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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娇妻与八岁智商总裁的甜蜜日

作者:木汐颜 | 分类:女生 | 字数:57.2万字

第180章 相逢已是陌路

书名:替嫁娇妻与八岁智商总裁的甜蜜日 作者:木汐颜 字数:2.9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08:15:35

季凝把草戒系在歪脖子树杈上时,指尖还残留着贺云掌心的温度。

次日午后三点,她推开“蓝调”咖啡厅的玻璃门,风铃轻响间便看见琳撒正托着腮看窗外,发梢挑染的栗色在阳光下泛着蜜色。

“迟到三分钟。”琳撒抬腕晃了晃细银表,却在季凝落座时推来一碟桂花糕,“胡叔今早送的,说是贺总特意交代要温着。”

季凝的手指刚碰到瓷盘边缘,手机屏幕便亮起琳撒的未读消息——正是昨日花田里那条。

她抬眼时,设计师正用银匙搅动卡布奇诺,奶泡在匙尖绽开小漩涡:“卫氏股价昨儿又跌了两个点,今早开盘前我看内部数据,流通股被大宗抛售了三千万。”

“和我们有关系吗?”季凝掰下一小块桂花糕,甜香混着茉莉茶香漫开。

她最近正为今春高定系列的裙摆弧度头疼,满脑子都是薄纱叠褶的层次感。

琳撒的银匙“当”地磕在杯壁上:“怎么没关系?卫氏倒了,他们手里那批欧洲面料商的独家合约就空出来了!贺总昨天在董事会提过这事,你没听他说?”

季凝摇头。

她记得贺云昨晚窝在沙发里看《安徒生童话》,看到《海的女儿》时还红着眼圈问她:“小美人鱼变成泡沫前,有没有人给她系草戒?”

“你啊,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琳撒叹气,却忽然压低声音,“我听说卫长安最近总和卫仪出双入对——就是那个从国外回来的远房堂妹?昨天有人拍到他们在珠宝店挑对戒,你说……”

“琳撒。”季凝将凉掉的茶盏推到服务生面前,“我今天约你是想讨论新系列的领口设计。”她从帆布包里抽出一叠手稿,最上面那张画着低胸V领配珍珠链,“你觉得这种弧度会不会太锐利?”

设计师的话被截断在唇齿间。

她望着季凝眼底的专注——那是只有面对设计稿时才会有的光,像匠人凝视刚出窑的瓷器。

琳撒忽然笑了,抽走手稿:“行,先帮你看设计。不过卫氏的事……”她扫了眼季凝无动于衷的表情,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同一时刻,今心集团顶楼会议室的落地窗外,秋阳正把玻璃映成琥珀色。

贺云坐在长桌主位,面前摊着卫氏的财务分析报告。

市场部张经理的声音带着兴奋:“卫氏现在资金链断裂,他们手里那批意大利蕾丝的年度合约下个月到期,咱们要是接手……”

“张经理。”贺云垂眸翻着报告,指尖停在“债务违约”四个字上,“去年卫氏帮咱们垫过三百万面料款。”

会议室霎时安静。李总监推了推眼镜:“但商场无义——”

“有义。”贺云抬起头,眼尾还带着季凝今早给他画的小猫胡须印子(她说是防止他偷吃草莓蛋糕的标记),“凝凝说过,做人不能吃相太难看。”

众人面面相觑。

秘书小吴悄悄扯了扯张经理的袖子——他们都记得上个月贺云为了帮濒临破产的老绣娘保住工坊,硬是把高定系列的苏绣配额全给了那家小作坊。

“该做的市场调研做足。”贺云合上报告,声音忽然像成年男人般沉稳,“但别主动捅刀子。”他歪头看了眼墙上的钟,“散会,我要去接凝凝。”

季凝盯着试衣镜里的模特,咬着铅笔头来回踱步。

淡紫色薄纱裙的下摆垂在地上,本该如涟漪般散开的褶皱此刻却像打了结的毛线团。

她扯下头上的卷尺摔在工作台,发圈松了,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

“凝凝?”

熟悉的薄荷香漫进来。

贺云抱着她的针织开衫站在门口,毛衣前襟沾着星星点点的面粉——大概是偷翻了厨房的点心盒。

他走到她身后,从镜中望着她皱成小包子的脸:“不好看?”

“裙摆的弧度不对。”季凝抓起剪刀要拆线,被贺云握住手腕。

他的掌心还带着开衫的余温:“凝凝设计的都好看。”

“你又哄我。”季凝抽回手,却在触到他指腹薄茧时顿住——那是他学打领带时磨出来的。

她忽然泄了气,“卫氏的事……是不是卫长安在算计你?”

