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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142章 胤禛贯会苦肉计终又得陵容心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5.7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7

“容姐姐,你真的不再动心胤禛的一切了?”小团子在识海里和陵容交谈,今天它看着容姐姐面对前世今生的那种疲惫与倦意,有些不解与担忧。

陵容斜倚在床榻上,鲛绡帷帐垂下的流苏随呼吸轻轻摇晃。她并未刻意避讳识海里的小家伙,任由那双澄澈的灵瞳看透自己眉间的郁结。我也说不清楚...罢了,你这小不点儿哪里懂得这些弯弯绕绕。尾音消散在帐外飘进的暮春细雨声里,像一片被风卷走的桃花瓣。

哎呀容姐姐!小团子急得在识海里转了个圈,绣着艳丽桃花的裙裾漾开虚幻的光晕,前世的胤禛和如今的胤禛分明是不一样——您何苦拿旧年寒潭里的倒影,来丈量今时暖玉呢?它天生带着股孩童似的通透,总觉得既定的命数如泼墨山水难以更改,而眼前人分明已重获新生,姐姐这般执着未免太过较真。

陵容忽然轻笑一声:可不论前世今生,终究都是我陵容啊。她睁开眼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里凝着细碎的光,小团子素日最是仰慕那位雍正,自然瞧他哪处都好。想着自嘲地摇头,只是姐姐在想,他如今放在心尖上的——究竟是这具承着万千因果的皮囊,还是皮囊里始终不变的这缕魂灵?

夜色渐浓的窗棂将一缕月光滤成琥珀色,照在纠结的容颜上,妆奁上那镶嵌的东珠的皇后头冠明明灭灭,恰似她心底浮动的光影,将经年累月的执念与释然都揉碎在了这一问里。

“好吧,看来容姐姐真的是不想原谅胤禛了呢,哎呀,好生可怜,那傻子眼巴巴地站在门口,唉,真是活该呀!那怜香也没多好看呐?怎么就迷住了呢!”小团子学着老成的腔调在陵容的识海里蹦蹦跳跳,小小的团子偏要模仿那老气横秋的老者语重心长的模样,憨态可掬!

小团子,你究竟是哪边的?明知你心心念念你的雍正大帝,也犯不着把容姐姐卖得这般彻底呀?陵容又气又笑,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哎呀,容姐姐,本团子可是一直都向着你的呀!我承认起初确实改动过些气运加诸胤禛身上,但也只是令他稍显清明,不复前世那般目光短浅、心胸狭隘。可他后来对容姐姐所做的一切,可都是发自肺腑、心甘情愿的啊!小团子极力反对容姐姐的看法,它声嘶力竭地为自己辩白!

那就是说他对怜香也存了心思呗!我懂了,明日我便请旨册封怜香为妃,免得委屈了你的雍正大帝!陵容也动了真怒,这个没良心的家伙还真是极力回护胤禛呢!

哼,容姐姐。你这是强词夺理!本团子是这个意思吗?就是见不得你明明这一世倾心于胤禛,也感动于他为你所做的一切,却还要这般瞻前顾后、反复纠结,哼,太不像向来洒脱率真、豁达不羁的你!小团子也恼了!它如今可不是那个巴掌大的小不点儿,而是进阶归来的三岁小团子,已然长大了!

好哇,如今倒是本事见长,竟敢数落起本宫来了!行,你的雍正大帝自然没错,是我不对,那你们便自行其乐吧!陵容睨着识海中气鼓鼓的小团子,心头火气腾腾直冒!

容姐姐,你未免太过不讲道理了!小团子着实无言以对了,气得额前呆毛都根根竖起,它望着裹着锦被的陵容不再理会自己,心中却隐约泛起一丝懊悔,懊恼自己方才的态度。

好嘛好嘛,容姐姐~这世间最最温柔和顺、最最宽宏大度、最最明艳动人的仙子容姐姐~小团团知错啦!容姐姐~容姐姐~容姐姐——

住口罢。你那温柔大方美丽的容姐姐乏了,再聒噪便禁言你!陵容一把扯落锦被,翻身背对外头,全然不顾小团子和曲院风荷门口那人。

曲院风荷门口的人静静凝视着寝殿里那渐次黯淡下去的烛光,缓缓垂下眼眸,心中暗忖:陵容,你当真辨不明夫君的心意吗?

