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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娇妻与八岁智商总裁的甜蜜日

作者:木汐颜 | 分类:女生 | 字数:57.2万字

第181章 卫长安设局,季凝遇险

书名:替嫁娇妻与八岁智商总裁的甜蜜日 作者:木汐颜 字数:3.9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08:15:35

卫仪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动,橙花混着龙涎香的香水味在密闭的车厢里浮散。

她侧过身,将相册里那张素描照片亮给前座的卫长安看:“阿长安你看,这半只眼睛像不像季小姐?”

卫长安的目光扫过屏幕,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那是他藏在书房暗格里的素描,画的是季凝在花田里仰头笑时的眼尾——他记得那天风很大,她的发梢扫过他手背,像片轻轻的羽毛。

“她当初接近季家,不过是为了攀附贺氏。”卫仪的手指又点向另一张监控截图,草编戒指在季凝颈间晃出模糊的影,“我听季家表嫂说,季凝是季家养女,季安下逃婚那天,她主动求着替嫁。您说,一个养女凭什么这么大魄力?还不是算准了贺云的身份。”

卫长安的手指无意识收紧,指节泛白。

他想起三年前暴雨夜,季凝举着伞跑过积水的街道,伞骨歪了半边,自己半边身子都被淋湿,却笑着说“刚好想出来买热豆浆”。

可此刻手机里的监控,她替贺云理西装领口时的温柔,和那天递伞的温度,竟重叠得毫无破绽。

“她连我们都骗。”卫仪的声音放软,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手背,“您看她现在,跟贺云多亲密?贺氏最近在竞标的那块地,是不是也有她在中间牵线?”

卫长安突然别过脸去看窗外。

秋阳穿过车窗照在他侧脸上,睫毛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色。

他想起昨夜梦里,蓝裙子女孩递伞时指尖的凉,和此刻卫仪掌心的暖——原来都是假的。

“到了。”司机的声音打断了车厢里的沉默。

卫仪迅速收起手机,羊绒大衣下摆扫过卫长安的西装裤,“我先去厨房熬你爱喝的梨汤。”她下车时,内侧绣着的“卫氏复兴”四个字,在风里晃了晃,又被大衣裹住。

卫长安站在玄关处,望着客厅水晶灯在地面投下的光斑,忽然觉得刺眼。

他摸出西装内袋的药盒,金属外壳硌得掌心生疼——医生说他最近情绪波动大,要按时吃药。

可此刻喉间像堵着团火,连水都咽不下去。

另一边,季凝的指尖还残留着贺云口袋里的温度。

胡叔的车转过最后一个弯道时,她望着车窗外倒退的松树,轻声说:“云宝,你今天为什么说卫长安要对今心下手?”

贺云正把她冻红的指尖往自己脸侧贴,闻言歪了歪头:“他看你的时候,眼睛像过年时放的摔炮。”他小时候在贺家老宅见过,那些被踩碎的小炮仗,炸得人心慌。

季凝的心跳漏了一拍。

贺云的智商停在八岁,却对情绪异常敏感。

她想起卫仪说“贺氏最近动作不少”时的笑,想起卫长安看她发间珍珠发夹时的眼神——那枚发夹是他去年送的,可今天她根本没戴。

“可能是卫氏在跟贺氏抢那块地。”季凝捏了捏他的耳垂,“不过云宝别怕,我们有胡婶的桂花圆子,有花田里的草戒,还有……”

“还有凝凝的聪明脑袋。”贺云突然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跳得快,是要打架了吗?”

季凝望着他清亮的眼睛,喉间发紧。

车驶入贺家大门时,胡婶端着姜茶迎出来,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突然想起卫仪手机里未发出的照片——如果那些照片流出去,贺氏的声誉,她和贺云的感情,都会被贴上“算计”的标签。

“胡婶,帮我把书房的笔记本拿下来。”季凝接过姜茶,指尖的温度终于回升,“云宝,我们得查查卫氏最近的资金流向。”

贺云立刻拽住她的衣角:“我帮你翻文件!上次我帮胡叔找过车钥匙,超厉害的!”

