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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133章 美死了胤禛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7.4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7

林碧云在馨苑闹出了些许动静,玉兰苑的高依云同样不是安分之人,她竟还能与被贬的郭络罗静姝纠缠不清,只能说这二人虽有几分心思,却实在算不得深谋远虑!

那日懿德皇后雷厉风行的手段虽暂时遏制了她们兴风作浪的念头,却未能浇灭她们向上攀爬的野心。郭络罗静姝灵机一动,想到如今太后的热孝期已过,皇上也开始翻牌子选侍了,不如先设法打探出皇上的日常行踪,届时献上一段小才艺表演,即便不能承蒙圣宠,能留个印象也是好的!于是她们煞费苦心忙活了数日,终于等到一个机会——苏培盛,又是苏培盛!她们打听到三位御前公公中,就数苏公公最易通融,或许能成此事。可那毕竟是昔日的苏培盛,如今他能重返御前当差,想必是把前半辈子的情分都耗尽了。现下虽仍在御前当值,却只负责往内务府跑跑腿,后妃们的事儿他一概沾不上边!

二人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寻上苏培盛,便能做得密不透风。殊不知她俩的密谋在宫中从来就不是秘密——她们进宫时虽带了贴身侍奉的婢女,但如今早已今非昔比,哪还是从前那般唯命是从的家仆!更何况,玉兰苑里哪个宫室没安插过眼线?

苏培盛望着眼前这两位新晋宫妃,一位庶妃,一位官女子,心中哀嚎不已:特么的究竟是谁在外头宣扬说我苏培盛好说话的?老子大嘴巴子抽死那厮!

苏公公,我们就是想打听万岁爷何时驾临后宫,届时也不劳您费心做什么,只需提点一两句便足矣!高依云嗲声嗲气地望着苏培盛,眼波流转。郭络罗静姝终究城府略深一些,始终缄口不言。可在苏培盛眼中——你俩既是一同前来,谁开口都是一样罪名,私窥帝踪,罪责难逃!

二位小主,奴才今夜便当从未见过二位,您二位请回吧!苏培盛当即转身欲离。两位大聪明眼见他要走,连忙追了上去。高依云手中那只鼓鼓囊囊的荷包,一把塞进苏培盛掌心,急切道:苏公公,这点茶资您务必收下,总不会让您白费唇舌!

小主,还请自重。奴才贱命一条,喝不起这般贵重茶水,平日里一杯温水便已满足。言罢,苏培盛将荷包轻轻一推,旋即快步离去,那模样仿佛是在躲避瘟疫一般,转眼便消失在二人视线之外。徒留两位大聪明面面相觑,手足无措——她们的第一番算计,就此以失败告终!

就在此时,背阴处骤然传来一声讥诮!

哎哟,这是哪位贵人啊,大白天的竟敢试图收买御前公公,窥探圣上踪迹!走,兰花,咱们去贤妃娘娘跟前好好说道说道!话音未落,巴林苏若一个箭步上前,一把夺过高依云手中的荷包,顺势塞进自己怀中,向外走去。高依云与郭络罗静姝霎时面色煞白——这下可糟了!她二人一个是官女子,一个是庶妃,此等罪名一旦坐实,不仅自身难逃一死,更可能株连宫外的母族!绝不能让她去告发!

哼,你说是我们贿赂的,便就是?我二人分明亲眼目睹,是你在此处贿赂御前当差之人!郭络罗静姝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决意将罪名反推给巴林苏若——苏培盛不收钱财,正说明他不愿把事情闹大。眼下只需唬住巴林苏若,夺回那个荷包便万事大吉,日后事发,谁会轻信这等空口无凭的指控?何况,她三人此刻可是同在一起!高依云绝不会帮衬这个蛮横无理的家伙!

就是,你说是我们贿赂,我看你是存心栽赃陷害!高依云这时也回过神来,指着巴林苏若厉声叱道,却仍压低声音,不敢高声喧哗。

哦?这么说你们不怕咯?那我也不怕啊!走吧,都不怕,那就现在去贤妃那里说道说道!巴林苏若见她二人厚颜无耻,气得七窍生烟,但她素来聪颖,想起上次正是自己气急中了她们圈套,才招致那场无妄之灾。如今她强压下心头怒火,面上不动声色地维持着平静,不露一丝破绽。

她话音未落,脚下一迈已行至宫道上!这回郭络罗静姝也慌了神,当即又生一计:你开个条件吧,究竟要如何才肯不去告发?如今我等皆是低位妃嫔,闹将出去,你我也讨不到半分好处,两败俱伤远不如咱们三人同心协力,如此方能皆大欢喜!郭络罗静姝赶忙向苏若剖析当下处境,将你我位份压制的乃是懿德皇后。那日之事,我确有错处,你亦难辞其咎,如今我等断不可再窝里斗了!

