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欢迎使用听书服务
评论

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128章 大清振翅高飞!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7.0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7

大清国运蒸蒸日上,转瞬已是雍正七年。这两年间,国门关卡在全国各地已然构建起完备严密的体系,如铜墙铁壁般守护着四方通衢;民间商贸发展已呈蔚为大观之规模,商旅往来如织,货殖流通似水。天工坊于大清疆域内广设多处技术指导之所,匠心技艺如春雨润物,无声滋养着万民生计。

各州府国学院内,芸芸学子们焚膏继晷、孜孜不倦,以斐然成绩与斐然建树回报大清朝廷的悉心栽培。昔日女子不得干政的桎梏早已打破,女子当朝议政已成寻常景象,才媛闺秀与须眉男儿同堂论道,共襄国事。

宫内馨苑里的首批莘莘学子,如今已如鸿鹄展翅,振翅高飞于辽阔天地之间,将所学所识播撒四方。而懿德皇后的三位小殿下,亦已成为馨苑里的新一期学子,在翰墨芬芳中开启求知征程。朝廷大臣之家,亦多蒙皇恩浩荡,召子弟入宫进学,沐浴天恩,砥砺才学,共绘大清盛世华章。

雍正五年十月,紫禁城内喜气盈庭,陵容再度诞下三胞胎——十二阿哥弘曜、七公主珍怡与八公主穆青!三位小殿下粉雕玉琢,如三颗明珠降临人间,为皇家添丁之喜更添三分璀璨。此时的他们,已是跟着哥哥姐姐屁股后面跑的小豆丁,如雏鸟逐影,为宫廷平添无数欢趣。

而陵汐郡主,这位昔日的镇国公府明珠,如今已是馨苑里出类拔萃的学子。她才思敏捷,慧心独具,每每于经史子集中领悟真谛,在兵法谋略间展露天资。皇室中的公主与阿哥们皆对她钦佩有加,那羡慕的目光中,满是对她聪慧灵秀的赞叹。馨苑之中,她恰似一朵绽放的奇葩,以自身的卓越,引领着一众皇室子弟在求知的道路上奋进。

皇宫里热闹非凡,宫墙内外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弘时、弘昼以及各王府里的阿哥们皆已到了适婚之年,若在往昔,这般年纪的孩子怕是都已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如今大清举国上下日新月异,诸事顺畅,皇帝便下旨将所有在外的阿哥们、待嫁的格格们悉数召回京城,要举办一场前所未有的盛大指婚大典。

今日直亲王府上办赏花宴,明日廉亲王府里设诗会,各家王公贵族竞相邀请适龄的阿哥们与格格们相聚,实则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指婚盛典预热。宫里齐妃、裕妃想起从前为弘时、弘昼的婚事发愁,日日催促,如今倒是不急了——急了也没用!两个小子被问及婚事,便笑嘻嘻地跑得不见人影,不是找皇阿玛讨要媳妇,便是窝在乾清宫的书房里不出来。俩人憋着坏异口同声:好歹您给指一个咱就要了,早点成婚早点出去干事业!那副急切模样,逗得皇帝又好气又好笑。

欣嫔也是满心郁结,昔日忧心女儿远嫁他乡,如今倒好,担心的是嫁不出去。哎呀,这哪还有半点金枝玉叶的公主样子!好嘛,皇上体恤女儿心性,大手一挥封了她一个天工坊六品督办,这丫头竟顺杆爬,又要了京城的公主府,欢天喜地地搬了出去。日日带着一众女学子们在皇庄里研究新种子,整日在田地里爬坡上坎,滚得满身泥土,哪还有半点公主的矜贵模样。欣嫔无奈,只得告诫睿嫔曹琴默:可得把温宜看紧咯,千万别学她姐姐,整日里没个公主样子!

胤禛环视着自己的后宫妃嫔,不由得扶额轻叹——夏冬春第二胎已有两月刚报上来;顺嫔尚在月子之中,却已为朕诞下了十三阿哥弘毅;丽嫔刚刚怀胎三月,而年世兰又已珠胎一月,这几日害喜得厉害,连照顾双胞胎的精力都无暇分顾。一时间,太后的慈宁宫与太妃们的寿安宫竟成了皇家托儿所,一群乳臭未干的小阿哥小格格们满地爬行,嬉戏喧闹。那曾经雍容华贵的皇考皇贵妃,如今一把老骨头被折腾得几近散架,每日里被这群小祖宗闹得头昏脑涨,当真是要炸开了锅!

