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去找陈豪。”王福东刚要走,又被叫住。
等等,卢建设皱眉,总觉得不对劲。
既然科长没提,咱们还是别多事了。”
那先安排人代班吧,明天老李还不来再说。”
王振心事重重地四处打听,找遍了胡长发、黄友亮等冯学勇的老部下,却都碰了钉子。
看着车间里忙碌的工人,他忽然感到一阵凄凉。
也许该认命了?自己就是个粗人,不适合这些弯弯绕绕。
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
想到这里,他走向郑开源的办公室。
科长,有件事要向您坦白......关于您父亲出事那晚......
王振陷入回忆,详细讲述了当晚的情形:
他夜巡时发现冯学勇鬼鬼祟祟从七号仓库出来。
冯学勇解释说是在处理货物,让他去合闸。
正要进去时,遇到老李出来取工具。
合闸回来的路上碰到电工陆大齐,两人一起返回仓库,却看到了触目惊心的一幕——郑林海倒在血泊中,手里还攥着通电的电线......
(陆大齐急忙跑去断电,却在半路被冯学勇和老李拦住。
得知情况后,冯学勇表现得惊慌失措,这一耽搁又耽误了宝贵的抢救时间......
我也不清楚,我和陆大齐进来时,发现郑副科长已经触电倒地......天啊!要找根木棍,哪里有木棍啊?
王振面色惨白,额头渗出冷汗,像没头苍蝇似的在仓库里乱转!
终于在角落找到一根木棍,他颤抖着将电线挑开。
就在这时,仓库再次陷入黑暗!
停电了!
突然,一道光束划破黑暗!
是老李手中的手电筒发出的光。
王振扑到郑林海身上,拼命做着心肺复苏。
这时陆大齐也赶了回来。
两人忙活半天,终究没能救回郑林海。
别费劲了,人已经走了。”站在一旁的老李低声说道。
冯学勇:王振,快去通知牛科长。
老李,你去报告杨厂长。
唉,怎么会出这种事...
老李深深看了冯学勇一眼,递过手电筒后转身离开。
王振脑子嗡嗡作响,深受打击。
白天还好端端的人,晚上突然就没了!
他恍惚间觉得生死无常。
强忍悲痛起身去找牛大立。
一小时后,相关人员全部到场,包括军管处和派出所的人。
后续的事情,不用王振多说,郑开源也都知道。
王振:事发后没几天,陆大齐曾跟我说过一件事。”
郑开源握紧拳头,沉声问:什么事?
他说郑副科长死得蹊跷,一般触电身亡的人都是内脏受损,外表很少见血。
但那晚他借着手电光,无意中发现郑副科长耳鼻都有血迹!
说到这里,王振深深看向郑开源,我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
那次谈话后不到一个月,他就被调往轧钢厂下属单位当小领导。
半年后,他在检修时从高架坠落,成了植物人!
而你从副队长升为正队长,工资也涨了一级。”郑开源接话道。
是的。”
王振痛苦闭眼,再睁开时满是悔恨,当时家里老小都要养活,我害怕了...就顺势站到了他那一边。”
对不起!王振低头道歉。
现在告诉我这些,不怕他报复吗?
当然怕!但不说出来,良心永远不安!王振拍着胸口正色道。
你觉得牛大立参与了吗?
牛大立?
王振愣了一下,思索后说:应该不会。
他头脑简单,冯副厂长不会让他参与。”
明白了。
你回去工作吧。”
......
走出办公室,王振长舒一口气。
心头大石终于卸下!
第二天。
老李依旧没来上班。
王福东请示郑开源是否要去李家看看。
不用了,他已经被开除。”
什么?王福东一脸震惊。
郑开源递过来厂长办公室的通知书。
王福东看完后难以置信:真的开除了?因包庇犯罪...思想问题严重...
嗯,您重新安排人手吧。”
好的。”
王福东满腹疑惑地离开,准备找卢建设打听详情。
老实巴交的老李怎么突然就被开除了?
真是世事难料!
父亲死亡的 ** 终于水落石出。
只因偶然发现冯学勇的秘密,就被设计杀害!
冯学勇处心积虑,就为得到崔家的地下宝藏!
甚至不惜隐姓埋名!
若不是偶遇鬼祟的聋老太,这些秘密可能永远不见天日!
郑开源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一切,会不会也是被设计的?
聋老太是否故意引他去财神庙?
这只有聋老太自己知道了。
如今她和断腿的老李都在有关部门监管下。
四合院里少了个人,起初没人注意,时间久了就有人起疑。
二大妈发现聋老太家锁着门,向刘海中反映。
问遍院里人都说没见着。
刘海中与阎埠商商量后,决定上报街道办。
王主任,情况就是这样,好几天没见着老太太了...刘海中拢着袖子汇报道。
“院里院外都翻遍了吗?会不会老人家摔在哪个角落了?”
听说人不见了,王主任也着急起来。
“每个地方都找过了,连厕所粪坑都用竹竿捅了十几遍!”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说道。
“她屋里呢?门锁撬开看了吗?”
王主任皱眉问道。
刘海中摆摆手:“门锁没敢动,但从窗户看过了,屋里没人,床铺收拾得整整齐齐。”
“这就怪了,老太太在四九城无亲无故的,能去哪儿呢?”
