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从养心殿回来后,陵容刚回到承乾宫,小团子便迫不及待地在她神识中雀跃:【容姐姐!空间里解锁了新的楼阁,全是宝贝!】
陵容立即屏退左右,闭目凝神,意识沉入空间。
——七层琉璃阁,光华璀璨。取代了原来在这里的书斋!不过阁楼的门楣上是空空的!没有任何标识!
小团子拽着她就进了第一层,兴奋地介绍:【这些可都是能改变大清国运的好东西!】
陵容的目光扫过陈列的典籍与图纸,心中已有了盘算——
【助敦亲王——《河防草木经纬策》《河防新策》《柳辊筑堤法》】
小团子:“这简直就是十爷憨敦敦的量身定制啊!”
【助直亲王恒亲王——西北屯田策+羊毛贸易章程】
她指尖轻点《西北屯田策》,羊皮卷自动展开,沟渠、粮仓、驻防点一一浮现,甚至标注了何处可引雪水灌溉。陵容眸中精光一闪:直亲王在西北督军,若能将屯田与羊毛贸易结合,军民两便。
她又翻开《羊毛贸易策划章程》,漠南漠北各部的交易习惯、物价浮动、首领喜好皆列得清清楚楚。额尔赫佛拉娜还有荣宪公主正愁如何安抚蒙古各部,此法一出,以利维稳,岂不比刀兵相见更妙?
小团子笑嘻嘻地补充:【还可以让直亲王恒亲王在驻军处设纺织坊,既安顿军眷,又能产出御寒衣物,一举两得!】
【助七爷与十四爷——海域布防图+特殊海草纤维】
陵容又走向《海域布防图》,指尖一触,图纸上的战船竟自动游动,标注出倭寇常袭之处及暗礁分布。她微微勾唇:七王总领水师,此图若交予他,必能事半功倍。
再看向《特殊海草纤维处理方法》,此法织出的布料防水防火,轻便坚韧,正是水师战袍的最佳材料。十四爷在福建剿寇,若将士们的战袍既轻便又刀箭难透,岂非如虎添翼?
小团子蹦跶着变出一件样品战袍:【容姐姐,这个可以当样品送过去!】
【助允礽——《雪域驻防图》+《雪域织造术》】
最后,陵容的目光落在《雪域驻防图》上,羊皮卷上清晰标注了吐蕃各部的势力范围、最佳屯兵点,甚至附有高山御寒的秘方。
允礽在滇藏,若能将《雪域织造术》传予当地女子,以羊毛换药材、矿石,既能富民,又能稳边。她指尖轻点,图纸上的商路自动延伸,形成一张完整的贸易网。
小团子滚到她掌心:【容姐姐,咱们这是要把大清江山织成一张网啊!】
陵容轻笑,抚了抚微隆的小腹:是啊,这一世,咱们不争一时之恩宠,只谋万世之太平。
——待她离开空间时,袖中已多了几份精心挑选的图纸。
翌日陵容把几份梦里所得的密卷交给胤禛,分别送到了直亲王、七王、十爷,十四爷和允礽的手中。自此陵容在自己宫里闭宫两个月,利用空间里那台羊毛纺织制衣机为自己后面的路掀开一道光!
陵容扶着五个月大的肚子,站在堆成小山的羊毛前,指尖轻轻捻过那些还带着草原气息的绒毛。芳珂举着宫灯过来,暖黄的光晕里,只见她唇角噙着神秘的笑:去回皇上,就说本宫要闭关两个月,给他备份大礼。三车羊毛在承乾宫的偏殿里堆成了云海。陵容亲自教宫女们用特制的檀木梳梳理羊毛,又命人将桔梗碳磨成细粉,与茜草、靛蓝等染料配成独门秘方。染线那几日,整个承乾宫都飘着奇异的香气,路过的宫人常能听见贵妃哼着江南小调,伴着咕噜咕噜的煮染声。
娘娘,这金线真要掺孔雀羽?某夜芳珂见陵容挺着肚子在灯下分拣羽毛,心疼地要来帮忙,却被躲开。
嘘——陵容将食指抵在唇前,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这是给皇上毛衣上龙纹用的,得我亲手挑。说着忽然一声,笑着拍了拍肚皮,小家伙踢我了,定是也觉着这主意妙。
陵容亲自领着宫女们将最后一批染好的毛线分装。芳珂捧着朱漆托盘过来,只见各色丝线在宫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晕:月白、绛紫、正红三色为主,其间还夹杂着金丝银线,在青玉案上铺开一片璀璨星河。
娘娘,这金线掺了孔雀羽翎,织出来会随光线变色。芳珂低声道,奴婢按您的吩咐,已经把《锦绣针法》《织金全册》融合织法拆解成三册。寻常织娘学基础款,巧手的学暗纹款,最顶尖的...她指了指锁在螺钿匣里的密卷,这是娘娘您吩咐……。
陵容颔首,指尖抚过刚完工的第三件毛衣——
明日宴席...陵容忽然轻笑,本宫要所有命妇都看见……”
雪落承乾,陵容望着三件华美的毛衣被妥帖装箱。她知道,明日过后,这些看似寻常的衣物将成为权贵们争相追捧的珍宝。而她藏在织纹里的商机,将如这初雪般,悄无声息地覆盖整个紫禁城。
晨光熹微时,承乾宫的三名大宫女各捧着一个缠枝莲纹的紫檀箱笼,踏着未散的晨露分头而去。
玉婉捧着描金箱笼往养心殿去,里头玄色金纹的毛衣叠得方正,暗绣的西域舆图在箱底若隐若现。她在廊下对苏培盛福身:贵妃娘娘说,请皇上今日务必穿上这件,说是...能暖着心口批折子。
宝灵端着鎏金箱笼往慈宁宫走,八宝纹毛衣上的金线在朝阳下流转佛光。竹息姑姑掀开匣盖时,忽见领口内侧用梵文绣着福寿安康,当即红了眼眶:这丫头,心思怎么这样玲珑有致!