贺云愣了愣,弯腰从她脚边捡起滚到地上的铅笔,在草稿纸上画了只歪歪扭扭的小猫:“卫长安?”他歪头想了想,“上个月在慈善晚会见过,他问我是不是很爱凝凝。”

季凝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晚她在后台改礼服,贺云被一群企业家围住。

她后来听小吴说,卫长安端着香槟走过去,第一句话就是:“贺总,季小姐的设计稿,你是不是每幅都收在保险柜里?”

“他问这个做什么?”季凝无意识地转着铅笔。

贺云把画好的小猫推到她面前:“凝凝的东西,本来就该收在保险柜里。”他突然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也是保险柜。”

季凝的耳尖慢慢红了。

她正要说话,手机突然震动——是胡叔发来的消息:“少爷说要去墓园,车在楼下等。”

墓园在城郊的小山上。

深秋的风卷着松针的气味钻进衣领,季凝替贺云理了理围巾,看他蹲在墓碑前把一束白菊摆成心形。

碑上的照片里,贺霖穿着深灰西装,眉眼和贺云有七分相似。

“小舅舅,这是凝凝。”贺云的声音轻得像落在碑上的阳光,“她给我织了三条围巾,两条是蓝色,一条是我喜欢的薄荷绿。”

季凝蹲下来,指尖轻轻碰了碰碑上的字。

她知道贺霖是贺云最亲的人,三年前车祸去世时,贺云正因高烧烧坏了脑子,醒来后便再没长大过。

“阿长安,小心台阶。”

女声从身后传来。

季凝转头,正看见卫长安扶着卫仪走上来。

卫仪穿着米白羊绒大衣,手腕上系着条墨绿丝巾——和昨天在监控里看到的季凝那条,是同个品牌的限量款。

卫长安的目光扫过季凝时顿了顿。

他穿着深灰风衣,眉目依旧清俊,只是眼底多了层她从未见过的疏离。

卫仪贴得更近了些,指尖轻轻勾住他的小指:“这是贺先生和季小姐吧?真巧。”

季凝站起来,替贺云拍掉裤腿的草屑。

她听见自己说:“卫先生,卫小姐。”声音平静得像秋日的湖面。

卫长安没有说话。

他望着季凝发间的珍珠发夹——那是他去年生日送她的,说像月光落在贝壳上。

可此刻季凝颈间戴着的,是枚草编的戒指,用晒干的狗尾巴草编的,在风里轻轻晃动。

“该走了。”卫仪拽了拽他的衣袖,声音甜得发腻,“医生说你今天要按时吃药。”

卫长安最后看了季凝一眼,转身时风衣扬起一道冷硬的弧线。

卫仪经过季凝身边时,脚步微顿。

季凝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是橙花混着龙涎香,和记忆里卫长安常用的男士香薰,意外地契合。

“季小姐。”卫仪忽然回头,笑容像沾了蜜的刀,“你们贺氏最近动作不少,阿长安说……”她看了眼不远处的贺云,“还是小心些好。”

山风卷起几片枫叶,打着旋儿落在季凝脚边。

她望着卫长安的背影消失在松树林里,忽然想起三年前的暴雨夜,那个抱着素描本在公交站等她的少年。

可此刻的卫长安,连个眼神都吝于给她。

贺云走过来,把她的手塞进自己口袋:“凝凝的手好凉。”他哈着气给她捂手,“我们回家吃姜茶好不好?胡婶煮了桂花圆子。”

季凝低头看他发顶翘起的呆毛,忽然笑了。

她想起花田里被风吹长的影子,想起他帮她系草戒时温热的呼吸。

有些故事,早就该翻篇了。

卫仪坐在车后座,望着后视镜里逐渐变小的墓园。

她摸出手机打开相册,里面存着今早从卫长安书房偷拍的素描——半只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和季凝在花田里的笑,分毫不差。

“阿长安。”她轻轻碰了碰前座男人的肩膀,“你说季小姐……是不是从来没喜欢过我们?”

卫长安望着车窗外飞掠的秋景,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昨夜梦里那个穿蓝裙子的女孩,想起她递伞时指尖的温度。

可此刻卫仪的手覆上来,温暖得像团火。

“别多想。”他握住她的手,“以后只有我们。”

卫仪垂眸藏起笑意。

她望着手机里未发出的照片——那是季凝和贺云在花田系草戒的监控截图,配文写着:“季小姐为了贺氏,连感情都是算计。”

山风掀起她的羊绒大衣下摆,露出内侧绣着的小字:“卫氏复兴,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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