楼上书房的灯光亮起时,卫仪正把梨汤端到卫长安面前。

她望着他喉结滚动着喝完,笑着说:“贺云虽然是贺氏掌权人,到底心智不成熟。季凝再聪明,不也是个女人?”她指尖轻点桌面,“弱点太明显的人,最好利用。”

卫长安放下汤碗,瓷底和木桌碰撞出清脆的响。

他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忽然笑了:“你说得对。”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

卫仪扫了眼来电显示,眼尾微挑:“是钟家的钟尧。”

卫长安的手指在桌面敲了两下,接通前看了眼卫仪。

她正低头整理他西装袖口的褶皱,发顶翘起的碎发,像极了三年前那个在公交站等他的女孩。

“卫总。”钟尧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惯有的轻慢,“听说您最近对贺氏那块地很感兴趣?”

卫仪的指尖在卫长安手腕上轻轻掐了一下。

他望着窗外渐浓的暮色,将手机贴近耳边:“钟总想说什么?”

晚风掀起客厅的纱帘,吹得桌上的梨汤泛起涟漪。

卫仪望着卫长安微勾的嘴角,想起自己绣在大衣里的字——卫氏复兴的火,该烧起来了。

钟尧的皮鞋跟碾过地面的碎瓷片,在仓库里发出刺耳的声响。

琳撒被反绑在椅子上,嘴上的胶布被他扯下时,嘴角渗出血珠。

她剧烈挣扎着,膝盖撞得铁椅腿哐当作响:“你疯了?我爸和你爸是世交!”

“世交?”钟尧弯腰捏住她下巴,指腹摩挲着她耳后那颗小痣——那是他追了她三个月时才发现的,“上个月你在慈善晚宴上替季凝挡酒,说她是你从小到大的姐妹。”他忽然笑起来,拇指重重碾过她唇上的伤口,“可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她,是在三年前的暴雨天。她举着歪了伞骨的伞站在公交站,发梢滴着水,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琳撒的瞳孔骤缩。

仓库的霉味混着铁锈味涌进鼻腔,她这才注意到钟尧西装内袋露出半截红丝绒盒——那是他上周说要向她求婚时展示的。

“你、你说过爱的是我……”

“我爱的是能让钟家在贺氏嘴里抢下那块地的女人。”钟尧直起身子,掏出手机划开卫长安的聊天记录,“卫总说,只要贺云在竞标里输得彻底,季凝就归我。”他把手机屏幕怼到琳撒面前,照片里卫长安的备注是“合作方:卫氏”,最新消息是“按计划执行”,“你猜季凝现在在哪?她刚接了你‘胃疼在云顶酒店308’的电话,正往这赶呢。”

琳撒的眼泪砸在手腕的绳结上。

她突然想起今早季凝给她发的消息:“卫长安最近眼神不对,你要是碰到他,尽量避开。”原来不是卫长安眼神不对,是他们早就布好了网。

她扯着嗓子尖叫:“季凝不会信你的!她爱的是贺云!”

“她信不信不重要。”钟尧转身走向门口,金属门轴发出吱呀的响,“重要的是贺云为了找她,会在竞标会上乱了分寸。”他顿住脚,回头时领带滑到锁骨,“哦对了,你刚才打电话时说‘胃痉挛疼得站不起来’——可季凝知道你有胃药过敏史,胃疼从不吃药,这时候怎么会不带药?她现在应该已经察觉到不对了。”

门“砰”地关上。

琳撒望着墙上斑驳的水渍,突然笑出声。

那笑声先是细碎,接着越来越响,最后混着哭声撞在水泥墙上:“季凝要是知道我被利用来骗她……她会恨死我的吧?”