清荷抱着珐琅箱笼刚到景仁宫掀开箱笼那刻,正红色凤穿牡丹纹的毛衣竟自动展开,衣摆处百鸟朝凤的暗纹遇光流转,惊得剪秋失手打翻了茶盏——原来陵容在织金线时掺了磷粉,专为此刻惊艳。
日头渐高,三名宫女在宫墙转角相遇,彼此交换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她们都知道,今晚的初雪宴上,当三位至尊联袂而至时,满朝命妇眼中的惊艳,将会化作织造局订单簿上密密麻麻的朱砂记。
胤禛抬手抚过身上这件金线滚边的明黄色毛衣,指尖触及之处,尽是柔软温暖的触感。不同于上次十三弟他们带进来毛衣,这件毛衣织得极为精巧——领口处用金丝勾勒出细密的云纹,袖口处更是以双面提花的手法织就暗龙纹样,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他低头细看,发现每一针每一线都均匀得如同量过般,针脚紧密得连寒风都钻不进去。更难得的是,这毛衣竟织得轻薄如纱,穿在龙袍里丝毫不显臃肿,却比厚重的貂裘还要暖和三分。
胤禛这才注意到,领口内里竟还暗藏玄机——用最柔软的羊羔绒织了圈护颈,触之如抚幼鸟新生的绒毛。更妙的是,整件毛衣都浸着淡淡的龙涎香,想是织就时就在熏笼上细细熏过。
容儿的手艺...胤禛心里暖流涌动,只觉这毛衣穿在身上,暖的不只是身子,连心口都跟着热了起来。他忽然想起前几日自己去承乾宫见陵容的手,在那葱白的指尖上看到几处细小的针痕。他此时还并未发现真正的暗藏玄机!
风雪中,远处苏培盛正要送来大氅,却见皇上只穿着一件单薄毛衣,在冰天雪地里竟丝毫不觉寒意,那件华美非常的毛衣在雪光映照下,银线流转,恍若九天银河落在了人间。
太后端坐在慈宁宫的紫檀雕花圈椅上,身上那件绛紫色缠枝莲纹的毛衣在宫灯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不同于寻常贡品的华丽张扬,这件毛衣处处透着庄重大气——领口与袖口皆以金线捻着佛家八宝纹样,针脚细密得如同工笔画就;前襟处更用暗纹织出福寿绵长四字,须得在特定光线下方能显现,既不失体统,又暗含巧思。
哀家活了这么大岁数,倒第一次见这般精巧的织物。太后抬手抚过衣袖,只觉触手生温,竟比往日穿的狐裘还要暖和三分。更难得的是,这毛衣织得松紧适宜,既不会勒着身子,又不会显得臃肿,行动间丝毫不妨碍她捻动佛珠。
竹息姑姑捧来铜镜,太后这才发现,背后竟用银线暗绣了一整幅《心经》,每一笔划都清晰可辨。她忽然想起前日陵容来请安时,那双微微泛红的手指——原来这孩子怀着身孕是熬夜赶制,将祈福的心意一针一线都织了进去。
去把哀家那对翡翠镯子取来。太后忽然吩咐道,眼中闪过一丝慈爱,这样的心意,就该赏她些好东西。
窗外飘着细雪,殿内内务府新制造的取暖炉子烧得正旺。太后拢了拢身上的毛衣,忽然觉得,这个冬天似乎没那么难熬了。那毛衣上若有若无的檀香味,与殿内供奉的佛香融在一处,恍若将慈悲温暖都织进了每一根绒线里。
皇后宜修端坐在景仁宫正殿的凤座上,身上那件正红色暗纹凤穿牡丹的毛衣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不同于寻常贡品的华丽张扬,这件毛衣处处透着中宫应有的端庄——领口与袖口皆以金色绒线捻着如意云纹,针脚细密得如同工笔勾勒;前襟处用暗纹织出德配天地四字,须得在特定角度方能显现,既彰显身份,又不失内敛。
娘娘,这织法当真稀奇。剪秋小心地为皇后整理衣襟,手指触及之处尽是柔软温暖的触感,奴婢瞧着,比往年皇上送给娘娘的雪狐大氅还要暖和。