哦?可如今我并不想与你们合作!巴林苏若断然拒绝,丝毫不为所动。她心知肚明,窥探帝踪这罪名可大可小,此刻自己手握二人把柄,真正着急的应是她们。即便东窗事发,自己举报有功不说,还能片叶不沾身;若是真与她们沆瀣一气遮掩过去,那才是自寻死路!

言罢,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那日的仇怨她可记得一清二楚——分明是这二人先出言嘲讽蒙古竟无此等精细粮食,恐怕连见都未曾见过!自己不过是气不过据理力争,谁知这不服输的二人争执间还动了手。如今嘛,正所谓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自己可是人间清醒!

眼见巴林苏若毅然离去,二人顿时傻了眼,慌了神——这该如何是好?郭络罗静姝强自镇定,压下心头惴惴不安的惧意,略作思索后,二人匆忙凑在一处商议对策......

巴林苏若径直前往贤妃所在的咸福宫求见,将事情始末陈述得清清楚楚,连她二人察觉事情败露后如何软硬兼施地游说自己同流合污,也描绘得绘声绘色——当然,其中添油加醋之处必不可少!

此事实在牵扯到了御前当差之人,贤妃当即遣人去查问究竟。未及半刻,出去打探的人便匆匆回报:高依云与郭络罗静姝竟辩称那荷包是昔日巴林苏若在玉兰苑偷窃所得,目的就是为了栽赃陷害!

贤妃被她二人这番狡辩气得哭笑不得,心中直叹:这事儿只需询问苏培盛便能水落石出,她们非要闹得满城风雨、大动干戈,真是愚不可及!

当即遣人去苏培盛处问话。苏培盛起初尚存隐瞒之意,可当如意直截了当地挑明——此事已有目击者,更有证人证明苏公公大义凛然、不曾收受贿赂时,他才如实禀报:确系高依云与郭络罗静姝两位小主意图贿赂于他,还递出一个荷包,被他断然拒绝!经比对,苏培盛即便当时只是匆匆一瞥,也认出那荷包正是当时之物!

至此,孰在谎话连篇,孰又迷途知返,孰立下功劳,自不必多言。宜修听闻回禀后,竟被这番闹剧逗得莞尔一笑——这后宫之中,竟还有这等自诩大聪明的人物?怕不是来宫里专门逗乐的?

如此大费周章的选秀,竟选了这么几个进宫!传出去只怕要笑掉大牙了!宜修倚靠在软榻上,面色苍白如纸,望着剪秋讥讽道。

娘娘,您这几日方才好转,切莫过度劳心劳力。让贤妃去处置便是!剪秋见主子连日来都未曾好好用膳,气色大不如前,心疼得眼眶泛红。

无妨。陵容事务繁忙,她操心的事太多。本宫如今也已好多了,宣她们几个来坤宁宫吧——咱也瞧瞧,究竟是何等人物,整日里没个安分。唉,还是兰妃她们省心啊!宜修说着便坐起身来开始梳妆,剪秋见状也不再多劝——主子的心事,她岂能不明白?

很快,贤妃带着三位聪明人来到坤宁宫。宜修面上的虚弱已全然不见,只是若仔细端详,仍能看出她以厚重脂粉遮掩的病容。

臣妾/嫔妾参见端懿皇后娘娘,娘娘万安!贤妃与身后三位一同向主位上的宜修行礼参拜。宜修望着贤妃,眼中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贤妃妹妹快快请起!这一上午你也是辛苦了。剪秋,上茶!

谢娘娘。臣妾协理六宫,却未能好好约束宫妃,扰了娘娘的清修,臣妾心中惶恐!贤妃见宜修强撑病体处理这些纷乱事务,心中亦感歉疚。然此事涉及御前公公,又不得不回禀。

贤妃妹妹不必妄自菲薄。你既要襄助懿德皇后教导学子功课,又要替本宫打理六宫事务,实在劳心劳力。待过几个月皇贵妃生产之后,你便可轻松些了。快请坐下歇息片刻!宜修语气温和,温言劝慰贤妃不必过分自责。

娘娘,此三人的是非曲直已查明,皆有宫人作证。此事牵涉御前当差之人,还望娘娘示下!贤妃落座后,将事情始末与调查结果详尽禀报。

嗯,巴林苏若秉持宫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故复其庶妃之位,懿德皇后那边不必担忧,本宫自会替你周旋。你且先起身吧!宜修望着巴林苏若,这复位之喜来得如此突然。

谢端懿皇后娘娘!巴林苏若清脆谢恩。本是陵容当时罚她以示惩戒,如今机遇来临,自当好好把握——宜修不过是性情稍缓,那权谋洞见可丝毫未变!

