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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12章 一步一醒一步一营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5.6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6

三人正说着话,宜修忽瞥见殿外小宫女打的手势,便含笑起身道:妹妹们且随本宫出去罢。——原是华妃的鸾驾已至宫门。陵容垂眸掩去一丝笑意,这般三人同在内殿的情形,倒像是专候着那一位似的。这晨昏定省的戏码,今日竟也显出几分意趣来。

殿外嫔妃已齐整列座,独缺了端妃。陵容想起方才玉婉附耳之言——昨夜华妃盛怒之下直闯延庆殿,那宫门被踹得震天响,怕是又够齐月宾将养数月了。这般作派,倒真是...华妃娘娘的脾气。

等宜修坐下后,陵容又和大家一起行礼问安,宜修爽快叫起,不给华妃半点机会,今儿心情真不错。

宜修端坐凤座,广袖轻拂:今日诸位妹妹都在,正好与昭贵妃好好见礼。昨儿仓促,倒显得咱们失了礼数。她眼波流转间掠过空着的席位,却只作未见,往后同处宫闱,还望姐妹们和睦相处,莫让皇上为后宫之事分心。

陵容款款落座,指尖抚过案几上鎏金纹路——这原该是华妃的位置。如今她位份既尊,自然当居上位。余光瞥见华妃僵在殿中的身影,那袭芍药红的宫装竟显出几分刺目来。

妃与贵妃...陵容垂眸掩去眼底思绪,这一字之差,倒是天壤之别呢。前世这句话如利刃剜心,今生倒成了回旋的镖,正正扎在那人最骄傲的痛处。就是不知...这滋味可还受用?

江福海是个会看脸色的,唱声道:“众位妃嫔向昭贵妃娘娘问安。”

陵容面带桃花笑,一脸春风和煦,众人眼里的她现在只觉得贵妃娘娘一看就平易近人,半点不做作!其实陵容内心快笑死了,几百年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子功夫还是端的住!华妃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皇后这个老妇就是故意给自己难堪,自己又老又丑,就拉个狐媚子恶心本宫!

“给昭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各位姐妹们免礼”陵容的话不呲也不避,让人说舒服吧也没多舒服,说不舒服吧,可也没多难受,文字游戏谁不会!

“皇后娘娘要是没什么事,臣妾就先告退了”说完不等皇后回话,华妃转身就向外走去,宜修看着留下来的众人,都和鹌鹑一样,宜修也觉得乏味嘱咐了几句也叫散了。

从景仁宫出来,陵容也觉得乏的很,上了轿辇就回承乾宫,刚好和下早朝回来用 早膳的胤禛在门口遇到

“皇上万安”陵容从轿辇就看到了胤禛,在外面陵容很是守礼,不能让别人说恃宠而骄。

“去给皇后请安了?”胤禛拉起陵容的手往承乾宫里走去,看小姑娘的样子没被欺负。

“嗯,觉得请安挺好玩的,就是要起太早,不过慢慢就会习惯了!”陵容俏皮的跟在胤禛后面,盯着胤禛的辫子,就想前世的甄嬛应该没抓过胤禛的辫子吧!盯的很专注也没注意前面的人停下了,一个踉跄就撞上了,还好不是很疼,就是刚好在龙袍上就下了一个鲜红的嘴唇印,陵容给乐出声了。

胤禛还以为这孩子撞傻了,赶忙把人脑袋检查检查:“傻了不是?”

“夫君,不疼,给你这条龙盖了个章我也是大清第一人了!”陵容揉着自己的小鼻子瓮声瓮气的在胤禛怀里撒娇,刚才辫子没抓成,给龙袍盖章也还行。

“小东西,走路也不注意点,来坐下吧,夫君给瞧瞧狗鼻子撞平了没?”拉着陵容在软榻上坐着,胤禛像哄小孩一样,门口的高毋庸已经在这段时间免疫了,他徒弟常海凑过来悄声问:“师傅,里面那位是咱们圣上不?”

高毋庸抱着拂尘斜睨了自家傻徒弟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撇:来,常公公,且转过去瞧瞧那边——

常海懵懂地眨眨眼,虽不明就里还是乖乖转身。不料刚背过去,高毋庸抬腿照着他后臀就是一脚:作死的猴崽子!连主子都敢编排,可是嫌命长了?