皇后微微颔首,低头细看袖口处精巧的暗纹——那是用双面提花手法织就的百鸟朝凤图,每一只雀鸟的羽毛都清晰可辨。更难得的是,这毛衣织得轻薄如纱,穿在朝服里丝毫不显臃肿,却比厚重的貂裘还要暖和。
陵容真的有心了。皇后轻抚衣襟,忽然在右侧暗袋处摸到一块凸起。取出来看,竟是一方绣着安神药方的绢帕,四角都用红线细细锁了边。她才想起自己曾随口提过夜间难眠,不想陵容竟记在了心里。
窗外北风呼啸,皇后却觉得浑身暖意融融。这毛衣不仅暖和了身子,更似将那份细腻的心思也一并织了进去。她望向承乾宫的方向,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笑:剪秋,去库房把那套红珊瑚头面取来。
初雪宴上,银装素裹的御花园中,当太后、皇上与皇后三位至尊身着华贵毛衣联袂而至时,满座命妇手中的茶盏皆是一顿。
太后那件绛紫色八宝纹毛衣在雪光映照下,金线暗纹流转着佛光般的庄严;皇上月白色银龙纹的毛衣衬得龙颜愈发清俊,行走间袖口暗纹若隐若现;最是惊艳的当属皇后那袭正红色凤穿牡丹的毛衣,金丝勾勒的百鸟朝凤图在雪地里熠熠生辉。
这...年迈的诰命夫人手中的暖炉地落在毡毯上。她们原以为所谓不过是边疆粗鄙之物,哪曾想竟能织就这般天家气度。那针脚细密处堪比苏绣,纹样精巧处不输缂丝,更难得的是三位至尊行动间衣袂翩跹,丝毫不见臃肿之态。
安陵容端坐在命妇席中,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她瞧着那些命妇们强作镇定却不住偷瞄的眼神,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这些贵妇们怕是不知,太后衣领内里织着梵文心经,皇后袖中藏着安神香囊,而皇上贴身的毛衣内衬,用的是她亲手纺的羊绒线。
雪越下越大,命妇们裹紧了身上的貂裘,却见三位至尊谈笑自若。太后甚至解下了惯常披着的狐毛围领,露出织着万寿纹的毛衣高领。这一刻,满园锦绣黯然失色,唯有那三件华贵的毛衣,在皑皑白雪中织就了一场无声的变革。
和珍贵妃安佳陵容身上这件雪青色的毛衣,堪称后宫最精妙的织品。远看如笼着层淡紫烟霞,近观才见其中玄机——通身以落花流水纹为底,用深浅不同的紫线织出立体花瓣,每片花瓣边缘都缀着米粒大小的珍珠,行动时宛如万千落英拂过流水。
最绝的是衣襟处暗藏的心思:右衽内里用银线绣了首《长相思》,左衽却用金线绣着《秋风词》。两首诗交叠处,恰好是一枝并蒂莲,莲心嵌着两颗红豆大的东珠。这般巧思,分明是将女儿家说不出口的情意都织了进去。
苏培盛下午亲眼瞧见,皇上批阅奏折时,指尖总不自觉摩挲那并蒂栀子纹样。更妙的是这毛衣的织法,用的是陵容自创的浮云针,看似轻薄如纱,实则密不透风。出席前皇上看着内务府呈上新制的狐裘,只笑道:有这和珍贵妃的毛衣,倒显得这些皮子笨重了。
此刻宴席间,陵容微微倾身给太后布菜,毛衣下摆旋开涟漪般的弧度。众人才惊觉那流水纹里竟还织着百蝶穿花,每只蝴蝶的翅膀都用掺了金粉的丝线织就,在宫灯下振翅欲飞。这等巧夺天工的手艺,怕是江南最顶尖的绣娘也要叹服。
瓜尔佳文鸢忍不住酸道:娘娘这衣裳金贵,可别让酒水沾了。话音未落,陵容稳稳接住了倾洒的葡萄酿。这般周全,倒叫找茬的人自讨没趣。皇上遥遥望见这一幕,眼底的笑意比杯中琼浆更醉人。
胤禛执盏轻笑,目光扫过满座命妇们来不及收敛的艳羡神色,指尖在龙案上敲出一串愉悦的节奏。他瞧着陵容毛衣上随光线变幻的暗纹,忽然倾身对皇后低语:朕这贵妃,倒比户部那群老狐狸还会算计。皇后男的掖了皇上一眼,心想“要不是你的国库穷的耗子都不想光临,妹妹用得着挺着大肚子为你劳心劳力?”
