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让杨国忠眉头皱得更紧了。
得知自己比郑开源少两票,李怀德心里很不是滋味。
郑开源也很意外,但很快明白这些票大多是杨国忠安排的——这是要推他当傀儡代副厂长。
这个位置现在对他有害无利,只会树敌。
不如帮李怀德上位,自己坐收渔利。
根据票数,郑开源第一,李怀德第二。
我会如实上报,等部委决定。”赵轲才说完看向杨国忠,杨厂长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没有的话就散会。”
好,散会吧。”
会后,郑开源来到杨国忠办公室。
开源,没想到你这么受欢迎。
看来代副厂长非你莫属了!杨国忠大笑着说。
厂长您就别取笑我了。
那些票怎么来的您最清楚。
我有几斤几两自己明白。”
别太谦虚,你是有能力的,就是年轻了些。
对了,看到李怀德的脸色了吗?
看到了,公布票数时他脸都绿了。”
哼,这人野心不小。”杨国忠冷笑道。
厂长,您看我适合当代副厂长吗?
怎么这么问?难道你自己觉得不合适?杨国忠再次把问题抛了回来。
(后续对话与开头部分重复,厂长,代副厂长具体分管哪些工作?会不会把我熟悉的保卫科和养殖场调给别人管?要是真这样调整,可千万不能交给那几个人,不然以后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
这番话让杨国忠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李怀德得知郑开源比自己多两票时,心里很不是滋味。
郑开源也暗自吃惊,没想到自己能获得这么多支持。
看着杨国忠志得意满的神情,他恍然大悟——这些选票多半都是杨厂长运作的结果!
这分明是要把他推上代副厂长的位置当提线木偶!
见鬼的代副厂长!
眼下时机不成熟,这个职位不仅没好处,反而会招来一堆对头。
比如野心勃勃的李怀德,还有那些倚老卖老的家伙。
不如顺水推舟帮李怀德上位,自己正好坐收渔利。
根据计票结果,郑开源同志第一,李怀德同志第二。
两位都很优秀,我会把结果上报部里,等上级决定。”赵轲才转向杨国忠,杨厂长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没有的话就散会。”
好,散会吧......
会后,郑开源来到厂长办公室。
开源啊,没想到你这么得人心。
票数第一,代副厂长非你莫属了!杨国忠的笑声略显浮夸。
厂长您就别拿我开涮了。
那些票怎么来的,您比谁都清楚。
我有多少本事自己心里有数。”
别妄自菲薄嘛,能力是够的,就是资历浅点。
对了,注意到李怀德的脸色没?
看见了,宣布票数时他脸都青了!
哼,这人一门心思想往上爬,野心不小。”杨国忠冷笑道。
厂长,您觉得我真适合当代副厂长?
怎么突然这么问?你自己觉得不合适?杨国忠狡猾地反将一军。
全厂干部里我资历最浅年纪最小,真要当上代副厂长,底下人肯定不服,以后工作就难开展了。”郑开源面露难色。
还没上任就打退堂鼓?
我是既欢喜又发愁啊!郑开源装模作样地叹气。
怕什么?有我给你撑腰。”
说到底都是托您的福。
要不是遇上您这样的好领导,我哪能走到今天?本来以为到顶了,谁知又碰上这机遇,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
要是真当了代副厂长,要学的东西可太多了,您得多指点我,免得捅娄子连累您。”
能出什么大娄子?杨国忠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打起鼓来。
毕竟年轻人做事不够稳妥。
也是,有您把关就放心了。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那几个老油条要是暗中使坏怎么办?那可真是防不胜防!
郑开源边说边观察杨国忠的反应,突然话锋一转:对了,散会时我跟李怀德打招呼,他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他该不会以为是您在背后操作吧?要真这么想可就......
杨国忠抱着胳膊陷入沉思。
厂长,代副厂长到底管哪些工作?该不会要把我熟悉的保卫科和养殖场交出去吧?真要调整的话,可千万不能给那几个人,不然以后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
这番话说得杨国忠眉头紧锁,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
哼,这人整天就想着升官发财,野心可不小。”杨国忠冷哼一声。
厂长,您看我能胜任代副厂长这个位置吗?
怎么突然这么问?莫非你觉得自己不够格?杨国忠狡猾地反问道。
厂长,我在所有干部里资历最浅、年纪最小,要是真当了代副厂长,恐怕难以服众,以后开展工作就难了。”郑开源面露难色。
还没上任就打退堂鼓了?杨国忠笑着打趣。
唉!我是又高兴又发愁啊!郑开源愁眉苦脸地叹气。
有我给你撑腰,怕什么?
厂长,说实在的,我就是运气好。
要不是遇上您这样的好领导,哪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
本来以为就到头了,真的!
没想到今天又碰上这样的机会,我都有些懵了!
要是真当了代副厂长,要学的东西可太多了。
到时候您可得好好指点我,免得我捅了娄子连累您。”
能出什么大娄子?别想太多。”杨国忠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毕竟郑开源太年轻,变数太多。
也是!有您支持肯定没问题。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那几个老家伙会不会给我使绊子?
真要那样,可防不胜防啊!