胤禛回到九州清晏,本以为自己又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不过片刻工夫,他便沉沉睡去。

他做了一个梦,梦中见到陵容身着一袭素白衣裙,神色凄然地跪在养心殿中。她抬眼望向端坐在龙椅之上的另一个自己,只见那龙椅上的身影看向陵容的眼神中满是厌恶。

皇上:“鹂妃,你陪伴朕多年,往日从未有过忤逆朕的举动,可你背后究竟为何竟如此心狠手辣?”

安陵容:“臣妾实在不喜欢这鹂妃的名号,鹂妃,臣妾不过是您豢养的一只鸟儿罢了。皇上,您又何曾对臣妾有过哪怕一丝一毫的喜爱。您对待臣妾,与对待一只听话乖巧的小猫小狗,又有何差异呢?至于狠毒,在这深宫里,谁未曾狠毒过呢?”

皇上:“人人在宫中都会有狠毒的时候,毕竟身处此地,身不由己。然而你的狠毒,已然远超旁人百倍。”

“朕竟从未知晓,日夜陪伴在朕身旁的女人,竟是个蛇蝎心肠、歹毒至极之人!佛口蛇心,你着实让朕作呕!”

这难道就是前世?前世陵容亦是自己的后妃,最终还被自己厌恶并处置了吗?这一念头如惊雷般乍现,惊得胤禛瞬间从梦中醒了过来!为何会呈现出这样的情形?

他不敢再度入睡,亦不知晓该如何才能辨明那梦中之事是否就是自己与陵容的前世因缘。

他缓缓起身,独自一人迈着沉缓的步伐,再次来到曲院风荷之外。此时他仅身着单薄衣衫,就那样静静地伫立在如水的月光之下,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梦中的种种情景。时光悄然流转,渐渐地,天色破晓,东方泛起了鱼肚白。他迈步走进曲院风荷,芳珂瞧见皇上仅仅穿着寝衣,顿时大惊失色,环顾四周,却不见高毋庸等人的身影。可还不等芳珂开口言语,胤禛便抬手示意众人退下。陵容在一旁静静地凝视着他。

“皇上?”陵容满心疑惑,不明白胤禛为何这般模样。此刻他的神色与前两日的忐忑不安截然不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担忧,那是一种饱含着心疼的忧虑!

“容儿,前世,你是不是……我们是不是就……”胤禛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开口诉说梦里两人之间那复杂的关系。但他心中明白,那绝不是真实的自己。他无论如何都不愿让容儿落得那般凄惨破碎的下场!

陵容微微一怔,随即抬手在这间内室布下一层屏障。

“是,前世我以松阳县丞之女的身份入选宫中,以答应的位份踏入这宫廷。我以为那些与我交好的姐妹会真心相待,却不想她们暗中防备、算计于我,于是我也以算计回敬她们。而您……虽曾宠幸过我,却从未真正爱过我。我费尽心思,终于登上妃位,却被册封为鹂妃!黄鹂鸟的鹂!我遭您厌弃,被幽禁在冷宫之中,日日承受掌嘴之刑,最终我甘愿赴死,化作一缕幽魂,被困在这紫禁城之中数百年。未曾想竟遇到了小团子,它告知我,我的命运是被他人恶意篡改的,还能够重来一世。所以,我回来了,一路走到今日!”陵容神色平静,冷静地讲述完自己前世那短暂而又悲戚的一生。

胤禛凝神听她寥寥数语便道尽前世,心口疼得发颤,仿佛有细密的银针在血脉里扎刺。他猛地将陵容紧紧拥入怀中,手臂收得极紧,像是怕一松手便会失去她。

对不起,容儿,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哽咽,那个胤禛没有护好你。他即便可以不爱你,也该让你在后宫平平安安地过日子,怎能让你承受这般后宫的腌臜残忍,逼得你走上绝路!容儿,我不是他,他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请你不要推开我,好不好?滚烫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衫熨帖着她,他分明在发热。

胤禛,你在发热!陵容眼底的焦急毫不掩饰,她试图挣开他的怀抱,要去为他诊治,可怀里的人却如铁铸般纹丝不动。

容儿,他闷闷地开口,嗓音里带着鼻音,昨夜我梦到那个混账东西与你对峙,我恨不能冲上去揍他一顿。他收紧手臂,将脸埋在她肩窝,容儿,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我爱你,无关你是松阳县丞之女,还是镇国公府嫡女,我爱的是你——是当年在街上攥着糖人,回眸一笑便让胤禛丢了魂的那个你!他絮絮诉说着心底的情愫,再不愿与她维持疏离,这些日子的煎熬比当年苦等三年更难熬!

胤禛,你病了,松开手,让我给你诊脉可好?陵容被他禁锢在怀里,连指尖都难动弹,不禁腹诽:这人生病了怎还这般大力气?莫不是体魄丹当饭吃了?

