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开源劝道:“妈,您别站这儿了,赶紧回床上歇着,别着凉了。”
“好,我这就睡。
你洗漱完也早点休息。”
“嗯。”
郑开源回到房间,锁好门后闪身进入空间农场。
农场里的粮食、禽蛋、牛羊猪肉又到了收获的时候,堆得满满当当!
他麻利地播种新种子,喂养幼崽,忙完农活后用泉水冲了个澡,这才退出空间。
上次财神庙事件查清聋老太身份后,系统奖励了两张藏宝图。
一张指向被毁的圆明园旧址,另一张竟在**附近!
看到这两个地点,郑开源眼睛一亮——说不定能挖到稀世珍宝!
他美滋滋地收好藏宝图,钻进被窝进入梦乡。
翌日清晨,一阵咳嗽声惊醒了郑开源。
他叹口气起身穿衣,顺手从空间取出几个梨。
家里有**和川贝,正好给母亲蒸个润肺止咳的梨盅!
推门来到院里,他舒展筋骨打了一套拳。
拳风凌厉如蛟龙出海,身形矫健似电闪雷鸣!
正在刷牙的郑节流看呆了,满嘴泡沫都忘了吐,激动地冲过来:
“哥!你太帅了!这是什么功夫?教教我嘛!”
小胖子扭着屁股直撒娇。
郑开源揉揉他的脑袋:“行啊,等你考到九十分。”
“啊?还要考试?”
郑节流撅起嘴讨价还价,“那八十九分呢?”
“少一分都不行!还得每天早起跑十圈......”
“天呐!”
郑节流哀嚎着,“跑八圈行不行?”
“没商量!”
郑开源斩钉截铁。
小胖子气鼓鼓地胡乱刷了两下牙,茶缸摔得叮当响。
这边郑开源正削着梨,桂芝探头问:“折腾啥呢?”
“给您蒸川贝梨,止咳的。”
“咳,费这劲干啥,过两天自然就好了。”
桂芝说着又咳起来。
“您看,咳得多难受。
准是昨晚着凉了。”
“唉,年纪大了。
当年和你表舅妈寒冬腊月下湖抓鱼都没事......”
郑开源笑道:“那会儿您才二十出头,现在都四十了。”
“可不,转眼你都要娶媳妇了。”
桂芝笑着擦擦眼角。
“您得多补营养,鱼汤骨汤不能断,鸡蛋每天至少一个。”
“鸡蛋多金贵,三五天吃一个就......”
郑开源突然停下添柴的手:“妈!我省吃俭用为的谁?您中午该不会只吃咸菜吧?”
郑节流蹦进来告状:“哥!妈中午就炒一丢丢菜给我,她自己啃干馍!”
桂芝急得直瞪眼,小儿子却叉腰哼道:“妈别使眼色!生病还不听话,等着打针吧!”
见大儿子脸色难看,桂芝讪笑:“别听他瞎说,妈过得比村里谁都强......”
锅里粥沸了,郑开源掀盖看见两只鸡蛋。
桂芝忙解释:“妈感冒不能吃,就少煮一个......”
“您理由真多。”
郑开源把蒸梨递过去,“趁热吃才有效。”
这次桂芝没推让——再啰嗦儿子真要生气了。
“妈给我尝一口嘛~”
郑节流盯着香喷喷的梨直咽口水。
“这是药膳,晚上给你蒸。”
郑开源摸摸弟弟的头,“蒸两个,你和妈一人一个。”
小胖子立刻乖乖喝粥去了。
早饭罢,桂芝送儿子上学时,郑开源望着母亲背影深深叹气。
郑开源骑着自行车来到厂区,径直前往保卫科办公室。
他在厂里转了一圈,先去保卫科和采购科转了转,和同事们寒暄几句后,便来到医务室。
林婉晴听说未来婆婆感冒了,仔细询问了症状,开了两盒药。
消炎药和止咳药,记得让妈按时服用,一天三次,每次两粒。”
好。”
一定要饭后吃,不然伤胃。”
嗯。”
医务室里人来人往,都是来看感冒的。
两人没时间多聊,郑开源拿了药准备离开。
这时向前挤了进来,看到郑开源时明显一愣,随即笑道:科长来看林医生啊?说话时,眼睛却不住往旁边的女实习医生身上瞟。
郑开源凑近他耳边低声道:我来拿药。
你小子该不会是来看美女的吧?