这边只见陵容正含笑接过某位诰命夫人泼来的茶汤,腕间一转,那毛衣袖口竟翻出层防水衬里。她边从容拭水边柔声道:夫人当心,这云锦衬里最是防水,一匹值五十两银子呢。轻飘飘一句话,惹得那夫人脸色煞白——这哪里是擦拭,分明是当着皇上的面给人下订单!
皇上您瞧,皇后忽然指着一位老福晋颤抖的手指,那位眼睛都快黏在贵妃的珍珠落花纹上了。果然满座命妇虽强撑着贵妇体面,眼神却不住往那件巧夺天工的毛衣上瞟。有几个年轻的,连手中团扇歪了都浑然不觉。
胤禛眼中精光乍现,当即朗声道:传旨!即日起成立皇家织造局,专司新式毛衣织造。他故意顿了顿,待满场呼吸都屏住时,才悠悠补充:由皇后和和珍贵妃督造,首批百件,价高者得。
陵容在席间抿唇一笑。她早让芳珂记下了所有紧盯她衣领袖口的命妇名单,连她们目光停留的纹样都做了记号。明日这些图案就会出现在织造局的图册上——偷偷瞧着的蝶恋花,盯着的八宝纹,统统明码标价。
宴散时宜修说自己要陪太后回宫不放心陵容雪地独行,把陵容塞进皇上的龙辇,就扶着太后进了凤辇扬长而去,留下帝妃相视一笑,漫天飞雪都化作了算珠落玉盘的清响。
太后回到慈宁宫,连朝珠都没摘就拉着宜修的手笑得前仰后合。竹息姑姑忙递上参茶,却见老太太笑得直拍炕桌,震得茶盏里的水纹一圈圈荡开。
宜儿你瞧见没有?太后抹着笑出的泪花,指着自己毛衣上流光溢彩的八宝纹,那些宗室皇亲的眼珠子,都快掉到哀家这金线上了!说着又拍腿大笑,哀家活了大半辈子,头回当衣服架子就当得这么痛快!
皇后也忍俊不禁,边替太后揉肩边道:皇额娘没瞧见更绝的。方才离席时,陵容故意在那些福晋跟前转了个圈,那衣摆上的百蝶穿花纹飘起来,生生把人家头上的点翠步摇都比下去了。
这丫头!太后笑得直咳嗽,忽然神秘兮兮地从袖中摸出个荷包,你猜她给哀家毛衣暗袋里缝了什么?抖开来竟是一叠银票,说是孝敬哀家的酬劳!哀家堂堂太后,倒赚起私房钱来了!
窗外雪落无声,殿内却暖意融融。太后忽然正色道:宜儿,哀家看这后宫的风向要变。她抚过毛衣上细密的针脚,从前咱们斗的是恩宠,如今陵容这丫头,她心里有的是皇帝的国库丰盈!
竹息忽然惊呼:娘娘们快看!只见月光透过窗棂,照得太后衣领内的梵文心经泛起金光。皇后怔了怔,突然会意——原来陵容连月光的角度都算准了,这是要让太后在夜宴上再惊艳一回呢!
这鬼灵精!太后笑骂着,却把银票往怀里揣得更紧了些。此刻慈宁宫的欢笑声,怕是连养心殿都能听见。
“皇额娘,陵容真的很好。她如今挺着大肚子为了皇上劳心费力的,处处维护儿媳中宫地位,那日在养心殿她不愿逾矩就直言不讳的告诉皇上中宫尊严不容忽视,儿媳也愿意助着她畅改这后宫里的女人命运,时至今日儿媳才明白那些年自己的所作所为错的离谱不堪!”宜修说到此处,声音已微微哽咽。她指尖抚过太后毛衣上细密的针脚,恍惚想起那些年自己做下的恶。烛火地爆了个灯花,映得她眼底水光粼粼。
“宜儿,皇上如今也大有改观,以前的事不是你一个人的错,咱们都往前看,好好的”太后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抚过宜修的面颊,指尖沾了温热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