容儿,他低低唤她,声音软得不像话,夫君真的知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他并非愚钝,察觉怀里的人心防渐松,哪肯错过这机会?若非这场病来得巧,他哪能这般轻易贴近她?

好,你先躺下,陵容见他烧得浑身滚烫,皮肤发红,像块烧红的炭,心尖猛地一揪,你都烧成火球了,乖乖的。病中的胤禛这般脆弱,让她的心……

听得陵容因担忧而松动的心意,胤禛笑得宛若孩童般开怀,眼角眉梢都漾着欢喜。可这笑意尚未攀上眉梢,忽地的一声闷响,他竟连带着陵容一同栽倒在地。陵容慌忙揭开屏障,扬声唤外间的芳珂等人进来相助。怀中的人沉得像块巨石,压得她连指尖都难挪动,她望着近在咫尺的胤禛,嘴角浮起一丝无奈的苦笑。

芳珂与张四海疾步入内,乍见皇上浑身滚烫地与娘娘双双跌坐在地,二人不及细想礼仪,慌忙上前搀扶皇上。玉婉与玉媱轻扶着自家主子,望着这情景,唇角噙着笑意又带着几分无奈——这皇上的苦肉计当真奏效得令人啼笑皆非……

一时间,皇上染恙懿德皇后不再疏离帝王的消息如三月的暖风般掠过宫墙,自长街檐角流淌至各宫院落,连御膳房煨着药膳的小太监都禁不住松了口气。这对帝后当真是……皇上竟将帝王尊严抛至九霄云外,连这般拙劣的苦肉计都使得这般炉火纯青。偏那六个金尊玉贵的皇子公主,此刻正扒着朱漆描金的雕花窗棂,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瞧着皇阿玛撒着娇非要皇额娘亲手喂汤药,一个个憋着笑意,用帕子掩着唇角偷乐。宜修倚在紫檀屏风后望着这一幕,眼尾笑纹未展便先浮起三分无奈——这九五之尊何时竟成了这般黏人撒娇的稚子模样?

端懿皇后,这当真是咱们皇上吗?年世兰纤指攥着妃色裙裾,俯身凑近宜修耳畔,杏眸中疑惑流转,分明透着几分难以置信。

非也,不过是个稚气未脱的大顽童罢了!宜修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摇了摇头,莲步轻移悄然退出曲院风荷。年世兰见状,忙提着裙摆追了上去,二人掩口轻笑,相携而去。

帝后鹣鲽情深,宫闱气象顿显霁色,宜修悬着的心总算安稳下来。七夕夜那场风波过后,待胤禛在曲院风荷调养旬日方愈,他大手一挥,决意中秋宴再办一场互市。因陵容抱恙未至,那夜宜修与胤禛皆心绪不宁,宫中人也瞧出几分端倪,故而七夕宴席早早便散了,众人皆意犹未尽。好在中秋重设互市,众人翘首以盼,这份热忱任谁也拦不住!

有了头回互市的周全铺陈,此番再办自是驾轻就熟、章法井然。

陵容今日未着繁复工丽的宫装,只一袭碧霞螺纱襦裙翩然曳地,单螺髻上簪着的洛神花嫣红欲滴,宛如晨露中初绽的仙葩。眉间凤尾兰花钿流光溢彩,衬得她肌肤如新雪初霁般莹润无瑕,朱唇点就桃夭色,恰似三月枝头最娇艳的那抹绯色。这般风姿,何须珠翠琳琅来增辉?便是这素淡妆束,已教满园珠玑黯然失色。

宜修亦褪去了宫装的繁复束缚,首度尝试这民间汉服风韵。一袭牡丹红宽袖衣裙裹身,衣袂流云般垂落,发间挽着如意圆髻,一支牡丹金钗斜斜簪入乌鬓,额前点缀着精巧的凤纹金钿,端的是雍容华贵,不借珠翠簇拥,自有一派母仪天下的威仪流转。

