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枝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拍了一下,“没事,相逢就是缘。”
“帮了你,说不定以后你也能帮上我呢。”
“都是说不准的事情。”
为了避免章菲不休息,光说话,她赶紧安抚她睡觉,“好了,生了十个小时左右,你把孩子喂一下后,就赶紧睡。”
“成。”章菲满眼都是自己的孩子,被郁枝扶着坐起来,解开衣服。
就开始喂奶。
小胖子闭着眼,嘬的起劲,是个能吃的。
吸完奶,孩子也不哭闹,就这么睡着了。
“孩子真够乖的,吃完就睡,也不闹腾。”郁枝坐在章菲对面,她看着自己的孩子。
视线根本离不开孩子的身上,这是属于一个母亲的母性光环。
“行了,你快点休息,明天大概七点半就到燕京了。”郁枝上前,帮她把孩子抱了过来。
这一晚,注定睡不好。
单人床,睡一个大人和一个孩子,肯定有点够呛。
还得护着孩子,不能挤到他。
这一晚。
睡到她早上五点半就醒了,再也睡不着。
是孩子又饿了。
章菲醒了喂过后,她倒是睡得挺香,郁枝捏着小孩的脸,轻声道,“真能吃,给你脸吃的跟西瓜似的。”
孩子白是挺白的。
看上去应该是随了章菲,她就白得很,那脸白的都发光。
不知道还以为上了粉呢。
手也白。
按理说,胖人的手都会胖胖的,但章菲不是,她手指长,所以看不出肉多。
打了个哈欠,她就闭着眼,也不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
脸上痒痒的,睁眼一看,是那混小子正在伸手乱抓。
眼睛还闭着,抓的倒挺准。
小孩大概要 1~3天才会睁,3天后如果还不睁眼,建议去医院检查一下。
“臭小子!找揍!”郁枝捏住他的小手,不再让其晃动,“再乱动,等你长大,就让你妈揍你。”
从小就能看出,长大了肯定是个魔丸。
说不定变异了,可能会成为灵珠。
被她一威胁,小魔丸不动了,撅了撅自己的小嘴,看着好像很委屈的样子。
小孩身上的味道就是奶香奶香的,郁枝特别喜欢闻这种味道。
她跟个闭眼小鬼,玩的还挺好,愣是玩到了跟着她的那位同志过来找她。
“郁同志,还有十五分钟就到站了,你行李一会我帮你拿下去吧。”
郁枝点了点头,笑着说,“行,那麻烦你了,对了,一会是有人来接,还是我们自己去?”
“有人来接的,到燕京的时间,老教授一早就已经告诉那边了。”
“说是会派人开车来接。”
郁枝看了看章菲,问起那通知,“那能不能送她回个家?她爸妈就住在燕京部队的家属院。”
“当然可以。”那同志想都没想,一口应了下来。
左右也不过是一道的。
资料箱只要上了车,就不可能被任何人拿走。
章菲的事情解决后,郁枝就继续在这边等下车。
对面的章菲也早已经醒了。
十五分钟一到,外面的喇叭就开始播报到站信息。
“怎么样?能走吗,要不要我帮你喊一下担架?”郁枝问了问她,按理说已经生完了 8个小时,勉强是能下地走的。
就是不能弯腰,不能提重物,从这走到门口是应该没啥问题。
到时候都直接上车,也不用走太多路。
章菲下床试了试,“感觉还行,能走,没啥问题。”
“那行,一会你抓着我做支撑点,我抱着孩子。”郁枝怀里抱着小魔丸,他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咋,一动不动的。
郁枝探了探鼻息,还有呼吸,应该是睡着了。
这种刚出生的孩子,就是要时常探一探鼻息,确保没问题。
“你咋围巾都没带?”刚出车厢,郁枝才看见她冷得脖子直缩。
立马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她围上,她现在壮实的很。
冷一下也没关系。
火车站人多,跟着她的那两个同志,一个在章菲前面,一个在章菲的后面。
确保不会有有人撞过来。
毕竟刚生完孩子,还是得注意点。
章菲身上穿了很多,郁枝还把自己的毛衣借给了她。
这是李曼送她的新年礼物。
织的一件米白色毛衣,是用羊毛织的,很软很暖和。
那条红围巾也是李曼织的,过年一块送的。
这种红毛线可难买了,也不知道她哪里买到的,估计花了不少钱。
刚出火车站,就看见了汽车,毕竟一出站,就那么一辆汽车,前面站着个穿军装的。
扫一眼,就能知道是在等他们的。
“上车上车。”郁枝把章菲扶了上去后,才上车。
章菲坐在最左边,郁枝中间,旁边是那个睡在中铺的。
“是小子还是姑娘?这脸圆的,挺沉的吧?”郁枝旁边的同志问了问。
小魔丸:为我发声!他还小,胖点怎么了!
郁枝笑了笑,“是个男娃娃,生出来确实沉,在娘胎里吸收的太好了。”
她旁边的同志,家里也是有娃的,看到这么小的娃,也逗了逗他。
小魔王看不见,但就乐意别人跟他玩,一直张嘴咬着。
他想伸手,但被郁枝牢牢地放在了襁褓里。
这大冷天的,还把手伸出,小小魔丸看上去是想生病。
火车站到部队,开车还是快的,二十几分钟就到了。
到了燕京部队的门口,主驾驶的那位同志掏出了证件后,还要求他们也要拿出证件。
章菲则是介绍信。
都检查完后,才放行。
这儿明显比大西北的还要严格,不愧是总军区。
里面也大得出奇。
“你家在哪儿的家属院,我们先送你过去。”郁枝问了问章菲。
章菲报出地址后,主驾位的同志一惊,问道,“是大领导那?”
大领导,那岂不是?
郁枝瞳孔放大,呼吸暂停,没想到啊,章菲娘家这么有实力?
她真牛。
随便一结识,就是大人物,又被她给傍上了。
郁枝现在的心情,就像在云上玩蹦蹦床,嗨得不行。
“对。”章菲回着。
前面的同志没再说话,估计是震惊到了吧,没事,他们三个也都震惊到了。
不止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