至于你二人,一而再、再而三在宫中兴风作浪。上次懿德皇后顾念太后热孝期,对你们从轻发落,你们却不知悔改,目无法纪,无视宫规!看来你们对自己的身份认知尚浅,那本宫今日便费心教导一番。江福海,高依云祸乱宫闱,企图谋逆不轨,杖责十,打入辛者库为奴!郭络罗静姝屡次挑战皇权,无视宫规,心怀不轨,交由皇上发落!宜修当机立断,定下二人罪责。

至于为何未直接处置郭络罗静姝——实因后宫之中已无权惩处。依据大清新宪政,生杀予夺大权唯在帝王之手!无论宫内宫外,死刑必须经由层层上报至皇帝御前,经审核后方可定罪施刑。将郭络罗静姝交由皇上处置,实则是断了她的生路!

娘娘,嫔妾知错了,求娘娘开恩!嫔妾真的知错了!二人深知罪责难逃,顿时吓得眼前一黑,浑身颤抖不已,却仍强撑着连连求饶——完了,自己连同家族都将万劫不复,图谋不轨这等重罪,绝非两个宫妃能够独自承担!恰在此时,皇贵妃闻讯这场风波,虽已有八月身孕,仍匆匆赶来。见宜修无恙,且有贤妃相伴,心中稍感宽慰。听闻二人聒噪不休,皇贵妃眸光一厉,周宁海会意,与江福海一人递上一块帕子,将二人嘴巴堵住,拖了下去。巴林苏若见状,顿时吓得呆若木鸡——自己不过是想给她们一个教训,让她们为当日设局陷害自己付出代价,从未想过要她们性命!

怎么还在此处逗留,打扰娘娘清修?无事便莫要四处走动,安分守己地待在玉兰苑!

年世兰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巴林苏若从惊慌中回过神来,连忙退回玉兰苑。

端懿皇后,您可安好?这几日丽妃即将临盆,她有些惶恐不安,臣妾才将所有宫务暂交贤妃打理。贤妃,这些日子辛苦您了!这般言语的年世兰,着实让人颇感陌生——往日她那张嘴,不吐刀子就算是烧高香了!

皇贵妃娘娘,臣妾终究不及您处理宫务那般得心应手。待您生产之后,还望能多多指点臣妾!贤妃搀扶年世兰坐下,语气温和,亦愿与她平和交谈。

宜修见她们如今和睦相处,心中亦感十分称意。

丽妃即将临盆,难免心绪不宁。你二人皆是经历过生产之人,咳咳……日后还需好好辅佐懿德皇后,咳咳……宜修强撑许久,终究忍不住咳嗽起来。年世兰与冯若昭见状,连忙起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扶回内殿歇息。

娘娘,今日您太过操劳了,务必好生歇息。剪秋,快将娘娘的药端来。年世兰凝望着这位与自己争斗了十余载的女子,如今似风中残烛般孱弱,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楚。

无妨,你们也奔波劳累了半日,快回去歇息吧。世兰,务必要好好保重自己和孩子!言罢,宜修便沉沉睡去。

二人搀扶着步出坤宁宫,心中皆明了:太后驾崩,宜修的身子也日渐衰微,懿德皇后身边的宝珠纵有再好的调理之术,她也只能慢慢将养。

贤妃,你说早几年我们日日争得那般激烈,宜修也未曾被我气出好歹......如今日子顺遂了,怎么反倒......年世兰忽生唏嘘,令冯若昭也不知如何宽慰,只得轻叹一声。

她那身子早在数年前便已......只是那时陵容与皇上推行新政,她心有执念,精力尚可。如今大清日新月异,太后又骤然仙逝,她心中那口气散了......

也不知那几年咱们争的究竟是什么?往后咱们都好好相处吧。我往日言语不饶人,你......年世兰面露惭色。

咳~都过去了。日后皇贵妃可要多多提点提点臣妾,莫要老在宫务上晕头转向,失了体统分寸!冯若昭促狭地打趣道,以免这位八个月身孕的皇贵妃陷入胡思乱想。

哼,你不怕本宫又刺挠你,那便来翊坤宫领教领教!果不其然,温柔不过片刻的年世兰便恢复了本色。贤妃扶着她,轻轻摇头——这才是年世兰啊,如此言语,反倒顺畅多了!