胤禛则着了一身杏黄汉服,衣袍上暗绣的凌空傲龙纹在琉璃宫灯映照下若隐若现,金线勾描的龙鳞随步履微动闪烁微芒,恍若真龙携着浑然天成的帝王气度,于灯火阑珊间游走生辉。

三人徐步穿行于互市长街,但见今夜无人拘泥往日规制,皆着特色鲜明之服饰。年世兰一袭火焰红芍药襦裙,青丝高绾,一枚红宝石珠花冠流光溢彩;李静言水墨丹青般素雅,冯若昭如空谷幽兰清逸,耿疏桐似琼花绽于碧落;琪琪格的蒙古袍上格桑花热烈盛放,沈眉庄闺阁女儿装扮,绿叶间金线绣制的菊花栩栩如生;瓜尔佳文鸢与夏冬春,一个着米兰繁星裙裳,一个梅花簇簇对襟;曹琴默石榴花灼灼其华,费云烟紫藤花清雅脱俗;末尾的巴林苏若,一袭杏黄云锦银莲缠枝裙,端的是清雅绝尘。

再看那些皇子公主与格格们,皆着各色形制的儒衫长袍,衣袂翩跹间颇有儒雅风范。扮作商贩的宫人们亦是不俗,衣服上暗绣各色各样的花卉意喻,举手投足间自有风采。

宜修,容儿,胤禛环顾圆明园内往来如织的贵妇仕女,忽而朗声笑道,瞧着满园富贵气象,倒叫朕觉着容儿吃了亏——这般谪仙容貌,倒像是哪户世家的小姐偷溜出来买零嘴儿似的!他目光在陵容绝世容颜与宜修清雅风姿间流转,语带赞叹。

妹妹方过双十年华,又生得这般天姿国色,宜修眼波含笑,语带揶揄,可不正是深闺里藏着不肯示人的明珠?言罢眼角眉梢尽是温柔慈慧。

哎呀姐姐,陵容促狭地眨了眨眼,灵动的眸子里漾着狡黠光彩,您怎的也与夫君一道打趣我?若论神仙眷侣,今日姐姐与夫君并肩而立,眉目传情,可不才是叫人艳羡的璧人?她樱唇微翘,一派天真中偏带着玲珑心窍。

哎唷喂,依我看呐,年世兰一袭火焰红裙掠过青石板,杏眸流转间忽地扬声笑道,今儿个姐妹们可不能让夫君独享齐人之福!众位姐妹们,今日全场开销都由咱们这位风流倜傥的爷包圆儿——但凡瞧上什么俏玩意儿,只管跟摊主说声,结账的可是这位腰缠万贯的公子哥!此言一出,满场闺秀顿时欢声如沸。

陵容倚在朱漆栏杆旁,眼波流转间早将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这些日子日日侍奉汤药,今日定要讨回来!当即掩唇轻笑:年姐姐这话在理!高毋庸,你家主子今日要大出血啦!荷包不够厚实的话,赶紧差徒弟回九州清晏取银票来。若是待会儿你主子爷被摊主们围住讨债,我和姐姐可不来赎人哟!

高毋庸闻言笑得见牙不见眼,平日里谨守的规矩早抛到九霄云外,拍着胸脯打包票:奴才看得真真儿的!主子爷今儿把私库都带上了!他朝摊主们挤眉弄眼,各位娘娘尽管敞开了挑!胤禛望着这狗奴才公然倒戈,扶额喟叹:好嘛,自己养了半辈子的心腹,今儿竟当众拆起台来……

明月皎皎洒落人间,这场欢腾的互市一直持续到子时三刻,众人仍意犹未尽。胤禛望着身畔笑靥如花的莺莺燕燕,又摸了摸干瘪的荷包,那张向来矜贵的脸上绽开的笑容简直比那夜市花灯还灿烂,当即朗声宣布:钦天监已择得吉日,九月初二宜出行狩猎。今年朕就不必回宫折腾了,待到那日,咱们直接启程前往木兰围场!

胤禛见宜修欲言又止的神情,温声安抚道:莫忧,过几日老十三他们便要回京了。届时有他们与允祉、允禄共同坐镇京都,诸事自会妥帖周全。

这般安排,当真是铁了心要携着心爱的女人们远走高飞?连后手都筹谋得这般周全!连最得圣心的怡亲王都被召回京城,倒要换个马槽当牛马??

陵容心中亦满是期待。前世她从未踏足过那片辽阔草原,今生也只是在数年前为寻一味特殊染料,女扮男装去过一回。那苍茫天地间纵马驰骋的畅快,竟叫她紧绷多年的心弦都舒展开来。

圣旨一下,后妃们方才还萦绕心头的意犹未尽霎时消散,转而化作对半月后木兰之行的热切期盼。几位性急的妃嫔已凑在一处,你一言我一语地合计着明日便去内务府定制新式骑马装。如今后宫女子在懿德皇后的悉心教导下,日日在馨苑习学骑射,连那素来不想动弹的李静言和矜持的与沈眉庄都已能纵马驰骋,英姿飒爽地掠过跑马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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