王主任发愁道。
“是啊,正因为她没亲戚朋友,我们才觉得事情严重,特地来向您汇报。”
阎埠贵接话。
“走,去派出所报案吧。”
三人来到派出所,接待的民警听完也觉得蹊跷。
上报领导后,两名民警跟着他们来到95号四合院调查。
撬开聋老太的房门,果然空无一人,看样子已经多日无人居住了。
走访了几户邻居做完笔录,一行人返回派出所。
所长林立峰听完汇报也觉得离奇。
但建国初期敌特猖獗,再古怪的事也不稀奇——就像前阵子财神庙失火案,上面暗示后就不了了之了。
安排专人调查后,林立峰骑车回家。
路上想起女儿说郑开源被提名代副厂长,正在接受考核。
他这个岳父既欣慰又担心——女婿有出息是好事,但年轻人锋芒太露容易招祸,得劝他放弃这次机会,来日方长。
想着心事,自行车不知不觉拐到了68号院。
开门的郑开源见到岳父严肃的表情,心里直打鼓:该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林叔,您怎么来了?”
他硬着头皮打招呼。
话音刚落,后脑勺就挨了母亲一巴掌:“没规矩!都订婚了还叫叔?该叫爹!”
郑开源揉着脑袋,转向偷笑的林立峰:“爸,您请进......”
“帮我把车推进来,小心别蹭掉漆。”
林立峰叮嘱道。
进屋后,郑开源沏了杯空间特产的顶级茶叶。
林立峰品了一口,眼睛发亮:“这茶不一般啊!”
“托人弄的上等货,您喜欢就拿半斤去。”
“那怎么好意思......”
林立峰嘴上推辞,眼里却写满期待。
不懂茶的桂芝插话:“亲家别客气,让开源给您弄个十斤八斤的!”
郑开源听得直冒冷汗——这茶叶放在后世可是价比黄金的珍品啊!
郑开源应了一声,转头看向正看热闹的林立峰。
嘿嘿,爹!
林立峰咧嘴一笑:我闺女都管我叫爸,你也跟着这么叫吧。”
郑开源嘴角抽了抽,心想这老头还挺讲究。
爸,您进屋坐...
行。
帮我把自行车推进来,小心别蹭掉漆。”林立峰进门时嘱咐道。
好嘞,您放心,保证完好无损。”
林立峰和桂芝走在前面说说笑笑。
郑开源推着自行车进院,顺手关上门,去厨房沏了杯热茶递给林立峰。
爸,您喝茶。”
嗯。”
林立峰抿了一口,赞道:这茶不错啊,不像普通茶叶?
当然不是普通货色!
这可是他空间农场产的特级茶!
茶汤清亮,香气持久,入口醇厚回甘!
常喝能提神醒脑、助消化、强身健体!
要论市价,比稀有的金瓜贡茶还金贵!
前世金瓜贡茶可是卖到千万一公斤!
这是托人弄的上等茶叶,您要喜欢,我送您半斤!
林立峰眼睛一亮:好啊!我最爱喝茶了!现在好茶叶难买,平时喝的都是碎茶,可比这差远了。”
郑开源听出老丈人话里有话,当即表态:您喝完我再想办法弄。”
呵呵,你小子...不错!不过多不好意思啊?
林立峰笑得合不拢嘴,虚点着郑开源,满眼赞赏。
桂芝不懂茶,以为不值钱。
在她看来茶叶还不如青菜实在,插嘴道:
亲家别客气,不就是茶叶嘛,让开源给您弄个十斤八斤的慢慢喝!
郑开源顿时一脸黑线!
他得劝这小子放弃这次机会。
年轻人来日方长,多历练历练再往上走也不迟!
想着心事,自行车不知不觉拐到了68号院。
开门的是郑开源,一见板着脸的林立峰,心里咯噔一下!
老丈人怎么突然上门?
这脸色,该不会知道我他闺女了吧?
难道是来兴师问罪的?
郑开源紧张地挤出笑容:林叔,您怎么来了?
话没说完就挨了记后脑勺!
桂芝瞪着眼数落:没规矩!都订婚了还叫叔?该改口叫爹了!
郑开源揉着后脑勺,扭头向后望去。
桂芝正没好气地瞪着他:都订婚的人了,见到亲家还叫叔?该改口叫爹了!
哦。”郑开源转向看热闹的林立峰,咧嘴笑道:
林立峰露出满意的笑容:我闺女都管我叫爸,你也这么叫吧。”
郑开源嘴角抽了抽,心想这老头还挺讲究。”爸,您里边请......
好。
顺便帮我把自行车推进来,注意别蹭掉漆。”林立峰叮嘱道。
您放心,保证完好无损。”
林立峰和桂芝说笑着走在前面。
郑开源推着车进院,关好门后去厨房沏了杯热茶。
爸,您喝茶。”
林立峰抿了一口,眼睛一亮:这茶不错啊,不像普通的高碎。”
当然不是普通货色!这可是空间农场的特级茶叶,茶汤清亮,香气扑鼻,入口醇厚回甘。
常喝能提神健体,放在市面上比金瓜贡茶还珍贵!
托人弄的上等茶叶,您要喜欢,回头给您带半斤。”
那敢情好!林立峰眉开眼笑,现在好茶可不好买,我平时喝的高碎跟这个没法比。”
郑开源会意:您喝完我再想办法。”
这多不好意思......林立峰嘴上推辞,眼里却满是赞许。
桂芝不以为然:亲家别客气,茶叶又不值几个钱,让开源给您弄个十来斤慢慢喝!
郑开源顿时一脸无奈。
郑开源正琢磨着心事,自行车一拐弯竟骑到了68号院门口。
刚推开院门,迎面撞见板着脸的林立峰,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老丈人怎么突然杀上门了?
瞧这脸色阴沉的,该不会听说我欺负他闺女了吧?郑开源嘴角一抽,硬着头皮挤出笑脸:林叔,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