郭络罗静姝被赐自尽,尸首发还本家。后宫里无声无息地折损了两位大聪明。陵容轻轻摇头——前世这二人那般张狂,也不过是罚俸禄、关禁足了事;这一世果然规矩严明,任什么牛鬼蛇神都休想张牙舞爪!

而宫外的郭络罗氏一家接到这晴天霹雳时,郭络罗静姝之父惶恐不安地递上了请辞折子。他如今不过是个小小员外郎,朝廷少他一个并无大碍,当初送女儿入宫,本是指望借皇家之势让自家官位更上一层楼,谁知这个大聪明女儿竟成了自家的绝路!自此,一家在京城彻底失了立足之地。家中幼子刚满六岁,如今这境况,也指望不上了......

入夜,宫中之人皆知此事,却也未掀多大波澜。老人们心中雪亮:只要安分守己,这一生的荣华富贵自会如期而至;若心存歪念,那也得看个人造化!瓜尔佳文鸢与夏冬春凑在一处,嘀嘀咕咕议论不休。

夏姐姐,当初咱们想法子邀宠时,可没敢这般胆大包天去贿赂御前当差之人。她二人莫不是与家中结了仇怨?瓜尔佳文鸢低声问道。

我二人可没她们那般张狂!热孝期间竟敢挑战两位皇后娘娘,还惹出这许多事端。唉,想当年我俩也自诩聪明,日日守在那条必经之路上,嘿嘿,总盼着能遇见皇上,嘻嘻,我俩运气可真不错!夏冬春掩嘴轻笑。

夏冬春这胎已有六个多月,正说得兴起,腹中胎儿突然轻轻一踢,仿佛在提醒额娘莫要如此张扬,还是端庄些为好!

哎哟,他又踢我了!

你切莫要笑得这般张狂,当心些!来,快坐下。唉,我如今忧心忡忡——你说我那堂妹,是不是被家中喂了浆糊才长大的?那林庶妃也不是省油的灯。你且等着瞧,早晚要捅出娄子的......瓜尔佳文鸢搀扶着笑得花枝乱颤的夏冬春坐下,又为自己的堂妹忧心起来。

无妨,你呀,莫要总是忧心他人。我看她今日倒是清醒不少,那林庶妃不也没再纠缠她们了?夏冬春心思依旧单纯。

睿妃自馨苑归来后便前往启祥宫陪伴丽妃。这些日子丽妃日日都需人陪侍在侧,说到底不过是惧怕自己有个三长两短——这实则是丽妃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原来丽妃的额娘当年生她弟弟时难产离世,因而这些年里,年世兰与其他姐妹日日期盼丽妃能早日有孕,丽妃却始终不甚在意。谁知这孩子说来就来,反倒让丽妃日日忧心忡忡。

年姐姐,曹妹妹,我...好像尿裤子了......几人正说笑着,丽妃难为情地冒出这么一句。曹琴默一眼瞧出异样,原来是羊水破了。她不动声色,先是劝丽妃去隔壁房间等候,而后与年世兰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从容吩咐启祥宫里随侍的稳婆与太医们准备接生事宜,又安排人手分别向皇后与皇上报喜。待一切安排妥当,她才步入产房。此时丽妃已开始阵痛,曹琴默连忙握住丽妃的手,轻声指导她调节呼吸,以缓解紧张情绪。年世兰则吩咐颂芝去准备些易于消化的食物——毕竟谁也无法预料丽妃何时才能顺利分娩,总要防着万一饿了无力生产。

丽妃终究还是恐惧难消,她泪眼婆娑地紧攥着二人的手,声音颤抖地哀求道:年姐姐,曹妹妹,若...若等会儿我挺不过去,烦请告知我的孩儿,额娘对他们爱于性命,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

你这是说的什么胡话?莫要再胡言乱语了,真是榆木疙瘩!有什么可怕的?懿德皇后身边有宝珠姑娘在,怎会让你有事?你且安心等着,我这就去请宝珠姑娘来,保管你平安无事!年世兰虽是厉声呵斥,可她面上的疼惜与担忧却分明可见。

年姐姐......丽妃恐惧地攥着年世兰的手,指尖不住地发颤。

好了,我这就去请宝珠姑娘来。你且安心,我定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放心,琴默在此陪着你,我片刻便回!年世兰柔声安抚着丽妃,轻拍她的手背以示宽慰。她刚迈出殿门,便见宝珠姑娘匆匆赶来。年世兰疾步上前,一把拉住宝珠的手腕,声音里带着难掩的颤抖:宝珠姑娘,求求你,定要护住丽妃和孩子的周全。她此刻吓得浑身发抖,本宫实在忧心......说话间,年世兰才惊觉自己的双手也抖得厉害。