廊下当值的宝珠忙用帕子掩了口,清荷更是憋得肩头直颤。这对师徒,倒比那杂耍班的丑角儿还有趣三分。

高毋庸指尖轻轻摩挲着翡翠拂尘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他与苏培盛虽同是潜邸旧人,可若论揣摩圣意——纵是那位御前大总管,怕也要逊他三分。自三年前杭州,主子爷在茶楼凭栏处,瞧见那位执糖人回眸的惊鸿一瞥起,哪一桩不是经他的手精心打点?外头那些闲言碎语,不过是隔岸观火,哪能窥得其中真意。

师傅......常海弓着腰蹭过来,活像只讨好主人的狸奴,压低声音道:主子爷该不会......真把咱们这趟差事给忘了吧?他早瞧得明白,自家师傅这副冷面下藏着的热肠子,与养心殿里那位主子,当真是如出一辙。

“等着吧,不急”高毋庸看了院里小太监们捧着的大大小小,往里间瞅瞅

过了有一会儿就听到胤禛的声音:“摆膳”

拉着陵容在御膳前坐下,芳珂和高毋庸站在自己主子旁边伺候

容儿,南边新贡的衣料朕瞧着极衬你。胤禛执盏的手微微一顿,似才想起什么,抬眼示意。

高毋庸立时会意,拂尘一甩,外头候着的小太监们便鱼贯而入。绫罗绸缎、珠玉珍玩,一匣匣、一箱箱地往殿里送,几乎要铺满半间屋子。

陵容眼波微转,唇角噙了丝若有似无的笑——好大的阵仗。上一世视若珍宝的浮光锦、蜀锦算什么?眼前这云锦便占了江南贡品的七成去,更遑论那螺钿匣里盛着的螺子黛,颗颗饱满;还有那南海明珠、西域玛瑙,便是装帧用的锦盒都描着金线。

娘娘,这......芳珂刚要开口,陵容已轻轻抬手。清雪会意,领着宫女们无声地将东西收入库房。那匹匹流光溢彩的料子经过时,连殿内的烛火都为之黯然。

谢夫君。陵容眉眼一弯,眸中似盛着潋滟春水,每每看得胤禛心头微漾。

胤禛捏了捏她莹润的脸颊,笑道:这些料子不必入库,都裁成衣裙才好——夫君要亲眼瞧着,才不算辜负。

用过早膳,陵容将他换下的,盖过章的常服龙袍仔细叠好,美其名曰留个念想。胤禛瞧着她这副模样,不由失笑——这丫头愈发娇憨了。横竖不过是件常服,养心殿里多的是,便由着她收去。倒是高毋庸办事利落,不待吩咐,早已将他的衣物往承乾宫送了几箱。

胤禛摩挲着扳指,若有所思。这老奴虽年岁渐长,可到底是打小用惯的,比苏培盛更懂分寸。原想着打发他去守潜邸......罢了,这般称心的奴才,还是留在跟前罢。

胤禛踏进养心殿时,步履较往日轻快三分。不知怎的,方才在承乾宫那一番温存,竟似拂去了周身倦意,连案头堆积如山的奏章瞧着也不似往日那般令人烦厌。更奇的是,那些盘根错节的朝政难题,此刻想来竟条理分明——倒像是有人替他理清了思绪。

苏培盛捧着茶盏近前伺候,衣袖不经意扫过砚台,那细微的摩擦声却让胤禛眉头一蹙:往后动作轻些。这话说得不重,却惊得苏大总管后背沁出冷汗。他自然不知,此刻圣心澄明如镜,往日能容的瑕疵,如今倒成了碍眼的砂砾。

陵容在承乾宫抚着那件龙袍轻笑,发间珠钗纹丝未动。而养心殿里,苏培盛正盯着高毋庸新送来的碧螺春发怔——这老东西近来是愈发得脸了,自己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皇上起驾后,芳珂便领着承乾宫上下前来拜见。自入宫以来,陵容还未曾得空细认这些新面孔——昨日册封礼毕,今日又接连面圣,竟连自己宫里的人都未及梳理。

奴才首领太监张四海,叩请主子金安。

一道清越嗓音响起,陵容垂眸望去,但见一名年轻太监跪在众人之前。那人身姿挺拔,行礼时肩背线条如松竹般清隽,低垂的眉眼间透着一股难得的书卷气。唇若丹朱,肤如白玉,若非一身靛蓝太监服制,倒像是哪家清贵公子误入了宫闱。