向前脸一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郑开元会意地拍拍他肩膀:加油。”说完笑着离开了。
半路上遇到匆匆赶来的刘岚。
郑科长也生病了?她看着郑开源手中的药问道。
我妈感冒了,来拿点药。
你这么着急,是有人追你?
刘岚撇撇嘴:好男人都死绝了!说完又赶紧补充,当然不包括您。”
郑开源不以为意地笑笑。
唉,我这辈子怕是遇不到好男人了。”刘岚叹气道,突然看到郑开源手里的药,哎呀不说了,我得赶紧去给公公开药,食堂马上要忙了。”
回到办公室,郑开源泡了杯茶,看会儿报纸就到了中午。
他没去食堂,骑车回家时从空间取出鸡蛋、鹅蛋和排骨。
桂芝从厨房出来,看到儿子和食材,又惊又喜:怎么又买这么多?家里菜还够吃呢!
别人家是别人家,咱家是咱家。”郑开源边把东西放进厨房边说,您总舍不得花钱,可省下的那点钱能干什么?别把身体搞坏了。”
桂芝委屈道:现在的生活比以前好多了,肉蛋经常能吃上,村里人都羡慕呢!说着咳嗽起来。
郑开源赶紧拿出感冒药:这是婉晴开的药,一天三次,饭后吃。”
桂芝接过药,心疼地问:这药很贵吧?
妈,您知道我工资多少吗?
几十块吧?
低了!郑开元凑近她耳边,一百多呢!
桂芝惊得差点把药掉了:这么多?!
所以您就别省了,儿子钱多得花不完。”郑开源得意地说。
您平时省个什么劲儿?咱家又不缺那点钱。
我这么拼命挣钱,不就是想让您和弟弟过上好日子吗?您要是再这么抠抠搜搜的,可真没意思了。”
桂芝还是将信将疑:儿子,你说的都是真的?真能挣一百多块?
那还能有假?您说说,挣这么多钱要是不舍得花,不对自己好点儿,留着干啥?人活着图啥?就得趁着活着的时候,好好待自己和家人,这样才不枉活这一遭!
桂芝倒抽一口凉气,激动得满脸通红!
一个月一百多块!
在老家村里,一大家子人累死累活干一年也攒不下这么多啊!
这可真是笔大钱!
桂芝的手都激动得直哆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平复下来,像是突然想通了似的说:
儿子,你说得对!人活着就该对自己好点儿,明儿我就去把那件相中的衣裳买回来。”
哈哈,买!多买几件换着穿!
成!那妈这回可真豁出去了!反正快过年了,添件新衣裳也是应该的。”
嗯。
给弟弟也买两身吧?
好嘞,给你俩都置办上!桂芝乐呵呵地应着。
我先给您拿五十,要是不够......
不够妈这儿还有呢,用不着你操心!桂芝说着就哼着小曲儿做饭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郑开源会心地笑了。
总算把她说通了!
中午做了糖醋排骨、醋溜土豆丝和葱花炒鸡蛋,主食是粥和馒头。
娘仨吃得特别香,尤其是桂芝,心情好胃口也好,比平时多吃了半个馒头!
饭后,桂芝神秘兮兮地对郑开源说:儿子,跟你说个喜事儿。”
啥喜事儿?
陈红蓉好像怀上了,我俩算过日子,得有一个多月了!
哟,曹坤虎咋没跟我提呢?
