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和同事们为我忙活到现在,要是不收下,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那...那就谢谢了。”
马主任客气几句后,还是收下了礼物。
离开街道办,郑开源开车回到轧钢厂。
肚子饿得咕咕叫,他停好车直奔办公室,闪身进了空间农场。
白猿和金丝猴立刻围上来伺候。
白猿熟练地翻烤着肉串,金丝猴殷勤地倒着可乐。
郑开源边吃边哼着小曲,惬意得像神仙似的。
酒足饭饱后,他在古典庄园里美美地睡了一觉。
这一觉足足睡了一个小时!论摸鱼的本事,恐怕没人能比得上他了。
......
昌平秦家村里,春花正兴高采烈地收拾行李,准备第二天去四九城。
丈夫秦招财留在家里种地、打零工、带孩子。
工作机会难得,春花不想错过。
再说四九城那么繁华,她早就想去见见世面。
想到这儿,她心里美滋滋的。
秦招财看她这么高兴,心里很不是滋味。
老婆要出远门,怎么一点离愁都没有?他越想越难受,从背后轻轻抱住春花。
春花,我不想你走......
春花停下动作,转身搂住他的腰:我也不想离家,可叔叔说这工作机会难得,又是开源帮忙介绍的。
等我赚了钱就回来看你们。”
秦招财觉得她说得有理,暗怪自己太儿女情长。”那你去吧,要是那边有合适的工作,我也去陪你。”
孩子怎么办?
带着一起去,咱们一家团圆。”
等我在那边安顿好再说......唔......春花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
秦招财的手不安分地探进衣服里,春花热情回应着。
突然她推开丈夫:孩子呢?
我让他去二婶家玩了......秦招财坏笑着把春花抱到床上。
窗外春风拂面,柳绿花红。
满园春色,悄然绽放!
......
春天是最美的季节。
杨柳吐翠,百花争艳,处处如诗如画。
清晨鸟鸣声中,桂芝刚开门就看见一个背着大包小包、风尘仆仆的姑娘站在门口。
定睛一看,竟是同村的侄女春花!
春花?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婶子,大伯说您这儿急着用人,我一早就赶来了。”春花腼腆地说。
桂芝连忙接过行李:快进来吧,正好在做早饭......开源,春花来了!
东厢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春花姐来得真早!辛苦你了......郑开源笑着迎出来,顺手接过行李。
听说你给我找了工作,高兴得一宿没睡!春花笑着说。
郑开源给她倒了杯热水:你先歇会儿,我去洗漱。”
郑节流和林婉晴也起床了,热情地和春花打招呼。
吃早饭时,郑开源简单介绍了保姆的工作内容。
春花一听就乐了:不就是洗衣做饭陪老太太聊天嘛,太简单了!
早饭后,郑开源先送林婉晴去上班,让春花在家等着。
十点钟,他回来带着春花去了95号院。
桂芝已经把院里的人际关系都跟春花交代清楚了。
春花听得直咂舌:城里人心眼真多,还是乡下人实在!
刚进院门,正在择菜的三大妈就招呼道:桂芝,开源,你们来啦!
带个亲戚来住,顺便收拾下房子。”桂芝笑道。
三大妈精神头越来越好了。”郑开源说。
三大妈得意地摸摸脸:可能是我家老阎买的雪花膏管用......
哎哟,那可是高档货,三大爷对您可真舍得!郑开源竖起大拇指,这话说得三大妈心里美滋滋的。
三大妈,这是我表姐春花,往后就住中院我那屋了,劳您多关照。”
放心吧,这姑娘一看就招人喜欢。”三大妈笑呵呵地打量着春花,有事尽管来找我们,别见外。”
春花笑着点头:谢谢三大妈。”
三大妈忍不住打听:是来找活干的?
嗯!我是来伺候聋老太太的!
三大妈顿时僵住了笑脸。
春花说完,快步跟上郑开源往中院走去。
落在最后的桂芝看得真切——三大妈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儿子说得一点没错!
这帮人都是吸血虫,没一个好东西!
院里没去上班的老弱妇孺见到娘仨,纷纷打招呼。
桂芝和开源挨个给春花介绍。
一圈下来,春花听得晕头转向,根本记不住谁是谁。
不过日子还长。
凭她在村里练就的交际本事,很快就能跟大伙儿混熟!
二大妈和两个妇女正在水池边洗衣裳。
抬头看见提着大包小包的娘仨,立刻停下手里的活计。
桂芝,这位面生,是你家亲戚?
对,我侄女,往后住中院,顺便照顾老太太...桂芝直截了当道。
啥?专门伺候老太太?
二大妈一愣,转头问开源:你这是给老太太雇了保姆?
是啊。
听说老太太最近身子不爽利,我就专门请人来照料。
毕竟我们住隔壁院,总不能事事周全。
二大妈您说是不是?
二大妈嘴角抽了抽,干笑道:呵呵,你这孩子可真孝顺。”
旁边洗衣的妇人羡慕道:亲儿子都未必这么上心,我要是能有这福气就好了...
聋老太太真是好命啊!
桂芝摆手:什么好命不好命的,你们儿女双全的,福气在后头呢。
你们忙,我们先去收拾屋子。”
二大妈忍不住追问:开源,这保姆一个月给多少钱?
包吃住,十五块。”
......
春花听到工钱,脚步一顿,脸上掩不住喜色!
二大妈直接呆住了!
包吃包住还给十五块!
比她家光启挣得都多!
一个月十五,一年就是一百八!
天爷啊!
