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个宴会,被这几出闹剧搅得乌烟瘴气。
奕森面上挂不住,提前致歉,请宾客散场。
众人陆续离席。
洛渔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推送弹窗。热搜第一,正是宴会上的直播片段。
她蹙眉,拨了洛笙的电话。
“姐?”那头接起来。
“热搜看了?”
“看了呀。”
“没事吧?”
洛笙笑了一声:“你这话不该问柳如烟有没有事吗?”
洛渔听罢,心便落定了。
“我晚点回来。”
“好。”
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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漳城。
柳如烟摔了屋里能砸的一切。
手机砸在墙上,屏幕碎成蛛网。
她跪了几天,膝盖淤青未消。宋智林把她送到这座隔壁城市,说是养,实则是藏。
热搜上,宋智林的脸清清楚楚。
她打他电话。
一遍。两遍。十遍。
通通无人接听。
自然打不通。
她蹲在一地碎片里,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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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停车位。
陆景川倚在车边,朝霍砚琛邀功。
“怎么样?我够兄弟吧?”他晃了晃手机,“这热搜,可是真金白银砸上去的。”
霍砚琛没接话。
陆景川凑近一步:“范灵儿那女人,要不要拦下?”
“你说呢。”
陆景川笑了,顿了顿:“哥,你们要是哪天……那什么,我是不是得提前备套像样的行头?”
霍砚琛看了他一眼。没答。
“你先把唐叔事情办好。”
“喂,不是吧?”陆景川后退半步,“唐叔他可不会演戏。”
霍砚琛看着他。
“……真让我去啊?”
霍砚琛点头。
陆景川还想再说什么,余光瞥见宴会厅门口有人出来,便收了声。
霍老爷子在洛渔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老人家站定,偏头看了洛渔一眼,努了努嘴:“小渔,你去车里等我。”
洛渔点头:“好。”
目光从霍砚琛身上掠过。没有停留。
但霍砚琛注意到,她掠过的那一瞬,睫毛颤了一下。
她转身走了。
霍老爷子这才看向霍砚琛。
面色沉下来。
“别以为我刚刚在里头给你面子,就是原谅你了。”
霍砚琛没吭声。
“反正——”老爷子哼了一声,“我到时候带小渔去相亲。你要是敢使绊子,我饶不了你。”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向座驾。
霍砚琛站在原地。指腹摩挲了一下袖扣。
朝车子走去。
老管家开了车门,老爷子弯腰坐了进去。车门关上。
陆景川凑过来,一脸八卦:“哇——老爷子这是要给小洛渔安排相亲?”
霍砚琛瞥他一眼。
那一眼,没什么温度。
陆景川却不怕,笑嘻嘻拱火:“哎,你说要是老爷子真带去,你怎么办?”
霍砚琛没答。
半晌,开口:“告诉唐叔,家有喜事……”
陆景川一愣:“什么喜事?”
霍砚琛看着他,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也老大不小了。可以入赘。”
陆景川笑容僵住。
“我觉得挺好。”霍砚琛补了一句,“门当户对,知根知底。”
陆景川嘴角抽了抽:“不是,我说的是你的事,你怎么扯我头上——”
“就这么定了。”霍砚琛转身,“改天约唐叔吃饭。”
“喂!”
霍砚琛没回头。
陆景川站在原地,一脸吃瘪。
李青松从旁边经过,低头忍笑。
“……你笑什么笑。”
李青松没应,快步跟了上去。
半小时后。
黑色迈巴赫停在夜总会路口。
另一辆轿车落锁。范灵儿被人引着,脚步发颤,走过来。
迈巴赫车门推开。
深色西装裤下,红底皮鞋落地。
霍砚琛抬手松开两颗纽扣。抬眼看向她。
“九爷,您叫我来这儿,到底是为什么?”范灵儿攥紧了裙摆。
霍砚琛没开口。
陆景川嗤笑一声:“范小姐,让你来,自然是作陪。”
范灵儿脸色骤变。她被引着走进包厢。
包厢里坐满了海城世家的公子哥。
烟雾缭绕,酒气混着香水味,几道目光从暗处扫过来。
众人见霍砚琛进门,笑着寒暄。目光扫过范灵儿,暗自揣测,九爷离了婚,终于也出来玩了。
霍砚琛落座主位。
视线落在她身上:“听说范小姐酒量不错。”
范灵儿肩颈一僵:“九爷,您这话……”
“在座的,都是海城顶尖的世家子弟。”霍砚琛指尖轻叩桌面,“你父亲正在四处求人脉。他应该很乐意看你陪好这几位。”
几道目光锁定了她。
范灵儿手摆得又快又乱:“九爷,我今晚真喝不了多少了……”
陆景川上前,一把将她按在座位上,朝众人笑道:“好好招待范小姐。她陪得尽兴,合作的事,都好说。”
范灵儿浑身一僵:“九爷!您不能这样!”
“连自己表妹都能算计的人,也配谈情面?”陆景川眼皮都没抬,“敢欺负小洛渔。你就该受着。”
“洗手间下迷药的事,真不是我做的!”
霍砚琛眉峰微挑:“我提过这事吗?”
范灵儿一噎,脸色惨白。
陆景川俯身耳语:“范简就在楼上包厢。”
“嗯。”霍砚琛应声。
“那就让人好好伺候她,看看范简舍不舍得这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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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再看范灵儿,起身走出包厢,一路到顶楼露天阳台。
晚风卷着夜色,拂面而来。
陆景川跟上来:“范简就在楼上密谋。直接闯进去拆穿,多省事?”
霍砚琛倚着栏杆,夹出一支烟。打火机擦出火花,凑近烟身。
她不爱烟味,鼻子灵。
他收了手,把烟捏在指间把玩。
“这么早揭谜底,太无趣了。”
陆景川挑眉:“真打算把烟戒了?”
霍砚琛瞥他一眼:“你也该保养了。回头让李青松送几套面膜过来。”
“面膜?”陆景川瞪眼,“你打算跨界做化妆品?”
霍砚琛低笑,拍了拍他的肩:“多敷敷。脸垮了,气色差了,往后出去应酬,没人愿意多看你一眼。”
陆景川哭笑不得:“合着我还得谢谢你?”
霍砚琛没再接话。
目光落向隔壁紧闭的顶层门扉。
没说话。
他知道,范简和背后的人,就在里面筹谋。
他要看看,这位父亲,为了权位,能眼睁睁看女儿受困多久。
隔壁包厢。
光线偏暗。氛围压抑。
范简躬身站在沙发前。对着主位上戴眼罩面罩的男人,姿态毕恭毕敬。
“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男人没应声。
拐杖重重往地面一拄。又端起酒杯,“咚”地搁在桌面。
他摩挲着食指上的翡翠扳指。凉意漫开。
语气满是讥讽:“你的好女儿。如今彻底出名了。”
范简攥紧手机,满脸茫然:“这话从何说起?到底出什么事了?”
“自己看。”
男人抬了抬下巴。
他点开推送的热搜。
刺眼的标题映入眼帘,三名海城富家女与洛家前女婿在男厕——
文字露骨。
他脸色发白:“这、这跟我女儿有什么干系?”
“寿宴上肆意妄为,这事幕后主谋就是她。还敢问我?”
男子冷哼一声。周身气场愈发冷厉。
“您老息怒。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查清楚。”
范简不敢多言,立刻起身拨通电话。
几番交谈下来,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挂了电话,吩咐手下:“去查,务必找到范灵儿。”
? ?是不是大家都不爱看商战这部分,马上就是追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