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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205章 怎的就你显得年轻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4.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8

陵容将最重要的人一一交代妥当,余下的日子便安住在坤宁宫,静候胤禛每日归来。夫妻二人像把时辰细细捻成金线,珍惜每一次相守——她引他进了悠然居,漫步桃林灼灼、葡萄藤绕架、粮田如浪、药山叠翠,逛累了便在玲珑阁茶室烹茶,看大清的脉络一日日亮成锦绣。

胤禛望着这安稳盛景,心知海外的震慑力源自陵容步步筹谋,自己不过是坐享其成,却未为她做过半分实事。那份愧疚如雾笼心,令他言语间都带了彷徨。

“夫君,怎么了?”陵容侧首,掌心的温热贴在他手背,像无声的牵引。

“容儿,我在想,你为我、为大清做了这么多,我却没为你做任何一点事!夫君实在太……”话未落,陵容已倾身吻住他,将余下愧疚封在唇间。

她退开些,眸光清亮如溪:“你我夫妻,何须分得这般清楚?若没有你在前朝推行我拟的国策,那些条款不过是空谈废纸。说到底,是你始终全心信我,我才得以放手部署。夫君,你是明君。”她环住他脖颈,温热气息带着浅浅香甜,将他的彷徨一寸寸化开。

“是呢是呢!”

暖意正浓,小团子冷不丁从屏风后冒出来,促狭眼神招人恨——这段时间它在空间里黏人得毫无眼力劲,胤禛恨不得一巴掌拍走这烦人精。

“自古帝王多疑,胤禛你对容姐姐咋就没一点怀疑呢?”小团子叽叽呱呱,还不怕死地补刀,“而且你可是正史上的雍正大帝啊!一生猜忌疑心病,咋到了这儿就改了呢?是良心未泯,还是被容姐姐美色蛊惑?”

胤禛刀锋般的眼神几乎闪瞎小团子,可它依旧不知趣。胤禛终于被激出毒舌:“你,闭嘴吧!不会用词就别瞎用!亏你还是个一万多年的老棒槌!”

“哼,你也不成多让,还不是个老棒槌!”小团子一扭身跃上茶几,在袅袅轻烟里站得稳稳,脆声挑战胤禛的耐性,“容姐姐一朵鲜花,可不就插在你这坨牛粑粑上了咯!”

胤禛眉峰一挑,被这促狭话气笑,伸手拽了拽它那身扎眼的桃花衣,嫌弃得毫不掩饰:“那也比你强。你到底是男是女啊?成天一身桃花衣,明明是一万多年的老棒槌,非得装稚童——害不害臊?”他话语利得像针,接着补刀,“和你认识这么多年,我还真不知道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一句句扎心透底,把方才茶室的暖意炸的顿时剑拔弩张。

“老登——听好了!”小团子昂着脑袋,下巴微扬,撅起的小嘴能挂住油瓶,连那撮标志性的呆毛都故意拧成傲娇专属造型,“本团子可是能牵线让你与容姐姐早日团聚的大人物!识相点,赶紧讨好我!”

被称作“老登”的胤禛,神色一秒切换,眉眼弯出讨喜的弧度,捏起细嗓便成了十足的谄媚腔:“团子大仙儿,您有何仙机妙法?在下洗耳恭听!”边说还殷勤地替小团子整好那袭粉嫩桃花衣,细致得仿佛怕惊扰了仙童。

“哎呀——我的胳膊肘哟!”小团子顺着杆越爬越高,小脸皱成一团,“咋就酸成这样?定是方才翻找法门秘诀累狠了!”陵容怔在原地——这俩货真是自己日日相伴的人?

胤禛立时化身按摩小弟,指尖轻得像怕惊落花瓣,一边伺候一边赔笑:“一诺大仙,这力道可好?”

“嗯……还差不多。”团子眯眼哼了声,“继续!哎哟,我的胯骨轴子也乏了,站久发酸,脚底板也在叫屈!”话音未落,它已快到杆儿的顶端躺着了!。

“大仙儿,您且安心!”胤禛腰微弯、笑意堆满眼角,狗腿子功夫已然炉火纯青——毕竟高毋庸日日在侧,便是这般言传身教,早就刻进骨子里了,“保管您从头到脚都舒坦!”

陵容转过脸,抬手扶额不忍直视!眼下胤禛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看着倒像忠仆,可她心里门清——若小团子真掏不出那法门秘诀,这根杆儿说塌就塌,埋人可不留情。

“你俩——到底几岁?”陵容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齐齐报到,忍不住发问,实在看不下去了!