这钱要是让自己挣该多好!
都怪老刘那个蠢货,非听许武德那 ** 撺掇!
现在可好,人得罪了,到嘴的鸭子也飞了!
二大妈越想越气,搓衣服的力道都重了几分,活像在拿衣裳撒气!
......
自打陈大龙回昌平后,这屋就一直空着。
桂芝偶尔来打扫,倒还算干净。
桌椅橱柜、暖壶碗盆、床铺被褥一应俱全!
春花对住处很满意。
在桂芝帮忙下,拆洗被褥,该晒的都拿到院里杀菌。
随后,郑开源带着春花来到后院聋老太住处。
老太太正坐在墙根晒太阳,眯着眼穿针引线。
可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老太太,我来帮您。”
春花接过针线,利落地穿好。
又拿过老太太膝上的衣裳,三下五除二就补好了指甲盖大的破洞。
聋老太打量着陌生面孔:这姑娘是...
郑开源笑道:老太太,这是我给您请的保姆,往后专门照顾您起居。
有什么需要就跟她说。”
专门伺候我的?聋老太诧异地看着郑开源。
是啊。
想吃什么、想遛弯都让她陪着。
有人照应,我们也放心。”
哎哟!这得花不少钱吧?老太太扶着墙站起来,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钱的事您甭操心,只管舒坦过日子就行。”
......
聋老太定定望着郑开源,眼圈渐渐红了。
她想起老李生前的话,喃喃道:...他说得对,你确实和别人不一样,是个好人!
哎哟,您可别给我戴高帽。
现在说跟骂人差不多,哈哈哈...
胡说!好人就是好人,怎么成骂人了!老太太抹着眼角笑骂。
春花扶她重新坐下:老太太,我叫郑春花,住中院开源那屋,您叫我春花就行...
也姓郑?老太太好奇道。
对,是我从老家请来的。
春花姐勤快能干,有她照顾您我放心。”郑开源解释道。
哦,明白了!有心了,孩子!
聋老太点点头,心里明白了亲戚关系,也为这份周到感到欣慰。
今天老太太一直喊,郑开源觉得奇怪,这称呼什么时候改的?
正要告辞,聋老太又站起来招手:来,跟我进屋...
郑开源疑惑地眨眨眼,跟着进了屋。
春花机灵地守在门口。
只见老太太慢悠悠走到床边,跪在地上从床脚处抠开一块地砖......
聋老太从暗格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只黑陶罐,约莫二十公分高。
她轻轻晃了晃罐子,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陶罐表面光洁如新,显然经常被人擦拭。
郑开源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地看着老人家的动作。
直到那个黑陶罐被递到面前,他才摇头拒绝:老太太,这个我不能要。”
傻孩子,你连里头装什么都没看就推辞?聋老太佯装生气地瞪着眼睛。
不管里面是什么,您都自己收着吧。”郑开源说着就要把罐子还回去。
不行!聋老太固执地把罐子又推过来,你打开看看再说。”
郑开源无奈一笑:您真要我现在打开?
见老人坚定地点头,他只好轻轻掀开罐盖。
阳光透过窗棂,照见罐底整整齐齐码着三根金条、两卷大额钞票、一卷零钱,还有二十多枚银元。
郑开源只看了一眼,立即合上盖子双手奉还:老太太,这些您留着。”
我知道你看不上这些。”聋老太没有伸手,语气温和却坚定,如今我吃穿不愁,这些积蓄就当作生活费吧。”
您把房子给了我,现在连养老钱也要给我?郑开源失笑道,就不怕我翻脸不认人?
聋老太撇撇嘴,老婆子我活了大半辈子,看人从没走眼过!
郑开源大笑着把陶罐放回暗格,仔细复原地砖:您老至少能活到九十岁,手里没点钱怎么行?到时候伸手要钱多不方便。”
你不要的话,我这就扔大街上去!聋老太作势要抢罐子。
好啊,让捡到的人给您养老。”郑开源忍俊不禁。
气死我了!聋老太跺着小脚,忽然往床沿一坐,哎呀,刚才说什么?我耳朵背,没听见......
郑开源会意地笑道:不逗您了。
我得去给春花姐置办些日用品,以后由她照顾您起居。
想吃什么尽管吩咐,食材每天都会送新鲜的来。”
走到院门口时,正在小厨房择菜的春花迎上来:中午我给老太太做饭?
好。
米面粮油都从68号院取,老太太想吃什么就做什么。”郑开源叮嘱道。
不多时,他骑着自行车回来。
后座载着米面,车筐里装满油盐酱醋,车把上还挂着新鲜蔬菜。
这阵仗不仅让春花看直了眼,连院里其他住户都羡慕不已。
缺什么随时说。”郑开源对 ** 的春花说道。
春花回过神,摸着雪白的面粉感叹:开源,你对老太太真好。
这么好的精米白面......
春花姐,这些是给你们俩一起吃的。”郑开源打趣道,我对你不好吗?
春花顿时红了脸:瞧我这嘴笨的......
尽管吃,别省着。”郑开源笑道,嘴上省不出金山来。”
春花连连点头,心里美滋滋的。
在乡下过年都吃不上这么精细的粮食,现在居然能天天享用。
就算不给工钱,她也心甘情愿!
......
安顿好春花后,郑开源骑车回轧钢厂。
刚沏好茶,电话就响了。
杨厂长?我正要去见您。
清明前后得回昌平处理养殖场的事。”
先来我办公室,有要紧事商量。”电话那头杨国忠的声音透着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