胤禛大手一挥,当即下旨选秀——儿子们不能闲着,自己后宫不得消停,他们也要跟着热闹起来,就连那些子侄辈的适龄子弟也不能落下。一时间,宜修主理的坤宁宫与陵容执掌的养心殿迎来了一波又一波命妇,皆是央求指婚、配婚的,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陵容望着宜修手中那厚厚一叠的求亲帖子,又低头看看自己案几上同样堆积如山的婚帖,不禁哑然失笑,摇头叹道:姐姐,恐怕这届秀女委实不够分呢。你说咱们皇上这后宫,能分得着一两个秀女就已是万幸了?你且看看这……话音未落,又有一位命妇匆匆进殿,呈上一份烫金求亲帖,满面堆笑地恳请赐婚。

把女学里适龄的都选进宫来!本宫就不信了,往日里生怕新人入宫分宠,呵,如今竟怕无人可选,岂有此理?宜修柳眉倒竖,一掌重重拍在桌案上,杏眸圆睁,透着罕见的愠怒与不甘。她素来端庄持重的仪态此刻荡然无存,纤指紧攥绣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架势,仿佛要将这婚嫁难的窘境生生掰出个转机来。

雍正七年四月十日,一道由坤宁宫与养心殿两宫同拟的懿旨如惊雷般传遍神州大地——凡十七岁以上、二十五岁以内所有未婚配的适龄女子,不论八旗贵胄还是汉室民女,皆需参加初选!此旨一出,满汉一家亲的国策口号愈发响亮,如春风拂过万里山河,将皇家的婚嫁新政传至每一个角落。

太后倚在慈宁宫的软榻上,看着满地爬的皇孙们,不禁以手扶额,连声唤头疼。

竹息啊,哀家怎么觉着这孙子孙女是愈生愈多了,反倒叫哀家这把老骨头愈发不得安生哩!太后揉着太阳穴,眉头紧蹙,你说这两宫皇后——一个在坤宁宫,一个在养心殿——同一日颁下那选秀懿旨,莫不是嫌哀家过得忒舒坦了?故意给哀家寻磨些事儿来操心?太后摇着鎏金团扇,眼角余光瞥着满地蹒跚学步的小阿哥小格格,语气里虽带着抱怨,却掩不住眼底的慈爱与无奈。

哎哟喂,主子,这多好哇!自古及今多少帝王之家,可少有您这般子孙绕膝的福气哟!竹息笑眯眯地凑近,一边轻摇着蒲扇,一边打趣道,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福气呐,着实废祖母得很哩!您瞧瞧,皇考皇贵妃如今成日被一群虎头虎脑的小阿哥小格格团团围住,哄了这个哄那个,那可是头疼得紧呢!竹息边说边掩唇轻笑,眼角眉梢都溢着促狭的欢喜。

胤禛凝视着宜修与陵容联名颁布的懿旨,不禁扶额长叹:牛马之名,当真坐实了!他眸中闪过一丝无奈,继而攥紧朱笔,喃喃自语道:得了,还是埋首挣银子罢——这帮小子们及冠后的婚嫁开销,可不是笔小数目!话音未落,又听得殿外小太监通传:皇上,各位阿哥又嚷嚷着要见您讨要指婚旨意呢!胤禛闻言,更是头痛扶额

让他们等着!有本事自己出去寻摸!胤禛龙颜震怒,一掌拍在龙案上,将朱笔震得高高飞起,高低贵贱朕都允了!朕难道还能凭空变出几个来不成?话音未落,好家伙,一帮子侄连带着自己的两个儿子,竟争先恐后地递折子进来了。

皇阿玛,您方才所言可还算数?弘时昂首挺胸,再不复两年前那副畏惧皇阿玛考究学业的惶恐模样。如今的弘时,可谓是打不怕、骂不怕的滚刀肉,自打进了馨苑进学,事实证明他虽不是研习四书五经、讨论国策的料子,却是钻研机关器械的天生奇才!皇阿玛再也不用往日那般森冷可怕的目光瞪他了——这转变,当真令人唏嘘。

当真!只要你们寻来,朕便应允!胤禛龙颜微霁,话音未落却又蹙眉深思——这帮小子若放出去一两年,保不准真撞见了意中人。他当即抬手补充道:但须谨记,无论她是汉家女子、旗籍贵女,亦或寻常百姓家的女儿,家世务必要清清白白!这番话既显龙威,又透出几分无奈的妥协,当真是一位严父在子女婚事上的权衡之道。

好嘞,兄弟们!排好队,挨个请皇阿玛拟旨。弘时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弘昱与弘暄,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来,我先来!说着,他大步上前,从袖中郑重掏出自己精心准备的折子——那上面密密麻麻地记载着何时何地邂逅那位姑娘,家中从事何业,祖籍何处,详详细细、有理有据,甚至连姑娘祖上八代的根底都一一查证清楚,可谓是将知己知彼四字发挥到了极致!