宝珠反手一把握住她颤抖的手,目光坚定:娘娘放心,我们主子深知丽妃娘娘的情况,特意遣奴婢前来相助。奴婢不多言了,这就进去!言罢,宝珠在殿门口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方才迈入产房。她先是为丽妃倒了杯温水,又从怀中玉瓶里取出一颗莹白的药丸。此时睿妃已扶起丽妃,轻声道:丽妃娘娘,此药丸乃助您顺利生产的良药。当年主子诞下三胞胎,便是仰赖此药。您快服下,定能保您与小皇子平安无虞!宝珠将药丸递至丽妃唇边。丽妃听闻此药助懿德皇后顺利产下三胞胎,心中顿生信任,便顺从地就着宝珠的手吞下药丸,又饮了一口温水。

皇上与陵容赶到时,宜修也强撑着虚弱的身体过来了。陵容快步上前搀扶住她,眼眶瞬间泛红,却又生生忍住。胤禛亦趋步上前劝慰:宜修,你身子不适,无需亲自前来。待孩子降生,抱去给你瞧瞧便是一样的。丽妃不会介意的!

皇上,不妨事。臣妾今日自觉好多了。丽妃孕期总是惶恐不安,咱们都来陪着她,她方能心安些。宜修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却掩不住她苍白的面色。胤禛心知她是不放心,便咽下了继续劝阻的话语,与陵容一同搀扶着她步入正殿。

此时年世兰刚从内殿出来。她怀着身孕,若一直陪在里头,反倒会令里面的人平添担忧,因而适时退了出来。有了宝珠带来的药丸,丽妃似乎也安定了许多。曹琴默仍在内殿陪伴着。

陵容凝望着今生的丽妃、年世兰与曹琴默,不禁忆起前尘往事——前世三人不过是被利益捆绑的棋子:丽妃最终被弃如敝屣,沦落冷宫,疯魔余生;曹琴默背叛年世兰,最终未能留住女儿,亦赔上自家性命;年世兰绝望悲愤,撞墙而亡。而今生,她们之间虽已无私利纠葛,彼此间的真心守护却比前世更为深厚。甄嬛啊甄嬛,当真是搅弄风云的头一号人物!

皇上,非是丽妃骄矜,实乃她额娘当年生她弟弟时难产离世……故而她心生预感,总觉自己也会如此。不过如今无碍了,懿德皇后身边的宝珠带来了灵验药丸,丽妃服下后已好多了!年世兰唯恐皇上嫌恶丽妃的惶恐表现,特意在此时说明缘由。

世间女子生产本就艰辛,无需挂怀。朕不会在意这些。待她顺利生产后……朕自是知晓……胤禛话语未尽,目光中满是体谅。

胤禛望着世兰对丽妃的忧心,又见她八个月的身孕,心中对世兰也平添了几分关切,连忙上前扶着她坐下。此时,其他宫里的诸位妃嫔也都闻讯赶来。就连玉兰苑的巴林苏若和林碧云也到了。胤禛的目光只关切地落在夏冬春身上,示意她坐下,其余人等,他实在无暇顾及。这当口,谁也不会生出拈酸吃醋的心思。那林庶妃自打进来,便眼巴巴地望着胤禛,可胤禛连正眼都未曾给予,甚至连她是何人都未放在心上。她那含情脉脉、试图引人注目的眸子,被坐在对面的沈眉庄与贤妃看得一清二楚。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都了然——这位可不省心。

或许是宝珠带来的药丸发挥了效用,丽妃于申时进入产房,约莫戌时三刻,便传来第一声嘹亮的婴孩啼哭。未过多久,第二声婴儿的啼哭也相继响起。正当众人以为就此结束时,产房内竟又传出了第三声清脆的婴孩啼哭声!

随后,宝珠满面喜色地走出产房报喜:

恭喜皇上,丽妃娘娘喜得一位小皇子与两位公主,龙凤呈祥!母子四人皆平安无虞!

好,好,好!哈哈哈!胤禛连声高呼三个字,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由此可见他内心是何等欢欣——虽说这并非皇室诞下的首例三胞胎,然家大业广的皇室,又怎会嫌弃子孙繁盛!先帝后宫佳丽三千,也不过才有二十余位得以册封的皇嗣,而自己短短三年便已有十数位子嗣,哈哈,自己果然......(此处省略自得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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