郑开源说着,悄悄观察杨国忠的反应,又补充道:
对了,刚才散会时我跟李怀德打招呼,他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他会不会怀疑是您故意让我当选的?要是他有什么想法怎么办?
杨国忠眉头紧锁,抱着胳膊不说话。
郑开源接着说:
厂长,代副厂长的职责范围是什么?上面会不会把我熟悉的保卫科和养殖场交给别人?
要是落到那几个人手里,以后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这番话让杨国忠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几乎能夹死苍蝇!
得知郑开源比自己多两票,李怀德心里很不是滋味。
郑开源也很意外自己能得这么多票。
看到杨国忠胸有成竹的样子,他顿时明白,这些票多半都是杨国忠安排的。
这是想把他推上代副厂长的位置当傀儡!
去他的代副厂长!
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个位置只会给他树敌。
比如一心想往上爬的李怀德,还有那些自视甚高的老家伙们。
不如帮李怀德上位,自己坐收渔利!
根据统计,郑开源同志第一,李怀德同志第二,两位都很优秀。
选举结果我会如实上报,具体由部委决定。”
赵轲才说完看向杨国忠:杨厂长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没有的话就散会吧。”
杨国忠点头:散会。”
送走赵轲才后,郑开源来到杨国忠办公室。
开源,没想到你声望这么高。
票数第一,代副厂长非你莫属了!杨国忠夸张地笑道。
厂长您就别取笑我了。
那些票怎么来的,您比我清楚。
我有几斤几两自己还是知道的。”
别太谦虚,你能力是有的,就是年轻了些。
对了,你看到李怀德的脸色了吗?
看到了,公布票数时他脸都绿了!
“厂长,代副厂长的职责范围是什么?会不会把我熟悉的保卫科和养殖场交给别人?要是这样,可别让那几个人接手,不然以后指不定闹出什么乱子。”
这番话让杨国忠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开源,你说得有理,我会仔细斟酌。”
“厂长,我升代副厂长的事就仰仗您了!”
“哈哈,你小子还跟我客套。
放心,所有干部里我最器重你,日后必定重点培养。”
他话锋一转,笑道:“就算这次没选上,你还年轻,有能力,只要我在,机会迟早是你的。”
“谢谢厂长栽培,我一定加倍努力,争取进步。”
正说着,生产科孙科长、财会室陈主任、技术部徐主任、工会主席耿雪曼等人推门而入。
性子直的孙武一进门就嚷道:“厂长,今天这会开得突然,冯副厂长到底犯了啥事?”
众人齐刷刷盯着杨国忠,等他解释。
“都坐吧。”
待众人落座,杨国忠环视一圈,沉声道:“实话说,我也是今早才接到通知,确实突然!”
耿雪曼追问:“杨厂长,您没私下问赵主任?这事透着蹊跷!”
杨国忠摇头:“问了,他不肯说,让我也别打听,上面瞒得紧。”
耿雪曼皱眉:“老冯这回摊上大事了!我来之前托老领导打听,他也毫不知情。
看来知情者寥寥!”
杨国忠点头认同。
“都别瞎打听了,免得惹祸上身!该干嘛干嘛,管好嘴巴。”
陈主任附和:“杨厂长说得对,最近大伙都低调点,等风头过去再说。”
众人议论纷纷,郑开源却眼观鼻鼻观心,坐得笔直。
这帮人表面团结,实则各怀心思,全是老狐狸!
接下来的几天,冯学勇的事让厂里气氛紧绷!
但时间一长,大家渐渐淡忘,甚至想不起这人!
郑开源回到保卫科,一进门就见办公室里挤满了人,七嘴八舌议论着。
除了夜班的,白班的几乎全在!
王福东、卢建设、向前、蓝大海、王振等人,连牛大立也在!
尤其跟冯学勇走得近的王振,脸色格外难看!
“科长,您可算回来了!厂里出大事了?”
“你们消息倒灵通。
记住,出了这门都别乱传。”
众人心头一紧——看来是真的!
空气瞬间凝固。
见没人吭声,牛大立坐不住了,可怜巴巴地看向王福东:“副科长,我咋办啊?”
王福东这才想起他,转头请示郑开源:“老李今天没来,不知出了啥状况?”
“哦,那就换人顶班。”
郑开源反应平淡,直接让王福东另派他人,而非安排替班!
王福东一愣,和卢建设交换眼神后点头:“行,我先安排人顶上……牛大立,你下班吧。”
牛大立如获大赦,拔腿就跑!
熬了一夜,困得眼皮直打架!
出了保卫科,王福东拽住卢建设低声道:“老卢,今天不对劲!科长好像早知道老李不来,莫非提前请过假?”
“请假也该跟你排班呀,不可能。”
卢建设断然否定。
“也是。
要不派人去老李家问问?”
“我正琢磨这事,让陈豪跑一趟?”
“成,我去找陈豪。”
王福东转身要走,却被卢建设喊住。
“等等!”
“咋了?”
“不对劲!既然开源没让打听,咱先别轻举妄动。
你说呢?”
“行,先安排人代班。
要是老李明天还不来,你再打听。”
“就这么办。”
众人散去后,心事重重的王振直奔冯学勇旧部——胡长发、黄友亮等人处探口风。
结果众人讳莫如深,闭口不谈!
从黄友亮那儿出来,王振像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