季凝确实察觉到了不对。

她站在云顶酒店三楼的走廊里,指尖还残留着手机的余温。

琳撒的声音太轻了,轻得像被人捂着嘴说的,而那句“308包厢”的尾音,分明带着电流杂音——那是录音才会有的刺啦声。

“季小姐?”穿银灰色制服的服务员从转角处走来,手里端着香槟塔,“308在这边。”他抬手指向走廊尽头,袖口露出的龙纹刺青让季凝想起贺云书房里卫氏竞争对手的资料——钟家保镖队队长,右臂有龙纹刺青。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推开308包厢门的瞬间,混合着檀香的冷气扑面而来,卫长安正坐在主位剥山竹,雪白的果肉在骨瓷盘里堆成小山。

“卫总?”季凝后退半步,手撑在门框上,“琳撒呢?”

卫长安抬眼时,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尖。

他把山竹壳扔进垃圾桶,发出清脆的响:“季小姐是来找人的,还是来谈贺氏那块地的?”他指节敲了敲桌上摊开的文件,封皮印着“贺氏竞标方案”,“你替贺云理西装时,口袋里掉出来的,我让人复印了一份。”

季凝的血液瞬间冷到脚底。

她想起今早帮贺云系袖扣时,他突然拽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凝凝的手好凉,是不是要打雪仗了?”原来不是打雪仗,是有人要拆他们的堡垒。

“卫总这是何意?”她稳住声音,余光扫向墙上的挂钟——十点十七分,贺云应该还在贺氏看财务报表,胡叔在楼下等她。

“没什么意思。”卫长安站起身,西装下摆扫过桌角的香槟杯,“就是突然明白,三年前的热豆浆,和现在的西装领,都是同一个算计。”他逼近两步,阴影笼罩住季凝,“你说贺云心智像八岁,可他昨天在董事会上,把卫氏的资金缺口说得分毫不差——季小姐的聪明脑袋,功不可没吧?”

季凝后退时撞翻了花瓶。

玫瑰花瓣落了她一脚,她却闻到了血的甜腥——是刚才撞在桌角的手背,正渗着细血珠。

“卫总如果只是要骂我,我现在可以走了。”她弯腰捡玫瑰,手指在花瓣下摸到一片碎瓷,悄悄攥进掌心。

“急什么?”卫长安的手机在这时震动,他低头看了眼消息,突然笑了,“钟总说,他准备了九十九朵玫瑰,要在电梯口向季小姐表白。”他伸手要拉季凝的手腕,却被她用碎瓷片划破了手背,“季小姐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季凝甩开通红的手腕,转身就往走廊跑。

路过服务台时,听到两个服务员小声议论:“钟少让人把电梯间的玫瑰摆好了,说是要给季小姐惊喜。”“可刚才仓库的监控怎么突然黑了?琳小姐不会出什么事吧?”

她的脚步顿住。

贺云说过,害怕时要往人多的地方跑,可现在人多的地方都是陷阱。

电梯间的玫瑰、卫长安的文件、琳撒的电话——所有线索在脑海里炸开,季凝猛地转身冲向安全通道。

楼梯间的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次第亮起,她数着台阶往下跑,突然听到头顶传来脚步声:“季小姐,钟少在四楼等你呢!”

心跳声盖过了脚步声。

季凝跑到二楼时,瞥见转角处挂着“后厨”的木牌。

木牌下的门虚掩着,漏出蒸腾的热气和锅铲碰撞的响。

她摸出手机想给贺云打电话,屏幕却在这时黑了——刚才撞在桌角时,电池松了。

“季凝!”

身后传来熟悉的呼喊。

季凝回头,看见贺云正从一楼楼梯口跑上来,白衬衫被风吹得鼓起来,像只扑棱棱的鸽子。

他手里攥着她的手机,额角沾着碎发:“胡叔说你手机掉车上了,我让他把车开酒店后门了!”

季凝的眼睛突然发酸。

她朝贺云伸出手,碎瓷片扎进掌心的疼,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不见了。

“云宝,我们往后厨跑好不好?”她拽着他往木牌方向跑,后厨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蒸包子的白雾涌出来,模糊了追过来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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