陵容指尖在茶盏边沿轻轻一叩,不由多看了两眼。这般品貌气度,放在太监堆里,确是扎眼得紧。

承乾宫新添的十二个小太监整齐跪在阶下,其中小李子、小和子、小顺子、小路子四人原是福全的旧部,余下小财子、小东子等八个,皆是内务府新拨来的。陵容瞧着这一溜儿字打头的名字,不由莞尔——倒像是特意凑成对子似的。

宫女除却从府里带进来的玉婉、清荷等人,内务府又补了四个进来。陵容执起青玉笔杆,在花名册上轻轻勾画,为她们重拟了名儿:流霞、暮云、筱雨、漫风。总要整齐些,才不易教人浑水摸鱼。

都认得了。陵容合上册子,指尖在鎏金案几上轻轻一点,芳珂、张四海,看赏罢。

待众人退下,她倚在窗边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香炉。这一世,她既要防着暗处的冷箭,却也懒得做那等伤天害理之事。横竖有小团子这座靠山在,那些个你来我往的试探,权当是解闷儿的戏码罢了。

芳珂趁着奉茶的工夫,将承乾宫的旧事细细道来。

原来张四海的干爹张德宝,曾是孝懿仁皇后跟前的首领太监。那年寒冬,年幼的张四海被抢了冬衣,奄奄一息倒在冷宫巷里,是张德宝路过救了他一命。后来孝懿仁皇后薨逝,张德宝被人发现死在冷宫,是张四海不顾忌讳,硬是将干爹的尸身背出来安葬。

芳栀姐姐随主子爷去了潜邸,奴婢和张四海就一直守着这承乾宫。芳珂说着,眼底泛起几分怀念。

陵容听完,只嘱咐了几句便作罢。她心里明镜似的——这宫里的人手,能用即可,不必个个都放在心上。横竖有芳珂、张四海盯着,近身伺候的还是玉婉玉媱八人!

陵容前世对承乾宫事没什么印象,只知道甄嬛一开始被宜修想安置在这里却被华妃半路送进了碎玉轩,就算甄嬛再入宫也没住进这承乾宫,所以前世承乾宫里的一切自己也没多少关注!

“姑姑,其他的倒是都不忙,陪我去太后那里请安吧!”陵容心里有思量,很多事都找不到头绪只会越做越乱,那就一步一步来

主子且歇歇罢。芳珂望着陵容眼下淡淡的青影,忍不住劝道,自昨儿进宫到现在,您连口茶都没好生喝过。

陵容将最后一卷经文收入锦匣,指尖在缎面上轻轻抚过:太后前些日子凤体违和,本宫理当去请安。她抬眸时眼底一片清亮,哪有半分倦色?

芳珂瞧见主子这般精神,忽想起晨间皇上饮了那盏茶后神采奕奕的模样,心下恍然。待接过装着经书的紫檀木匣与百福绣屏时,连脚步都不由轻快了几分。

陵容没带芳珂,就带了玉婉玉媱清荷清风进了寿康宫,看到一个宫女立在门口进去通传后竹息就出来了

“奴婢竹息给娘娘请安,太后让奴婢请娘娘进去”竹息到底是太后身边几十年的老人,什么事儿都把尺度把握的很好,没有亲近也没有疏离,恭敬却有寿康宫的底气

姑姑不必多礼。陵容抬手虚扶,将手中锦匣递与竹息,这是本宫为太后娘娘抄录的经书,另备了份绣品,劳烦姑姑转呈。

见竹息接过,又从侍女手中取过另一只精巧木匣:这份是特意给姑姑准备的。

竹息眼底掠过一丝讶色,眼角细纹舒展开来:娘娘费心了。说罢捧着锦匣往内殿行去,步履较来时轻快许多。

随竹息步入内殿,陵容眸光微动。前世直至太后薨逝,她也不过在节庆时分于寿康宫外行过跪礼,从未得入此间。只见太后身着松鹤纹绛紫旗装,斜倚在填漆云龙榻上,脑后只簪一支累丝金凤钗,面色虽透着几分倦意,通身气度却仍不减雍容。