“容姐姐,您不是心里有数嘛,还问!”小团子天性跳脱,一日不敲打便要上房揭瓦。陵容眉梢一挑,一个轻巧弹指——一股巧劲如风扫叶,小团子咕噜滚地,屁股墩儿八成裂成三瓣!

胤禛的“龙爪”还凝在按摩的姿态,事发只在眨眼间,压根来不及收。

“快说!不然——哼!”陵容杏眼圆瞪,威势逼人,小团子瞬间敛了嚣张,怂得尾连呆毛都焉了势头。

“嘿嘿,容姐姐还挺护人儿~”它揉着屁股爬回茶几,胤禛早已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默默归座闭麦——早知容儿一句话就能镇住这老棒槌,自己又何必低声下气?唉,终究是实力撑不起场面啊。

“铛铛铛……咯!”小团子自怀中捧出一卷泛黄古册,得意地在空中一晃,“本团子从那堆破烂藏书里刨出来的宝贝——《九转归真诀》!”

她煞有介事地朗声道:“秘法有云,修此诀需服九转金丹——胤禛已然服下,这岂不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仙缘?”

未及开卷,陵容与胤禛已觉一缕若有若无的灵息自书中溢出,如磁引针,牢牢锁住二人目光。

胤禛屏息轻翻,刹那间——一道莹白光华自页间迸射,直透眉心!他却浑然无碍,反倒似有清泉涤魂,心神一净。

“啧,看来胤禛是有仙缘的~”小团子托着下巴,故作深沉,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好哒,你自己慢慢顿悟吧!想必要不了多久,你就能飞升仙界,与容姐姐做一对真正的神仙眷侣啦!”

“小团子,这秘诀……你究竟从何处翻出来的?”陵容眸光微凝,语带几分无奈地追问。小团子素日行事虽无差池,却从来不是个省心的主儿。

“嗨,还不是上次天枢阁顺回来那堆破烂书籍嘛。”小团子懒洋洋地往榻上一瘫,满不在乎地撇嘴,“原以为捡了个天大便宜,谁知尽是些废纸,便一股脑儿堆进藏书阁的犄角旮旯了。”

陵容望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嬉皮笑脸的混世魔王,暗自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心绪压下。彼时事务繁杂,她未及细览小团子携回的那些“秘诀”,莫非……自己错过了什么要紧之物?

“快带我和胤禛去瞧瞧那堆‘破烂’,细细翻查,或有可用之处。”陵容语调依旧温婉,却透出不容置喙的笃定,“速去,莫耽搁。”

这家伙怕是对“破烂”二字有所误解。天道老儿的宝库岂会是凡俗废纸?那里面件件皆是货真价实的瑰宝!

话音未落,陵容与胤禛已双双起身,不由分说地将小团子拎向玲珑阁顶楼的藏书阁。果不其然,就在最僻静的角落,凌乱堆积着那批被视作“破烂”的卷册。

“夫君,这其中或许就有合用之物……”胤禛心领神会,当即俯身翻检,指尖拂过尘封的书页。小团子见二人已然动手,也不好袖手,笑嘻嘻地凑上前搭手忙活。

“小团子,你搬回这许多秘诀,天道竟未曾索回?”陵容越想越觉离奇,眉间浮起一丝疑虑。

“许是无关紧要吧。”小团子自书堆里探出一个脑袋,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天道老儿的宝库,又岂止天枢阁一处?祂的藏珍遍布诸天万界!”放眼望去,层层叠叠的古籍如海潮般铺展,真是一座书的汪洋。

陵容忽地停下手里的活计,敛神正色,凝视着小团子缓缓发问:

“小团子,凡人若得了此处的秘诀修炼,需担何种因果?”话里未尽之意已明——若安府与弘暔等人触及这些秘法,会有怎样的后果?