他个大老爷们儿粗心得很,我让红蓉回去跟他说。
这头三个月最要紧,特别是头胎!我嘱咐她多歇着,重活累活都让曹坤虎干去。”
您说得在理!
明儿个我去仓库那边看看,顺道给他俩捎点儿东西。”
下午郑开源照例去厂里喝茶看报纸。
晚上临睡前,他蒸了两只川贝梨,一只给桂芝,一只给馋嘴的弟弟郑节流。
吃完梨,桂芝的咳嗽果然好了不少,夜里只偶尔咳几声。
第二天一早,郑开源又给桂芝蒸了雪梨,再吃一天咳嗽就能全好了。
吃过早饭,他先去厂里露个脸,然后骑车来到租的仓库。
快到地方时,他四下看看没人,从空间里取出一袋二十斤的面粉、两斤粉条和一些水果。
还没到门口,院里的大狗小狗就汪汪叫起来。
曹坤虎闻声迎出来:嘿,兄弟来啦!大黑下的崽子正好满月,你抱两只回去养吧?
成啊,给我挑两只。”郑开源指指自行车上的东西,来搭把手。”
哎哟!来就来呗,带这么多东西干啥,哈哈哈......曹坤虎乐得见牙不见眼,赶紧把面粉卸下来,另一只手提着水果和粉条。
这粉条中午正好炖肉给媳妇补身子,水果也是她爱吃的。
郑开源左右张望:你媳妇呢?
曹坤虎指着河边:在那儿喂鸡呢。”
喂鸡?你心可真大!你媳妇怀孕了不知道啊?
啥?怀孕?曹坤虎一下子愣住了,真的假的?她没跟我说呀!
你啊你!郑开源无奈地摇摇头,还愣着干啥,快去替她吧,以后少让她干活。”
曹坤虎见他不像开玩笑,立刻放下东西,又惊又喜地往河边跑!
红蓉红蓉,快别喂了,让我来!
陈红蓉一脸茫然地看着丈夫冲过来,夺过她手里的瓢,扶她到木墩上坐下。
红蓉,快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了?
陈红蓉一愣,看见郑开源笑眯眯地走过来,顿时明白了。
她红着脸点点头:昨儿个才知道的,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真的?哈哈哈,我要当爹啦?!曹坤虎激动得手直往妻子肚子上摸。
开源还在呢......陈红蓉羞得推开他的手。
怕啥!曹坤虎乐得合不拢嘴,小心翼翼地扶起妻子,这儿味儿大,咱们回屋说去。”
三人回到住处,陈红蓉问道:开源,今儿怎么有空过来?又要给厂里备货?
不是,听说你俩的消息,特地来看看。”
陈红蓉望着桌上的面粉、粉条和水果,轻声道:怎么又带这么多东西来?太破费了!
郑开源爽朗一笑:你现在需要补身子,这是我和我妈的心意。
这些鸡蛋你尽管吃,把身体养好,对宝宝也好。”
陈红蓉愣了一下:这怎么行!你养的鸡都是精心照料的,我们领着你发的工资,哪能再占这个便宜?
哈哈哈,红蓉你就别客气了!曹坤虎一把揽住郑开源的肩膀,我老婆不好意思,我这个做兄弟的可不会跟你见外!
郑开源笑着捶了他一拳:谁客气谁是孙子!
当孙子我可不行!不过为了让老婆吃得安心,鸡蛋就按成本价算吧?
郑开源立刻板起脸:说什么胡话!咱哥俩的交情就值几个鸡蛋钱?
曹坤虎嬉皮笑脸地讨饶:别生气嘛!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待郑开源带着小狗离开后,夫妻俩聊了起来。
开源这人真不错,咱们得知恩图报。”陈红蓉说。
我明白。
等孩子满月酒时,咱们不收他红包?
他肯定硬要给。
这份情谊咱们记在心里,你好好跟着他干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