“臣妾承乾宫安佳陵容拜见太后,太后娘娘万福金安!”陵容还是恭恭敬敬给太后行了跪安礼!这可是自己两世第一次来寿康宫请安,玉婉也跟着跪在了身后

太后略抬了抬手:起来罢。才刚入宫,诸事未定,倒急着往哀家这儿跑?语气不冷不热,辨不出喜怒。

玉婉连忙搀扶主子起身。太后未赐座,陵容便静静立着,眉眼温顺如初春新柳,不见半分局促。

臣妾谢太后体恤。她声音清润,似山涧泠泉,昨日宴上见太后凤体违和却仍顾念臣妾体面,臣妾心中感念,这才冒昧前来请安。若是扰了太后清净,还请太后恕罪。

说罢微微垂首,眸中漾着诚挚的敬慕。那般澄澈的目光,倒教人挑不出半分错处。太后瞧着她乖巧模样,心底那点不悦也渐渐散了。

太后眉眼舒展,染上几分真切的笑意:好孩子,这般知礼懂事,倒显得哀家怠慢了。竹息,还不快给贵妃看座?哀家病中糊涂,你也不提点着些。

竹息何等伶俐,当即搬来一张填漆海棠凳,不着痕迹地摆在靠近太后的位置。玉婉见状,连忙扶着主子款款落座。

太后娘娘这可冤枉奴婢了,竹息捧着锦匣笑吟吟道,昭贵妃娘娘的礼这般贵重,奴婢双手都占着呢。一句话既全了太后的颜面,又暗赞了陵容的孝心。

臣妾谢太后体恤。陵容浅笑着落座,不过是站片刻功夫,倒累得太后与姑姑这般挂心。

太后略略直起身子,竹息会意地将经书呈上。陵容指尖轻抚经卷,温声道:这是臣妾入宫前为太后抄录的《佛说八吉祥神咒经》与《佛说吉祥金》。听闻太后日日为皇上与十四爷祈福,臣妾便想着尽些心意。

太后眸光微凝,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看似纯真的女子。满宫皆知她两个儿子势同水火,这丫头究竟是真心实意,还是另有所图?罢了,这份心意倒是难得。

“好孩子,你怎么会懂佛经?难得啊!”太后摩挲着手里的经书,字体偏大,看的清楚许多,心里更熨帖

“回太后,是臣妾的额娘信佛,臣妾耳濡目染也就知道一些,额娘常说佛祖面前,一言一行都是有福报的”陵容像是在回忆在家陪母亲参佛的那些日子

太后指尖轻抚经书封皮,颔首道:你母亲教导得是。竹息,稍后将这两卷经文供在佛堂。语气里透着几分满意。

竹息会意,转而开启另一锦匣。玉婉见状上前相助,二人徐徐展开一幅观音像。只见菩萨宝相庄严,眉宇间竟与太后年少时的画像有三分神似。

陵容起身郑重行礼:启禀太后,此幅《观音赐福》是臣妾与母亲入京后,斋戒沐浴两月所绣。自接旨免选入宫那日起,家父便教导需谨记天恩,以忠孝为本。母亲常说太后辅佐明君、母仪天下,又虔心礼佛,故特绣此像以表敬意。

太后不自觉地直起身子,目光久久停留在观音面容上。竹息见状轻声道:娘娘可觉这菩萨宝相...

“好孩子,快起来,你没是在哪里见过哀家的画像吗,怎么绣的这观音和哀家有些像?”被竹息一提醒,立马明了,这不正是和自己年轻时有些像了吗!

“启禀太后,臣妾入宫前并没有见过太后慈容,之是臣妾绣到这观音佛像时久久不能下针,就靠着绣架休息了一个晌午,恍惚做了一个梦,梦见了观音像,醒来后就开始绣出了观音佛像!”陵容的话真不真不知道,太后也不会有其他怀疑,安佳氏有这心就可以,太后很是受用陵容的话,太后这年纪什么都见识过,皇上以天下养,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了她这么一份心意,很是受用就行了

太后眸光微动,亲自抬手虚扶:好孩子,快些起来。指尖轻点观音面庞,倒是奇了,这菩萨的眉眼...

竹息适时接话:娘娘年轻时礼佛的画像,可不就是这个神态?

陵容恭敬答道:臣妾入宫前无缘得见太后慈颜。只是绣制时总觉难以落针,小憩时竟梦得菩萨真容,醒来便绣成了这般模样。她眉眼低垂,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虔诚的阴影。

太后闻言,唇角不自觉染上笑意。到了她这个年岁,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偏是这份带着佛缘的心意,倒真真熨帖到了心坎里。至于那梦境真假——既是个漂亮的说法,又何须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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