皇阿玛,您瞧,都不用您费神,儿子自个儿都查得明明白白!弘时嘴角噙着笑,一脸促狭地倚着龙案,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方玉玺,活脱脱像只讨食的狐狸,绝不敢糊弄了事,更不会混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平白给咱爱新觉罗氏丢人现眼!那眼神分明在说:老爹,快快拟旨吧,莫要磨蹭耽搁功夫,儿子这桩姻缘可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啦!

胤禛目光在折子上逡巡一番,忽而眸光一凝——董鄂氏?他指尖轻叩龙案,眼底掠过一丝讶异,这不就是宜修与齐妃先前看中的那户人家么?忽地心下了然,唇角微扬,好小子,感情是早盯上了,等不及朕来指婚,自己先下手为强了?想着儿子与这姑娘的渊源,他眉峰微挑,暗忖:早知如此......

哎呀皇阿玛,您就麻溜儿的准了吧!弘时腆着脸凑近龙案,活像只讨食的狸奴,先前额娘日日追在儿子屁股后头催催催,您这儿倒好,慢悠悠不着急。可倒好,儿子被撵出长春宫,在门口跪得膝盖都快碎了,要不是懿德皇额娘心善说情,儿子这会儿指不定还跪着呢!儿子好不容易自己寻了中意的,您倒好,又不紧不慢起来!皇阿玛,您就行行好,麻溜儿把旨意拟了呗!儿子连聘礼都备齐了,就等着您这一笔,好歹也让儿子办差去不是?那副猴急模样,眼巴巴瞅着皇阿玛拍板。

急什么?胤禛慢条斯理地捋着胡须,故意逗弄弘时,皇阿玛不得细细斟酌一番?这可是关乎你们一辈子的大事,倘若日后不中意,岂不是要蹉跎终生?话音未落,弘昼在身后早已按捺不住,急得抓耳挠腮,连连跺脚。

嘿,你哥都没这般猴急,你倒先沉不住气了?胤禛斜睨弘昼一眼,慢悠悠地继续逗弄儿子,难不成...你俩还看中了同一家不成?

哎哟喂,皇阿玛!您就快快拟旨吧!弘昼急得眼珠子直转,挤到龙案前,像只讨赏的哈巴狗,等三哥的婚事办妥了,就轮到儿臣啦!儿臣相中的是田文镜田大人家的千金——那可是跟了您十几年的老臣呐,您就放一百个心,咱们就是结个亲家,绝无半点党派瓜葛!他眉飞色舞地比划着,儿臣是机缘巧合下在天工坊认识的田小姐,那真是相见恨晚,一见如故,甚是投缘呐!

呵,那也得看人家姑娘瞧不瞧得上你们呐!胤禛慵懒地往后一靠,龙袍上的金线暗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几位阿哥顿时傻了眼——皇阿玛这话也忒埋汰自家儿子了!他们好歹也是金尊玉贵的皇子,天潢贵胄,万里挑一的龙种,居然还有瞧不上他们的?这念头一出,众人脸上顿时挂不住了。

皇阿玛,打脸也不是您这样的打法呀!弘时小声嘀咕着,满脸不服气,我等皆是您的亲生骨肉,自然承继了您的龙章凤姿,这般优秀若还有人瞧不上,那也太……后半截话咽了回去,眼珠子滴溜溜转着不敢直视皇阿玛。

胤禛闻言一怔,细想确也有理,但拟旨的念头仍是不紧不慢。他目光扫过眼前这七八个跃跃欲试的毛头小子,忽地瞧见人群中还挤着个圆滚滚的小豆丁——可不正是去年才进学的允?家弘旭么?那孩子不过刚过八岁生辰,圆脸肥腮,与允?如出一辙的福相。

弘旭,你来作甚?莫不是也来求娶媳妇儿?胤禛挑眉打趣道,眼角余光瞥见这小胖子与敦亲王如出一辙的憨态,忍俊不禁。

回皇伯伯的话!弘旭挺着圆滚滚的肚子,一本正经地拱手,声音脆生生的,侄儿要娶陵汐郡主!就怕那丫头片子被人拐跑了,所以先找皇伯伯定下来!这童言无忌的一席话,惊得满殿寂静——好家伙,小小年纪竟觊觎起懿德皇后胞妹,镇国公的掌上明珠!