“容姐姐,”小团子眨了眨眼,语气难得沉稳,“并非人人皆有仙缘。当年我为姐姐重塑魂体,将自身万年修行的灵气渡入你灵台,你我之间立下直接因果,是以你得授仙机。胤禛两世为帝,龙气护体,加之我为他服下九转金丹——此丹可塑仙根,他便也得了根基。至于你的孩儿们,我却难作断言。除九转金丹外,天宫阙中的阙灵植亦可塑仙根,只是天道老儿库中仅存一株,且守得极严,我也只是耳闻。”小团子条分缕析,眼底映着书海的微光。

“难道……就无解了吗?”陵容垂首,方才那一瞬的希冀如烟消散——她原以为得了秘诀,便能踏进修炼得道之门。

“容姐姐,你可曾想过,”小团子眸光澄澈,语声渐含上仙的彻悟,“此世你与胤禛重归人世,本就是一世牵绊,为解两世因果而来?”它近来观陵容困于离愁别绪的漩涡,屡屡想深谈却无机缘,今日恰逢其会。胤禛手中翻检秘诀,耳尖却始终支棱,细听二人言语。

陵容被这一语点破,心神剧震,无力跌坐于地。她从未思及——自己始终执守至爱至亲,前世如是,今生亦然。

“容姐姐,‘渡己’二字,你当真明了?”小团子自古籍堆中跃出,飘然至陵容面前,挥袖间,尘卷的书册齐齐归位,分门别类列于书架,井然如阵。

胤禛手捧一卷《玉璞归》,静默而立。他似有灵台洞开——此生初心,原为铸就空前盛世之大清;却逢同样重生的陵容,夫妻携手,将昔日国库空乏、兵戈四散的国度,化为今日鼎盛山河。前世子息稀疏,今朝后宫妃嫔皆有麟儿,且他不再是父冷母疏、兄弟相残的孤君,而是血脉环绕的真龙天子。

“佛言:前世之因,今世之果。”小团子语调淡远而笃定,“容姐姐,你仍困于执念。前世为母族争斗,今生为孩子,国公府逆天道而行。弘暔、弘曦、璟婳皆是你前世因果所结,能安然投生你腹、降世凡尘,已是莫大机缘,国公府里清明处世忠君爱国,与前世天差地远,如今所有执念圆满,该是了却凡尘之时。”

此言如晨钟醒梦,点透了胤禛心湖,却未知能否化开陵容心锁。小团子轻叹,摇首化作流光,飞入桃花林。它又何尝不是执于与师尊重逢?一滴泪落花间,化荧荧一缕,悄然隐入桃枝深处。

“容儿,定还有转圜的余地!我们再寻一寻!”胤禛伸手将陵容扶起,指腹轻拭她颊边泪痕,语气温沉而暖。

“不了,夫君,不可强求。”陵容微微摇头,眸光渐趋柔和平静,“人心易贪。前世我为求娘亲在安府安享晚年,盼爹爹善待于她,步步筹谋,却错付半生。如今国公府已立,弘暔他们亦各有立世之本。夫君,这便是机缘。”

她抬手拭去眼角最后一滴泪,笑意浅淡如春水初融:“无论日后相隔多远,他们都是我们的家人,自会走出自己的路。只要此生他们平安康泰,便已是我归来之初愿。只可惜,后来所求愈多,心湖渐浊。如今,我懂了。”

“那……”胤禛的目光掠过满架古籍与秘诀,唇间欲言又止,似有千言未诉。

“自然要择几部修仙秘诀留存。”陵容眉眼温软,却语带坚定,“不论日后能否重逢,权当一份念想。若有朝一日机缘再现,亦是希望所在。若一味无为,待机缘叩门却错失良机,岂不遗恨终生?——喏,便这本《玉璞归》。”

言罢,她牵起胤禛的手,缓步走出藏书阁。胤禛回望那层层书影,嘴角悄然扬起,眼底漾着一抹笃定与暖意。

宫中皆知,中秋佳节,帝后颁旨大开盛宴,离京的王爷们皆策马回京。一时间,京城各王府张灯结彩,喜气盈门。

乾清宫里,胤禛端坐蟠龙宝座,琉璃宫灯流光溢彩,映得殿宇如昼。直亲王允禔已满头霜雪,却精神矍铄,一身藏青四爪亲王袍服,衬得他神采奕奕,不见老态。理亲王允礽亦不遑多让,鬓染华发却气势不减,褐青色亲王服更添几分虎虎生威。诚亲王允祉儒雅依旧,黛青色亲王服配一缕灰白辫发,温文如昔。恒亲王允祺绯紫亲王服显尽贵胄气度,银丝映鬓,风仪不减。四位兄长先至,胤禛命其暂坐,等候余下兄弟。

“哎哟,怎地就咱们几个白了辫子、满脸褶子,皇上却半点未改?”允禔先上下打量座上的胤禛,又扫过身旁兄弟,笑叹道,“弟妹莫不是藏着驻颜妙方?老四,可不许私藏!咱们兄弟一站一块儿,我看就连允禧都比不上你——不知情的,还当你是皇阿玛最小的儿子呢!”褶子虽深,笑意却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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