”

他根本不给对方任何解释的机会,猛地一挥手!

“血煞骑!”

“在!”三百重甲骑士齐声怒吼,声震四野!

“前方叛逆,拦驾惊扰本王未婚妻,罪同谋逆!给本王——”萧执眼中血红一片,一字一顿,吐出了冰冷彻骨的两个字:

“踏平他们!”

“诺!”

三百血煞骑同时放下面甲,冰冷的金属撞击声汇成一片!下一刻,钢铁洪流再次启动,没有呐喊,没有犹豫,只有马蹄踏碎大地的轰鸣,以及那毁灭一切的恐怖气势,朝着孙德海那五十余骑碾压而去!

“不!王爷!我们是奉……”孙德海魂飞魄散,还想辩解,但血煞骑的屠刀已经挥到眼前!

碾压!毫无悬念的碾压!

五十骑对三百重甲精锐,还是被亲王亲口定为“叛逆”的情况下,结果毫无悬念。巡检司的官兵首先崩溃,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神策营的骑兵试图抵抗,但在血煞骑的铁蹄和长矛下,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人仰马翻!

孙德海被一名血煞骑百夫长一矛挑于马下,当场气绝!那名巡检司副指挥使更是在乱军中被踩成了肉泥!

战斗(或者说屠杀)在短短半盏茶的时间内就结束了。落马坡前,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只剩下残破的旗帜和哀嚎的战马。

萧执看都没看那片修罗场,他一夹马腹,战马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冲上坡地,在影七等人面前勒住。

“王爷!”影七挣扎着想行礼,却牵动伤口,闷哼一声,单膝跪地,虎目含泪,“属下……属下无能!未能护小姐周全!请王爷治罪!”

其他暗鳞卫也齐齐跪倒。

萧执飞身下马,看都没看他们,直接冲到担架旁。当他看到沈清辞那毫无血色的脸、微弱得几乎消失的呼吸,以及身上那件被鲜血浸透的、属于他的亲王常服时,这个刚才还煞气冲天、如同杀神般的男人,身体猛地一晃,脸色瞬间变得比沈清辞还要苍白。

他伸出手,颤抖着,想要触摸她的脸颊,却又怕碰碎了她一般,僵在半空。

“清辞……”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和脆弱,“我来了……别怕……”

他猛地转头,看向穆先生,眼神锐利如刀:“她怎么样?!”

穆先生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王爷!小姐伤势极重,心脉受损,寒气入腑,失血过多……全靠一股异乎寻常的生机和王爷的……的袍服上残留的龙气吊着最后一口气……必须立刻施救!迟了……就真的……”

萧执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杀意,恢复了冷静。现在不是悲伤和愤怒的时候,救人要紧!

“陆先生!”他沉声喝道。

一名穿着青色布袍、气质儒雅的中年文士应声从骑兵队伍中快步走出,正是瑞王府的首席医官,有“鬼手神医”之称的陆明轩。他身后跟着两名药童,抬着一个精致的药箱。

“不惜一切代价,保住她的命!”萧执的声音不容置疑。

“属下明白!”陆明轩神色凝重,立刻上前接手,为沈清辞诊脉施针。

萧执则站起身,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暗鳞卫,最后落在影七身上。

“你,很好。”他拍了拍影七的肩膀,力道很重,“带兄弟们起来,治伤。此间事了,本王重重有赏!”

“谢王爷!”影七等人哽咽道。

萧执又看向缩在穆先生身后、吓得面无人色的阿弃。

“是你,一直护着她?”萧执问道,语气缓和了些。

阿弃吓得连连点头,说不出话。

“带回王府,好生安置。”萧执对身边亲卫吩咐道。

处理完这些,萧执才将冰冷的目光投向那片尸山血海,以及更远处,那些侥幸未死、正在被血煞骑俘虏的敌军。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冷酷而深邃。

国师玄机子……这笔血债,本王记下了!还有皇兄……你的默许和纵容,真当本王不知道吗?

今日我亮出王旗,踏平你的爪牙,便是正式宣战!

他走到那面依旧屹立的玄甲睚眦旗下,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京城方向,声音如同雷霆,传遍四野:

“传本王令!即刻起,血煞骑前营开道,持本王王节,凡有阻拦救治沈县主车驾者,无论官兵匪类,无论品阶高低,皆以谋逆论处,格杀勿论!”

“另,八百里加急,上报陛下!臣,瑞王萧执,于落马坡遭遇叛逆袭击,未婚妻沈氏清辞身受重伤,性命垂危!臣已平定叛乱,现将携妻返京救治!沿途若有宵小阻拦,惊扰王妃凤驾,休怪臣……剑下无情!”

未婚妻!王妃!

萧执这是彻底将沈清辞的身份抬到了明面!用最霸道、最不容置疑的方式,为她撑起了一把无人敢轻易触碰的保护伞!同时也将了皇帝和国师一军!

“诺!”血煞骑齐声应诺,声浪滚滚。

很快,一辆宽敞舒适、铺着厚厚软垫的豪华马车被赶了过来。陆明轩和穆先生小心翼翼地将沈清辞移入车中,立刻开始全力救治。血煞骑精锐里三层外三层地将马车护住。

萧执翻身上马,看了一眼马车,眼中闪过一丝痛楚,随即被坚定取代。他调转马头,来到队伍最前方。

王旗猎猎,铁甲森森。

车队开始缓缓启动,向着京城方向,坚定不移地行去。

这一次,不再是偷偷摸摸的潜行,而是王者归来的宣告!

车轮碾过染血的土地,留下深深的辙印。所有人都知道,当这列车驾抵达京城之时,必将是整个大胤朝堂,地动山摇之刻!

而马车内,沈清辞对车外的一切毫无所知。她深陷在无边的黑暗与剧痛中,唯有胸口那枚玲珑心锁,在接触到萧执那件残留着他气息和“龙气”的袍服后,散发出持续而温和的暖意,如同黑暗中唯一的灯塔,顽强地维系着她那缕游丝般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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