你说谁?胤禛怀疑自己耳背,下意识伸手掏了掏耳朵。

陵汐郡主啊!侄儿要娶陵汐!弘旭浑然不觉四周气氛骤降冰点,依旧兴冲冲地嚷嚷着,全然没注意到弘暄早已翻了个白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憨货弟弟,当真是唯恐天下不乱,找抽呢这是?!

弘旭啊,这几日皇伯伯做主,特准你放几天假,速速回府去吧!胤禛和颜悦色地说道,心底却暗自摇头——这孩子,后脊梁骨怕是已经凉飕飕的了!且不说这辈分天差地别,单是陵容那护短如命的性子,再加上自己岳父那护食成性的脾性,还有馨苑里尽是陵容一手调教出来的得力人手...这小胖子往后的日子,只怕是要在夹缝中求生存喽!肖想陵汐郡主?哼,你怕不是南柯一梦还没醒透呢!

弘旭依旧憨态可掬地被高毋庸送出乾清宫,那摇摇摆摆的背影活似只被顺了毛的胖团子。高毋庸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忍不住摇头轻叹:小阿哥哟,您呐,往后可自求多福吧!

乾清宫内,一众阿哥们纷纷将精心准备的求娶折子一一呈于龙案之上。胤禛方才还口若悬河,这会儿却故技重施,玩心大起——索性宣布要细细斟酌一番。待将这群讨债的侄儿与两个活宝儿子打发离去,他终于憋不住,背过身去以袖掩唇,唇角噙着的笑意几乎要漫出眼角,连那平日威严的龙颜都柔和了几分。

当晚,胤禛命高毋庸妥善收好那沓求亲折子,便兴冲冲地往养心殿寻陵容分享喜悦。

哈哈,容儿,你猜怎么着?这帮小子才放出宫两年,竟都各自觅得佳人了!胤禛眉飞色舞,不但自己物色好心仪女子,还主动来求娶,当真是长大了!

那是自然的好事。陵容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透着欣慰,盲婚哑嫁终究有违天性,能让他们自主择偶确是一桩美事。只不过...她话锋微转,咱们也需把好关才是,万不可误了孩子们终身。

嗯,明日烦劳容儿召见折子上所提的姑娘们,朕再行赐婚。胤禛捻须笑道,如此一来,既全了孩子们的心愿,又省却了选秀的开销,岂不两全其美?

只怕省不了这开销呢。陵容故意抿唇浅笑,眼波中闪过一丝狡黠,这几日我和姐姐收到的求娶折子可是源源不断,况且后宫也许久未有新人入主,若是太过冷清,怕是于礼制不合呢!她话音未落,便见胤禛佯装蹙眉,那精打细算的神情,当真可爱得紧。

唉,虽知劳民伤财,却也实在拖不得了。胤禛倚在软榻上,指尖轻叩扶手,神色凝重,不止是这几个毛头小子的婚事,如今宗室王亲里,多少阿哥格格尚待字闺中?后宫嘛...就暂且不必进人了。他微微颔首,眸中闪过一丝考量,如今后宫清净祥和,再来几个新人,少不得有几个心浮气躁的,平添是非。大清疆土日益辽阔,朕分身乏术,也实在无暇再为这些琐事分心了!有你们在身边,朕便心满意足了。

陵容与他隔案对立而坐,闻言眼角眉梢尽是温柔。芳珂捧着茶盘悄然退下,不敢打扰这对璧人的夜谈。角落里,高毋庸与张四海却蹲在墙角,交头接耳,神神秘秘,活脱脱像村口闲磕牙的大妈,时不时还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笑,为这庄严肃穆的养心殿平添了几分市井烟火气。

如今后宫多是有孕在身的妃嫔,姐姐与我细细商议,需得遴选几个性情温婉、品行端方的女子,好生调教一番,日后也能为宫务分忧。陵容轻抿朱唇,将腹中筹谋娓娓道来,再者,满洲大族这些年来鞍前马后,为新政推行立下汗马功劳,也该好好安抚才是。如此一来,前朝后宫皆能安稳。她眼波流转,又道:馨苑那边也缺得力人手,总要未雨绸缪才是。抬眸望向胤禛时,眸中流转着慧黠灵光,更何况,有皇额娘坐镇慈宁宫,宜修姐姐执掌六宫,后宫上下自有章法,纵有些许波澜,也乱不了大局的。那番话既周全妥帖,又暗含对宜修与太后治宫能力的十足信任,言辞间尽显贤后风范。

此事便交由你与宜修定夺吧。胤禛微微颔首,指尖轻叩案几,只一条——日后她们皆要以宜修与容儿为尊,恪守本分,不得有半分僭越之举。他沉吟片刻,眉头微蹙,至于后宫旧人...目光掠过虚空,似在权衡,齐妃侍奉多年,一直享着贵妃份例;裕妃早年也是朕有所亏欠,理当有所补偿。说着,他看向陵容,唇角泛起一丝无奈的笑意,只是世兰...早年间虽跋扈了些,这些年倒收敛不少,如今育有福宜、福惠两位皇子,腹中又有了龙嗣,贵妃之位她也稳坐多年...话音渐低,显是颇为踌躇,这晋升一事,当真叫朕左右为难啊!

这倒没什么可踌躇的。陵容轻拢鬓角,眼波流转间已理清思绪,早前宜修姐姐不也提议立我为皇贵妃?年姐姐协理六宫多年,这个位份当之无愧;齐妃姐姐侍奉您数十载,晋为贵妃亦是情理之中;裕妃姐姐早年为皇家开枝散叶,如今也该享贵妃尊荣。她纤指轻点案几,朱唇微启,如此一来,正经四妃之位仅余敬妃姐姐独守。

陵容眼眸微弯,似笑非笑地继续道:其实不妨沿用先帝爷在位时的后妃体系——四妃依贤良淑德为尊,皆列正三品;正四品妃位可由圣上随心赐予封号;其下六嫔为正五品,再往下贵人、常在、答应依次递减。她话音婉转,如珠落玉盘,如此规制既承旧制,又合时宜。

胤禛抚掌沉吟,心下思忖确有道理。只是先帝在位时后宫旧例尚有蹊跷——良妃乃老八生母,出身辛者库贱籍;德妃就是自己的皇额娘现居太后之尊;淑妃则是本朝自行晋封的郭太妃。他眉峰微挑,倏然展颜:既如此,朕便为先帝妃嫔皆加尊号以示区分。想着后宫尊卑既定,等级分明,心中那点郁结霎时烟消云散,只觉陵容这番筹谋当真熨帖周全。

翌日,胤禛前往慈宁宫,将昨夜与陵容共商的后宫平衡之策一一禀明。太后听罢,凤颜含笑,连声赞许:这般安排甚是妥帖!尊卑有序,长幼有别,既给了先帝爷那些旧日妃嫔体面,又让本朝后宫有了井然有序的阶级分明。宜修亦在一旁颔首微笑,显然对这安排甚是满意。

时值五月端午佳节,乾清宫接连颁发数道恩赏六宫的圣旨。与此同时,慈宁宫亦传出对几位王爷生母的尊号追封与恩赏。

后宫品级体系就此焕然一新:

两宫并尊:端懿皇后与懿德皇后并尊为后;

皇贵妃:晋华贵妃年世兰为一品皇贵妃;

贵妃:晋齐妃李静言、裕妃耿疏桐为正二品贵妃;

四妃之首:晋敬妃为正三品四妃之首位贤妃;

淑妃:晋顺嫔博尔济吉特·琪琪格为正三品淑妃;

正四品妃位:晋欣嫔、睿嫔、兰嫔、丽嫔、瑾嫔为正四品妃位;

正五品嫔位:敏嫔、愔嫔、恪嫔皆擢升为正五品嫔位。

宫殿布局亦随之重整:原寿安宫所居太妃们皆迁往昔日太后居所寿康宫;原寿安宫的春禧殿、延庆殿、碎玉轩一带,连同东六宫延禧宫旁的空殿、养性殿与乐寿堂区域,皆拆除重建,规制焕然,气势恢宏。

八月选秀大典圆满落幕,赐婚旨意纷至沓来,各王府喜讯频传,红绸高挂,鼓乐喧天。三阿哥弘时与五阿哥弘昼双双获封贝勒爵位,圣旨一下,兄弟二人便着手筹备出宫建府事宜,择定良辰吉日共结连理。更令人称心的是,两位阿哥早有默契,特意将新府选址与淑和公主府比邻而居,既显皇室亲睦,又添几分兄弟同心之谊。一时间,京畿内外喜气洋洋,贝勒府与公主府毗邻而建的盛景,成为坊间津津乐道的佳话。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27843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